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去幼儿园了。” “好耶!” 知了跳下椅子,从琴姨手上接过小书包便准备去上学了。 临出门之前,小姑娘礼貌的挥手道:“婆婆再见,小姜姐姐再见,许爷爷再见。” 她跟每一个人都道别,却唯独落下了餐桌前的战祁,眼见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琴姨急忙打圆场,“知了,还有爸爸呢?” 战祁这才阴沉着脸色看了一眼孩子,知了立刻吓得躲到了宋清歌身后,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叔叔再见……” “啪”的一声,战祁直接恼火的摔了筷子,倏然起身怒道:“滚!带着你女儿滚出去,少在我面前碍眼!” 他说罢便转身朝楼上走去,楼下的人面面相觑,反而是宋清歌笑了笑,安慰他们道:“没关系,他这样也不是第一天了,你们别在意。” 说完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孩子出门了。 * 按照战祁的公司规定,作为公司法务,孟靖谦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来公司里审批一下合同,指导其他法务工作。 从会议室里出来,孟靖谦便道:“战大,那就先这样,过后公司法务部门有什么需要,你再给我打电话。” “好。” 正说着,孟靖谦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六一的预订座位吗?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让吴铮去办。” 挂了电话,战祁揶揄道:“三十几岁了,还过六一儿童节?” “是我家那俩小祖宗。”孟靖谦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不马上要过六一了嘛,我家月儿想带孩子去新加坡,天天打电话督促我赶紧买机票订酒店。” 六一…… 战祁被这个节日怔了一下,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梳着童花头的小姑娘。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问孟靖谦,“每次过六一的时候,你都带孩子去哪儿?” “啊?”孟靖谦被他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虽然不明白冷淡的战大怎么也关注起儿童节了,但还是道:“一般也就是游乐园、水族馆、动物园这些地方吧,小孩子嘛,都喜欢玩的。怎么了?” 战祁不禁又想起了知了早上出门时那句“叔叔”,心中顿时涌上了一股无名火。 叔叔? 他明明是她爸爸! 连句爸爸都不会叫,也不知道宋清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送走了孟靖谦,战祁回到办公室便叫来了许城,“把六一那天给我空出来,订两张当天往返飞上海的机票,还有一张儿童票,对了,还有迪士尼的门票。” 许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大哥,您是要去陪客户吗?” 战祁脸上一哂,不耐道:“让你订就去订,废话怎么那么多!” “好的。” 许城说完便退出去了,战祁起身走向落地窗,嘴角却不自觉的划开了一个有些得意地笑。 那个女人不是一而再的强调那也是他的孩子吗,既然如此,那他这次就好好满足她一下。以那个女人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做了这么多,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想到宋清歌又会用感激而又迷恋的眼神看着他,战祁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 正是商场换班的时间,宋清歌刚换了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店长便小跑过来,拉着她小声道:“小宋,那位先生最近经常来光顾你的生意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先生? 宋清歌愣了一下,抬头便看到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百无聊赖站在店外的战诀。 他怎么来了? 勉强对店长笑了笑,宋清歌便朝着他走了过去,“战先生?” 战诀闻声转过头,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淡然道:“下班了?” “嗯,您来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助理忘了给你。”他说着便将一本书递到她面前,“我正好经过这里,反正也没事做,就顺便给你送过来。” “是石川由里子小姐写的书?”宋清歌有些惊喜的翻开扉页,“还是签名书!” “这是石川之前设计的一些名作,里面也有给我设计的,送你了。” “谢谢战先生!”宋清歌爱不释手的捧着那本精致的书,不停的翻看着。 她一直都很崇拜石川由里子,这本书刚上市的时候她也想过要买的,但是一本书的价格都够她和孩子几天的饭钱了,所以最终就放弃了。 没想到她现在不仅能拿到这本书,居然还有石川的亲笔签名。 看着她一脸欣喜,战诀也扬了扬唇角,随口问道:“等下去哪儿?回家吗?要不要我送你?” 宋清歌这才如梦方醒,急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惊声道:“都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去接孩子!” 她说完便准备跑,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了,转过头,战诀蹙眉道:“这个时间正是下班高峰期,等你赶过去天都黑了,我送你吧。” 大概是怕她着急,去幼儿园的路上,战诀一路都是加速并且抄小路,所以赶的很快。 双眼直直的盯着前方,战诀随意问道:“孩子今年几岁了?” “四岁多一点,快五岁了。” “是嘛,几月的生日?” “八月末的。” 战诀忽然笑了,“那还是个处女座呢,跟我一样。” 宋清歌有些惊异的看着他,“您是处女座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以为您是射手座的。” 战诀眉尾一扬,“你对星座有研究?” “不算吧,只是以前挺喜欢星座占卜这些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在知了的幼儿园门口停了一下来,一下车,小丫头看到她便开心的朝她跑过来。 战诀也跟着下了车,看着小姑娘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小家伙儿长得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知了抬头看了宋清歌一眼,看她点头,才道:“我叫宋婵,小名叫知了。” 战诀笑笑,“知了,名字真可爱。” “知了,快问好。” “叔叔好。” 宋清歌有些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该叫小爷爷。” “噗……”战诀忍不住笑出来,无可奈何的摇头道:“小爷爷?我怎么一瞬间感觉我老了这么多,都成爷爷辈的了。” 宋清歌也觉得有些尴尬,战诀和战祁其实只差一两岁而已,看上去完全就是兄弟俩,但辈分却差了很多。 “算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战诀摆了摆手,“你也别带着孩子挤公交了,我送你们吧,你现在住哪儿?” 宋清歌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嗫喏道:“我……回战家了。” 战诀开车门的手蓦然一顿,脸上的表情一阵风云突变之后,却又趋于平淡,说了句“是吗,那走吧”,便先钻进了车里。 他波澜不兴的反应反倒是让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