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家都不是擅长动脑子的类型,也有可能是懒得动脑子。 少女很完美地继承了这一点。 但这不代表她蠢,而是因为她对自己、对吠舞罗无时无刻充满着自信。 川崎遥和八田美咲一样,认为有尊哥在的吠舞罗天下无敌,遇上什么麻烦根本不带怕的! 她是个彻彻底底的赤之氏族无脑chuī。 少女当下就慡快地把簿子和签字笔都接过来,翻到全新的一页,笔杆灵活地在指尖转出好看的弧度。 手腕一动,就流畅地在空白页上留下了一手漂亮又华丽的花体签名——经纪人bī着她练了很久,偶尔需要在杂志的照片下签字。 川崎遥先是写下了[祝早日康复],想了想又补上[感谢你的帮助和喜欢~] 再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最后要写[TO:]的时候停了下来。 “请问怎么称呼呢?” 她为了配合坐在轮椅上的太宰治,微微弯下身子靠近,视线落在少年身上,脸上暖阳般的笑容宛如蜜糖,让人连舌尖都不自觉地泛上了甜意,就这么一路渗透到了心底。 并不刺眼,但对于一直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也太过于灼热了。 灼热,却也脆弱。 太宰治的目光停留在川崎遥身上,盯着她看了几秒,倏尔柔和了眸光,然后拉过少女的手心,用细长的食指缓慢又清晰地在上面划过。 有点痒…… 这是川崎遥的第一反应,随后就是觉得对方的手真冷,就连指尖都是凉的。 这人没关系吗?还带着一身伤……到时候又生病了可怎么办? 太宰治写完了,却没有松开少女的手,而是任由她还傻兮兮维持着摊手的动作。 手心的触感消失,川崎遥回神了。 “……?!” 啊?这就写完了? 完了,她光顾着胡思乱想根本不知道对方写的是啥! 川崎遥侧头悄悄瞥向少年,正撞上对方盛满笑意的鸢色眼眸。 那眼神让她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失措感。 走神不要紧……被粉丝当场逮住就很尴尬了。 还好人家没和她计较,而是垂眸又在她掌心比划了一次,这次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不过就算再快也不影响川崎遥识别。 就这么几个笔画,其中一半以上她都是熟悉的…… 川崎治……?? 和她一个姓氏? 她有点懵,他刚刚写得是这个吗?……该不会是在报复她中途走神吧? 少年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难道说本质上是个腹黑? 呆愣了好一会儿,对方又是在一旁安静等待的模样,川崎遥只能硬着头皮在[TO:]后写上了听起来较为亲昵的[治君]。 因为无论是[川崎君]还是写全名都感觉很奇怪,她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笔! 就算是[治君]也……挺让人害羞。 这种称呼会让川崎遥想到太宰治。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收下签名后,太宰治坏心眼地特意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川崎遥微妙地一梗,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确认[川崎]的姓是不是少年故意的,因此机智地避开对姓氏的讨论。 “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也叫‘治’,所以……稍微有点惊讶。” 这种说法有些牵qiáng,可太宰治还是顺着少女的话接了下去。 [是吗?那可真巧。] 接着他又在空白的地方写下—— [今天能遇到你真是幸运,方便的话可以再陪我聊一会儿吗?载我的司机还要晚一点才能到。] 太宰治微微仰头看向川崎遥,没被绷带遮住那只眼中透着希冀,眉心却是微微蹙着,双唇抿紧,整张脸仿佛带着病容,看起来怪可怜的。 ——他一向很擅长让自己优质的相貌在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发挥作用。 天!这是什么美貌冲击! 川崎遥差点要捂胸口倒下。 我怀疑你是在色丨诱我!并且我有证据! 少年长得很好看,川崎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些绷带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颜值。 不过她本身并不吃这种病弱美少年的款,所以一开始没有太在意,但是刚刚那下子……就有点厉害了。 好好好,你说聊天就聊天,什么都听你的! 可这么一直站在大街上聊天也不像话,更别提对方还是个伤患,因此川崎遥就建议找家店坐一会儿。 太宰治欣然同意。 他就这么坦然地坐在轮椅上,像真正的病人一样被少女小心翼翼地推进了一家奶茶店。 “唔,你想喝什么吗?”川崎遥手指抵着价目表一路往下滑,滑到一半突然抬头问道,“等等,你受着伤可以喝这些东西吗?” 没等太宰治回答,她就自己得出了结论:“算了,我去问问有没有清水或者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