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他暗恋我

:严迟的房东是个大学教授,他一直以为他是个极为冷清的人,发生任何事都会不为所动。直到有天他推开家门,却发现他冷清的房东,正捧着他的衣服,满脸涨红地闻得沉醉。严迟:“……都这样了我再不上就不是个男人了!”封面来源【十里长欢】云知久秋,已授权。标签:都...

第3章
    第2章


    严迟第二天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中醒来的。


    “喂。”严迟躺在床上眸子还没睁开,随意划了两下手机,接起电话,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严哥,费哥问你今晚有没有空出来喝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哪儿?”严迟皱了皱眉心,昨儿和几个修理店的老师傅喝酒,后劲有点大,这会正难受着。


    “城大旁的费扬烧烤,费哥新开的店。”


    严迟抖了抖眼皮,“怎么开在那儿。”


    电话那端有个豪迈的声音传出,“你小子,这周围就大学附近人流量大,我不开这儿,开犄角旮旯喝西北风?”


    严迟低低笑笑,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递过去,没由来让人一阵酥心。


    “你别笑啊,今儿老哥开业,你来不来捧个场。”电话那端有些嘈杂,这豪爽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显得格外地清晰。


    严迟按了按不舒服的眉心,“来。”


    “先说好不醉不归,你小子能行?”费扬发出质疑。


    “行,怎么不行,刚好这几天休假,喝到天亮也行。”严迟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谁先溜,谁就是软蛋。”费扬假装恐吓两句,挂断了电话。


    严迟听见电话里的忙音声,这才睁了睁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腹中一阵难受,脑袋也晕晕沉沉,用拇指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艰难起身去客厅接了杯热水,顾不得烫,一饮而尽。


    想到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喝完水,放下杯子,又回卧室继续睡。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草草下了碗白水煮面果腹,随便套了件皮外套,穿上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出门了。


    城大旁有条小巷,巷子里都是买吃食的,被称为小吃街,小吃街里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烟火味浓厚。


    费扬从前就是这片的人,称不上游手好闲,但也不怎么上进就是,通过相亲娶了个媳妇,两人不咸不淡地过日子。


    谁知他老婆趁他不在家,搞外遇,他那时候年轻气盛那受得了这个侮辱,一怒之下和奸夫打了起来,失手将人给推下楼。


    人死了。


    没钱赔,就去坐牢。


    出狱后,家里父母亲戚不愿意跟他这个杀人犯有过多的接触,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就混成了这片的老大。


    从前治安不好的时候靠给人看场子打架收保护费维持生计,现在治安比起从前好太多,他年纪大了也打不动了,就自己盘个店卖烧烤。


    周围的人也愿意照顾他生意,主要是他这人讲义气,收了保护费,就会保护到底。


    不克扣保护费,手底下小弟也愿意听他话。


    严迟到的时候,烧烤店正忙碌着,不大不小的店面里挤满了人,就连门前摆放着的小桌子也都坐满了人。


    严迟拎了两条烟,径直走到正在烧烤炉前满头大汗的费扬面前,懒散道了句,“生意兴隆啊。”


    “你小子,”听到严迟欠揍的声音,费扬抬头笑了笑,“能这么跟我说话的也就只有你小子了,换个人早不知躺哪儿去了。”


    严迟睨了他眼,把手中的两条烟扔给他,“爱要不要。”


    费扬一把接住,看清烟的牌子,笑得那叫一个高兴,“这可是好烟,你个没轻重的,丢在炭里可就全毁了。”


    嘴上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半点责备严迟的意思,招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员,“小张,去把库房留出来的那张桌子搬出来。”


    严迟的眼神在外面人满为患小桌上巡梭片刻,平淡问道,“其他人呢。”


    费扬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还没到下班的点,你以为谁都跟你小子一样今天休假。”


    严迟颔首,差点忘了今天是星期四。


    他新找的工作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修车店,一个月只休四天假,时间自己挑,这不月底了,正好就把假休了。


    “先整两腰子喝着。”其他人还没来,费扬也不欲冷落严迟,双手麻利地从冰柜里端出一盘串好的猪腰子。


    严迟轻瞥了眼,轻轻笑笑,眼尾上挑,配上他那张锋利的脸,说不出的风流好看,“瞧不起谁呢。”


    费扬目光在严迟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转了转,又挪移到他那劲瘦有力的腰身上,跟着笑了,“也是,要是你这么年轻就开始补,那还了得。”


    “给你整几个羊肉串,下午还留了些上好的五花肉一块给你。”费扬说着忙忙碌碌的去准备东西,明显一副要亲自上阵的架势。


    严迟知他手艺不错,也不推辞,走到刚架上的桌边坐下,抽着烟默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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