第16章 一语激起千层浪! 随着许三千这番堪称石破天惊的言语一抖楼出来,就像是一场八级大地震席卷全场,瞬间震得在场所有人振耳发聩,大脑神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谋......谋杀? 作为医生,不是应该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么?这沈医生怎么还扯上谋杀事件了! 气氛在这一刻一度变得十分压抑,仿佛连周围空气都要凝结成冰。 沉寂良久,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护工鼓起勇气试探性开口:“先......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就算沈医生医术不精,也不至于谋杀你父亲吧?” “搞错了?” 许三千冷眼看向这黑脸护工,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波动:“如果始作俑者不是这沈晓晨,那就跟你们这些个护工脱不开干系!” 这话一出口,那黑脸护工顿时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另外两个躺着也中枪的护工也是大惊失色,忍不住恶狠狠瞪了一眼这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黑脸小子! 这特么可是谋杀啊! 真要出了人命,那可是要判死刑的! 即便人没死,谋杀未遂的罪名也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许浮生这会儿也算是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捋了个七七八八。 皱眉沉吟片刻,随即试探性开口:“三千,我跟这位医生也不熟啊。无冤无仇的犯不着置我于死地吧?” 许三千脸色铁青,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扼住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黑心直娘贼,冷冷开口:“父亲!这狗东西给你注射了大量—氢化溴化物!”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咱们只怕是真要天人两隔了!” 说话的同时,许三千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定格在沈晓晨脸上,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都不可能逃过自己的双眼。 许三千能清晰察觉到,在自己说出“—氢化溴化物”这六个字之后,这个人渣瞳孔猛地急骤收缩,眼底深处满是惊惧惶恐之意。 “许大师,—氢化溴化物是什么?” 姬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凑到许三千跟前小声问了一句。 不光是姬晴对这个问题好奇地抓耳搔腮,在场其他人包括许浮生都是下意识将视线转向许三千。都想知道这劳什子的—氢化溴化物究竟是什么玩意,竟然还能杀人? “这个问题,让这位沈医生来回答最合适不过!” 许三千稍稍松开扼住沈晓晨的手掌,不至于让对方直接窒息而亡。 沈晓晨重重喘了几口粗气,随即扯开嗓子厉声大叫:“我没听说过什么—氢化溴化物,我也不知道你娘到底在扯什么狗屁东西!识相的赶紧把老子放了,要不然我......” 许三千手上骤然发力,直接让这垃圾将满腔言语重新憋回肚子里。 “作为医生,却连—氢化溴化物都不知道,说出来谁信?” 许三千目光如电,环视全场:“既然这个人渣不愿意配合,那就由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氢化溴化物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氢化溴化物,又称“水合强效催眠剂”、中枢系统强效麻醉药。” “注射—氢化溴化物,可使人进入假死状态,心脏暂时停止跳动。若是大量注射,就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这东西的真正作用,是作为死刑犯“安乐死”的禁忌药剂。这沈晓晨却将这种药剂注射在我父亲体内!” 说到这里,许三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沈晓晨脸上,厉声断喝:“狗东西!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沈晓晨一张脸早已经涨成猪肝色,声色俱厉,死命拍打扼住自己喉咙的手掌,试图从对方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结果却赫然发现,这只手掌就像是一把无法撼动的铁钳,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法让这把铁钳动摇分毫。 沈晓晨只能退而求其次,扯着嗓子叫道:“小杂碎!我可警告你,而今可是法制社会,凡事都得讲证据!” “像你这种行为,不仅是在诽谤污蔑,而且还要受到刑事责任,甚至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人生安全......” 许三千毫不含糊,抬手又是一耳刮子摔过去。 “你要证据是吧!老子就给你证据,也好让你这狗东西死得明白!” “我父亲身上依旧还残留着不少—氢化溴化物,咱们只需要往执法殿走那么一遭,请法医出手诊断一番,自然就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说话间,许三千好似提拎鸡仔似的,掐着沈晓晨的脖颈大步流星就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小杂碎!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识相的赶紧把我放开!执法殿的乙级执法队队长沈明堂可是老子的亲侄子,得罪我沈晓晨铁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晓晨满脸惊恐,双股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竟是当场吓尿! “这家伙,典型的不打自招!” 姬晴斜了眼这个心肠比蛇蝎都要歹毒的沈医生,一脸厌恶鄙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沈医生若不是心中有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件事情兹事体大,在场这些个亲眼目睹这整件事情的旁观者们,也不敢胡乱搭腔。 虽然没有说话,但这些吃瓜群众看向沈晓晨的眼神,也都是夹带着掩饰不住的憎恶之色。 医生本应是悬壶济世,乐善好施,结果却偏偏出了这么一号社会毒瘤。 这一次受害的是那个许姓老先生,将来指不定就要轮到自己。 身为医生,不去救死扶伤也就罢了,竟然还下黑手,谋杀病人。 这沈晓晨若是坐实了谋杀病人的罪名,别说他侄子是什么乙级执法者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眼看动静闹得越来越大,西川人品医院的高层终于坐不住了。 几乎就在许三千这一行人前脚刚刚踏出ICU重症监护室时,迎面就大步流星快步走来一行人。 人还没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 “动静闹得这么大,什么情况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