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江年全身都被汗液打湿了,口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不是先前刚好将自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否则现在他早已经倒下了。 “可恶啊!知道很难,没想到会这么难!” “呼呼......呼,快要走不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江年只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耗费了一年一般。 他这个人已经如同行尸走肉,双眼无神,毫无意识。 如今他还没倒下,全凭那最后一丝意识在撑着。 就这样,孙江年仍旧是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着,整个脚底都一片血肉模糊了。 可即便这样,还是不够! 前方仍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他一切都一切都是在做无用功。 就在他再次挪动一步时,只听得咔嚓一声。 整个无边无际的空间中响起了清脆的断裂声。 孙江年的整条腿的腿骨,直接断成了两截。 即使这样孙江年双眼依旧没有任何色彩,仿佛这断的根本不是他的腿。 他断了一条腿,别说向前挪动了,连身子都支撑不了。 孙江年一点点向下倾倒,眼见着照这下去,只能是死亡的结局。 可这时原本向下倾倒的他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上半身重新卡在了空中。 孙江年断开的两截腿骨卡在了一起,这巧合地支撑起了他。 不过这姿势却是极其怪异。 还没平静多久,突然又响起一声咔嚓声。 孙江年的另一条腿也断了! 现在的他犹如缓缓下跪一般向下跌落。 这一次,看来是结局已定了。 孙江年表情呆滞,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以至于开始崩解了。 十寸,九寸......四寸,三寸...... 眼见这离地面越来越近,铺面的混沌之气开始涌来。 孙江年的皮肤,都开始被腐了,渐渐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一次,真是回天乏术了。 可就在孙江年近乎完全消解时,一丝红光突然闪现了出来。 这一丝红光一出现,整个区域的混沌之气,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一溜烟地跑开了。 不仅不敢靠近,反而像是在......发抖! 这丝红光出现后,不断在孙江年体内穿梭,孙江年断掉的腿和被腐蚀得露出白骨的皮肤,都肉眼可见地开始复原。 这一切除了孙江年的意识,都全然恢复到了他进入这空间甬道前的模样。 就这样孙江年残留下的那一丝意识再次启用了起来。 他动了起来,脚上开始重新迈起了步子。 这一次反而如同正常走路一般轻松。 没了混沌之气的干扰,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十分地容易。 就这样孙江年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着,除了胸口泛着点点的红光外,没有任何异常。 终于前方开始露出了点点白光,世界的空气开始变得清晰。 在孙江年迈出最后一步时,他终于走出了空间甬道。 这一刻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精神与力气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如同已经死去了一般,毫无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孙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眼皮如同注入了铁块一般厚重,整个头也是疼地紧。 即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 “我还活着......呵,呵......咳,咳!哈哈哈......” “真是没想到啊!看来我命不该绝啊!这熟悉的气息,洪荒界,南瞻部洲,我又回来了!” 想到这,孙江年眼珠转动了几下,看着周围居然是在一个房间里面。 这明显是人族的居所。 “这......我难道是被谁给捡回来了?那还真得多谢他了。” 孙江年想撑起身子,可刚一用力,差点没让他疼出声来。 “那鬼空间甬道里到底发生了啥,我后面都没意识了,这身体怎么回如此疼痛......感觉被抽筋剥皮了。” 孙江年咬着牙,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时木门只拉一声被打了开来。 孙江年只听地脚步顿了顿,便又快步走了上来。 “又气息了?!还真是神了!”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孙江年眼皮动了动,就只能再抬起一条缝。 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样子,依着轮廓的确是个女人。 “哦?这里就是她家么。” “嗯?眼皮动了!活了!真的活了!呜哈哈!我的药终于没不是给人吃死了,把人救活咯!” 听到着孙江年顿时感觉有些别扭,肚子仿佛跟着来了些同意。 “这小丫头拿我试药呢!吃死我了怎么办!” 他当然不会被吃死,毕竟他可是堂堂太乙金仙。 眼缝中看着那女子手舞足蹈的模样,孙江年也是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动弹,现在的感觉真是让他太难受了。 “公......公子,我知道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你等着我这就再给你拿药来。” 说完,那女子就咚咚咚地跑了出去,从这跑步的声音能听出,她是异常兴奋的。 可孙江年却有种不好的预感,默默咽了口口水。 这一咽,又差点让他疼地咋呼了起来。 只听得外面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没一会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就等了公子,药来咯!” 女子兴奋地跑到了孙江年的面前,伸手将他缓缓扶了起来。 “痛痛痛痛!” 孙江年撕心裂肺地在心里叫着,这那是什么活菩萨,简直是折磨王! 这持续了好一会疼痛才过去。 孙江年被疼地额间布满了细汗。 这时,那女子端着药碗伸向了孙江年面前。 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冲进了鼻子里面,酸苦臭冲! “这什么玩意!别喂我嘴里啊!” 孙江年在心里疯狂呐喊,可却毫无办法。 本就泌起的细汗,大滴大滴地滚落了下来。 “嗯?公子,是这药太烫了么,怎么流这么多汗?” “我知道了,一定是公子太急切了,公子别急,就算这药再有用,也没法短时间内好的。” “公子,来——” 那女子将药碗放在了孙江年嘴边,抵开嘴唇与牙齿,直接倒了下去。 孙江年也只能下意识的往里吞了进去。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