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下她不管,可是开到半路上却还是返回来,只是因为放心不下。 他知道会场打不到车,担心她回不去,可是一回来就见到那一幕…… 他为什么该死的在意! 裴染染攥紧手里的包,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景辰昊说不会再管她的时候,她居然有片刻窒息。 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肯定会演变成她控制不了的局面,所以现在划分清楚,是最好的选择。 “景总,希望您记住您所说的话,再见!”裴染染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拿好自己的高跟鞋,打着赤脚在沥青地面上走。 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看上去是那么脆弱。 景辰昊坐在车子里,看着面前赤着脚一瘸一拐走路的女人,竟然真的倔强得没有回头。他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一脚轰了油门,快速越过裴染染。 裴染染赤脚走不惯,沥青路上的石子硌的她脚心疼,景辰昊的车子开得很快,从她身边极速掠过,带起一阵晚风,现在已经看不见影子了。 她停下脚步,微微有些喘,这里应该可以打到出租车了。 正文 68.第68章 她想的都是他 三环路林知晓公寓。 两个孩子已经睡了,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裴阳本来是要等妈咪回来的,可是最终坚持不住,还是沉沉睡去。 林知晓坐在客厅里打瞌睡,却努力不让自己睡着,死撑着等裴染染回来。 半躺在沙发上,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门边传来开门声,紧接着裴染染华丽丽的出现。 为什么要说华丽丽,是因为裴染染打扮得实在太漂亮了! 除了脸上故意画的丑妆,其他简直就是完美! “染染,你怎么打扮得这么美?”林知晓的瞌睡虫全都跑光光,拉着裴染染上上下下的打量。 裴染染无奈扶额,伸手推开林知晓的脑袋,瞥了眼孩子的房间,小声问:“阳阳和暖暖睡着了吗?” “睡着了,这么晚谁都睡着了!”林知晓打了个哈欠,伸手暧昧的指着她:“你晚上和景总干什么去了?穿得这么漂亮,不会是去吃烛光晚餐吧?可是不对啊,怎么不共度春宵一夜呐……” 裴染染“噗哧”一声笑了:“知晓,看不出来你骨子里还挺浪漫,景总只是带我去参加了一个舞会而已,你别多想。” “舞会?”林知晓双眼冒绿光:“身体的接触,跳舞可是要摩擦摩擦的……”她边说,还边用两只手暧昧的摩擦了几下。 裴染染被打败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家闺蜜的小脑袋瓜子里还有那方面的想象,“景总带我去舞会,只是去当外交官,何氏的李董也在那儿,我们是去谈收购方案的。” 林知晓瘪瘪嘴,显然有些失望,“你们可真行,舞会上谈生意,确实是景总会做的事!” 只是,说到底,还是裴染染不够争气啊! 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景总都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下了。 她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再也熬不住了:“看见你安全回来就行,我去睡了,染染你也早点睡。” 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和永远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大魔王,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嗯,你快去睡吧,眼睛都熬红了,下次还有这种事,就不要再等我。” 她心疼林知晓,每次她晚回家,林知晓都会等,给她留灯。 她也知道是知晓怕她晚上回家觉得孤单冷清,所以才每晚都等她回来。 林知晓笑着摆手,鼻音有些浓重,:“我不要紧,不等到你安全回来,我哪能安心睡着!” 在这个大城市里,染染就她一个好朋友,作为中国最好闺蜜,她照顾染染是理所应当的。 裴染染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也不再所说什么,把林知晓推进屋睡觉,她才开始整理自己。 礼服是没什么用了,脱下来挂在衣橱里,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裴染染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飘过的都是景辰昊的样子,生气的、邪佞的、冷傲的,还有他说不再管她的时候…… 她坐起身,有些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长发。 为什么她想的都是他? 她在意? 裴染染伸手敲了敲脑门,赶走所有烦杂的思绪,起床拿过本子写日记,这本日记本是从她怀孕那天买的,当时她全身上下只有十块钱,却用五块钱买了这个日记本。 这里面记载着怀阳阳暖暖时所发生的事,在英国的那段时间是最苦的,每次只要她一想放弃,就会看一眼这本日记本。 只要看到之前那么苦那么难她都熬过来了,她就会重新燃烧起希望。 她要查清楚裴氏当年为什么会没落,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她只有靠自己。 当然,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 正文 69.第69章 是害怕见到他 裴染染的双手死死攥着日记本,眼底除了愤恨还是愤恨。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这才小心翼翼把日记本锁进柜子里,这才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夜色渐浓,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唯有执念和仇恨不会变。 翌日。 裴染染起了个大早,给她们做爱心早餐,林知晓起床看见厨房里的光景,不停揉了揉眼,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实在不是她反应夸张,而是她从来没见过染染起早给他们做早餐,一般都是去外面买。 什么时候朝着贤妻良母方向转变了? “早餐做好了,你快吃一些,我去叫阳阳和暖暖起床。”裴染染全当没看见闺蜜的震惊,眼底带笑朝孩子房里走去。 早餐很简单,中西式都有,西式的早餐都是给阳阳暖暖做的。 林知晓镇定下来,拍了拍小心肝,喜滋滋的开始吃早餐。 裴染染到孩子房间叫他们起床:“阳阳暖暖,别睡了,起来吃早餐。” 裴阳被叫醒的时候,原本还惺忪的睡眼霎时清明,张口就说:“妈咪,昨晚阳阳想等你回来,可还是睡着了。” 裴染染亲了儿子的脸颊,柔声道歉,“是妈咪的错。妈咪昨晚加班,以后妈咪要是晚回家,阳阳不要等妈咪。” 裴阳抿着小嘴巴,可没有答应。他可是家里的男子汉,当然有义务保护妈咪和妹妹。小家伙从床上下来,懂事地跑到盥洗台去洗脸刷牙。 裴暖在床上蠕动了一下,才从粉红蕾丝被子里钻出小脑袋,迷迷糊糊的嘟囔:“妈咪……” 一边说,一边朝着她张开了双臂。 “暖暖,起床了。”裴染染听见女儿叫唤,见她又要睡着,赶紧伸手把女儿从被子里抱起来。 裴暖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脑袋靠在裴染染的肩膀上,眼睛半瞌着,身体软绵绵的。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