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一颗心复杂而凌乱。duoxiaoshuo.com 明明不是他的妹妹,却仍旧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谁说她无情,谁说她冷漠? 她只是用着她自己的方式,在表达着她内心的温热罢了。 手,紧握成拳。 他抬起头看着在场的这些人,一张张的面孔,都印在了心底。清隽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令人胆寒的神色。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变化,云九侧过头朝着他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动怒。 “原来你们都这么希望我死。” 她收回视线,看了施忠一眼,“只是抱歉了,我没死,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很遗憾?” 云九的声音不大,但守在大殿外的那些百姓们却都听到是清清楚楚。 从真假玄天轴开始,他们就已经震惊不已了,再到后面君后的出现,君后亲口说出太子殿下欲以对缙云公主行不轨之事时,更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曾经对缙云公主厌恶至极的太子殿下,竟然会一反常态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更加不会有人想到,这件事情还是从君后的嘴里说出来的!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这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围。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大脑似乎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太狗血,太复杂,太难以理解了! “公主殿下,本官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论证,请公主殿下不要混肴视听。”施忠盯着云九,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好,本公主这就去请!” 云九应声,正要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了一句“不用请,我就在这里”。紧接着就看见一个身穿碧衫的女子站在了大殿门口。 “国君圣安,君后圣安。” 碧衫女子站在大殿门口,躬身行礼,却并没有下跪,也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 景立山沉眸看了云九一眼口,对着凤绿道:“你是何人?” “民女凤绿,乃是凌云拍卖行东陵帝都店的管事之一。” 碧衫女子正是与云九才分开没多久的凤绿。 她抬起头,看着大殿内那道身着白衣的隽秀身影,眼底的担忧仿佛在顷刻间卸下,忧色也渐渐的从她的脸上散开。 正要移开视线,没想到云北希行忽然看向她,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她像是做了贼被抓住了把柄般,连忙垂下头,深吸一口气道:“那夜公主身中春风一度玉人散时,恰巧有炼丹师在拍卖行内。民女求了炼丹师炼制了这春毒的解药,才得以保住公主之命。” 炼丹师? 大殿内,慕容霆和慕容钰这对父子相互对视一眼,都是对方的眼里读出了一抹惊讶和沉重。 而这一幕,又好巧不巧的,被一直站在一旁的施忠给落在了眼里。 景立山眼神微眯,问道:“你说的炼丹师,可是那位替凌云拍卖行赢了挑战的那位姓云的公子?” “正是。” 凤绿答道。 “朕听说,这位炼丹师脾气古怪的人,他是如何答应替缙云公主炼丹的?可提了什么要求?” 景立山沉声问道。 正文 第247章 龙阳之好! 当初为了一颗促骨生肌丹,这位姓云的炼丹师公然禁制慕容家参与竞拍,曾让太子因此受到了不少的羞辱。 而就在那时候,他也表现出了对云北侯府一种特殊的青睐。 就比如说,当时已经竞拍到了三百万一颗的促骨生肌丹,他却免费将另外一颗赠给了云北希行,美曰其名让他去讨缙云公主的欢心。 太子殿下也曾多次想要拉拢这位炼丹师,却都被他拒绝了。 而现在,他竟帮缙云公主解了体内的春风一度玉人散,怎能让人不产生怀疑。 尤其是一个姓云北,而一个姓云。 两者之间,不过差了一个字而已。 国君的问话,让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凤绿的身上。只有云九和云北希行知道,那位神秘的炼丹师,就是云九,就是他们眼中的缙云公主。 “云公子提的要求,国君应该问缙云公主,民女并不清楚。” 凤绿怕自己说错了话,引得景立山怀疑,于是乎将球踢到了云九的身上。 云九默然不语。 这画面看在景立山和众人的眼底,就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缙云?” 景立山看着云九,语气微沉。 “我可以不说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我是否中了春风一度玉人散这个毒,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拒绝,让景立山和慕容霆心中的疑虑更深。 “当然有关系。” 这么好的机会,慕容霆怎么可能放过。 他看着凤绿一眼,将目光又落到了云九的身上,道:“国君问了,于情于理公主都应该说出来,难不成公主和这位云公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秘密倒真的是个秘密。” 云九有些怪异的看了慕容霆一眼,“慕容丞相,你确定要我把那位炼丹师的要求说出来?难道就不怕慕容家又得罪他吗?” “不是老臣要求,而是国君问你,你就该说出来。” 慕容霆不可能将这个责任拉到自己的肩上,更何况,这个问题本就是国君提出来的。 “这个条件,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云九想了想,咬咬唇有些犹豫,还特别为难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云北希行后,才施施然开口。 “那个云公子,其实有龙阳之好。自从那日在拍卖行见到过家兄的风采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希望我能够替他探一探家兄的口风。” 这一说,大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云北希行的脸上。 那如玉般清雅卓绝,比女人都还要美上几分的容貌,曾几何时在帝都城内也是风靡万千少女。 而现如今,就连男子也逃不过他的倾城之姿。 云九的这番话,一下子就解释了为何这位姓云的炼丹师会如此的青睐云北侯府,而云北侯府却并未曾有多攀附这位炼丹师的原因。 只有站在门口凤绿听到云九这番胡诌的话,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北希行的身上,并未发现她的异样。 “你!” 云北希行不可置信看着她,脸色有些难看的怒斥一声:“简直是胡闹!” 正文 第248章 一决两难! 云九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叹息道:“我已经替他转达了他的心意,也算是完成了他对我赠药的条件。” 说完,她忽然面色一冷,看向景立山,沉声道:“国君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是不是应该继续说一下,这春风一度玉人散从何而来的事情?” 景立山的目光在云九和云北希行的脸上看了很久后,终于收回了视线,有些讳莫如深。 “慕容钰,你有何话说?” 慕容钰一直抿着唇,听到景立山的文化,他不紧不慢道:“我的确没有听说过春风一度玉人散这种药。但是我想,那位云公子既然能够炼制的出解药,想来这个春毒他也应该炼制的出来吧?” 说到这里,他看向史思纯,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这丹药也并非一定是出自我无极门。君后,您说是吗?” 史思纯目光冷凝:“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一时间,事情再次陷入了僵局之中。 没有新的证据,就无法证明,太子所用的春毒,就是慕容钰提供的。 “国君,施大人,我慕容钰在此发誓,太子殿下对缙云公主下毒之事,毫不知情。春风一度玉人散,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国君和施大人明鉴!” 慕容钰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对着景立山行着大礼。 此事,案件的审理已经偏离的原来的轨道,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在开展。 且不说围观的百姓们一个个是蒙头转向,对着一个一个的神转折弄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连堂堂东陵国君景立山,此刻亦是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对。 君后爆出了冷料,丢了东陵皇家和太子的脸,换来的竟然是现在这幅僵持的画面吗? 景立山沉默不语。 他在思考,难不成就这样将云北候给放了吗?如此一来,云北希行若是嫉恨在心,只怕会引起朝臣动荡。 若他真的通敌卖国,一旦将他放了,岂不是放虎归山?但若是不放,又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他现在已经陷入到了一个两难的局面。 他抬起头看向施忠,皱着眉头问道:“施爱卿,你是掌管狱刑司的司丞,你且来说说。” 施忠朝着景立山躬了躬身,道:“回禀国君,云北候通敌卖国罪证不足,理当释放。缙云公主和君后对慕容钰教唆太子、陷害太子的罪行,同样证据不足,无法定罪。按照东陵律法,两人均应当庭释放。” 慕容钰和慕容霆皆是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甘心。 君后沉静的看着这一切,只有眼底的冷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景立山看着施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殿内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景立山的决定。 云九看着慕容钰。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得意与轻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 他真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勾唇一笑,她看着施忠,忽然开口道:“谁说慕容钰教唆太子、陷害太子的证据不足了?施大人,您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正文 第249章 云九之法!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压比之之前更低了。 景立山看着她,眼底浮起了一抹阴狠,难道她就看不懂审视夺度吗?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想着要火上添油? 作为当事人的慕容钰,却是微抿着唇,有些嗔怒道:“公主殿下为何非要揪着在下不放?在下并不记得是否的罪过公主。” “本公主最喜欢的就是,实事求是。” 云九冷哼一声后,将目光转向施忠。 施忠闻言,与他清秀的面容不服的冷凉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思和狐疑:“公主殿下说的,是玄天轴??” “施大人果然英明。” 云九一脸赞叹。 “公主似乎忘了,到现在还没有东西能够证明,究竟谁的才是玄天轴,谁的又是幻想书!” 施忠沉吟。 “谁说没有办法了?” 云九看向景立山,道:“国君在上,我刚刚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能够证明,到底谁手里的才是真正的玄天轴。” “哦?” 景立山语调拖的有点长,他深沉的眼眸落在云九的身上,带着一丝冰冷。“你有什么办法?” 只要一想到太子还在她的手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却偏偏又无可奈何。 “办法其实很简单。玄天轴和幻想书最大的区别在于,玄天轴中所展现的,是实际发生的事情,而幻想书中展现的,却是施展着所想要呈现出来的东西。” 云九勾唇,“不如,就请施大人去一趟大殿外,然后让我和慕容公子一起,利用玄天轴看一看施大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如何?” 伴随着云九的话音刚落,慕容钰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一脸阴沉的盯着云九,恨不得将她的嘴缝上! 慕容霆亦是十分的恼怒,转身对着景立山道:“老臣认为此法不妥,若是施大人想要偏袒云北侯府,岂不是让白的变成黑的?” “原来在丞相大人的眼里,下官竟是如此不分黑白的人。” 施忠看了慕容霆一眼,冷秀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深思。 他抬起头看着景立山道:“下官觉得缙云公主的提议非常不错,这是唯一能区分玄天轴和幻想书的办法,不妨一试。” 景立山能说不吗? 他根本就无法拒绝云九的提议。 “恩,朕也觉得缙云的提议很不错。只是一个人的话,未免太孤单了点。” 景立山微微沉吟,“朕和施爱卿一起去一趟殿后,你们谁能够展现出朕和施爱卿做了什么,就代表谁手里的才是玄天轴。”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