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狂没动,他想转头,却被一手肘打在太阳xué,狠狠摁在墙上。 电视里这时候突然传来暧昧的声音,那流氓的汉语文字,让江狂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完全没想到白秋风看的片子居然还有这种情节。 他想转身,却被白秋风反手一扭,“哼哼,小样儿,还敢反抗,看我不操/死你。”接着江狂就感觉身后的白秋风在脱裤子了。 江狂忍不下去了,猛地转身,就见白秋风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看样子还真准备gān/他。 “白秋风。”江狂怒瞪,白秋风一脸坏笑,还带着yīn狠,直接抬起手肘抵在他咽喉狠狠一摁,后面的张姐已经看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她们家白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默默退了出去。 “你想gān什么?”江狂一脸无奈。 白秋风看了看自己脱了一半的裤子,“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接着握着枪的手又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江狂完全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刺激到他,只能轻声细语地说,“秋风,你该吃药了。” 白秋风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药,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电视里这时候正好播到反派完事儿了,他放开江狂,流氓似的提上了裤子,跟着电视里说了句,“滋味还不错。” 江狂:…… 他看着白秋风一边走还一边提裤子的模样,碰到屁股上的伤口还哆嗦了一下。 白秋风走过去把药吃了,狠狠灌了两口水,就坐在沙发上不动了。 江狂被他这么一弄,联系了许艺,说了白秋风今天的表现。 许艺的回答是,“虽然这种情况挺特殊,不过代表他在进步,你看他以前只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基本不出门,什么都不想做,还经常焦虑,今天从你的描述中看来今天他并没有焦虑,对别的事有兴趣了,话也跟你多了许多。” 江狂看着手机上那长长的一串字,稍稍放下了心。 他看着呆坐在电视跟前的白秋风,里面正在放逃亡兔,看着看着一个人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笑得东倒西歪。 江狂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继续做他的工作了。 等他忙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餐桌上放在饭菜,还是温热的。 而白秋风已经换了一部动漫,还是后/宫类,一个人看得目不转睛。 “秋风,洗手吃饭。”江狂喊了一声,就听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咚”地一声摔了下来。 他一惊,连忙跑了过去把人扶起来,“没事吧,怎么样?” 白秋风整个人泪眼汪汪,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就是鼻尖发红。 “我是不是流鼻血了?”白秋风痛的感觉鼻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红。”江狂安慰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给他chuī了chuī,牵着他就去洗手。 白秋风看着江狂牵着他的手,感觉这只手好像跟以前摸他的手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不粗糙,很温热,还挺大的。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却被江狂反手捏住,走到洗手池边,江狂挤了洗手液帮他洗手。 白秋风看着手里的泡泡,一抬头,就见镜子里江狂双手从后面揽着他,给他洗得一脸认真。 白秋风突然偏头,转身,伸手勾起江狂的下巴,“怎么样?今晚是你想怎么伺候我?光是洗手可不能满足我。” 江狂:…… 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唇红齿白,眼角一颗血红的泪痣,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 自从患了抑郁症,他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江狂深深地看着他。突然想起刚才路过电视的时候里面播放的片段,可不就是这副场景,只不过一男一女换成了他跟白秋风。 江狂把他掰了回去,握住他的手,“洗手。” 白秋风暗搓搓的偏头瞧他,目光□□的。 江狂:…… 洗完他就把白秋风拉出去吃饭了。 吃完饭江狂还有个视频会议,白秋风就在自己玩儿。 就在江狂视频开到一半的时候,白秋风突然打开了门,穿着一身睡袍,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他迈着妖娆的步子进来,江狂“啪”地扣下屏幕,就见白秋风撩起了自己的睡袍,里面啥都没穿。 “我在开会。”江狂揉了揉眉心,就听白秋风说,“开会重要还是我重要?” 没关的门外就听到了电视里吵架的声音,江狂觉得,他要是接下去,白秋风今天能学着电视给他吵起来。 “乖,听话,我还开会呢。”以前白秋风压根儿不进他的门,今天居然还穿着睡袍差不多给他luǒ/着进来的。 “不行,你今天必须满足我。”白秋风撅着嘴,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