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撑不住迷糊得快要闭眼时,又听白苏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姑娘,咱们抓住了一只鸽子。” 阮筝愣了一瞬间立即起身,随即便看到青黛抱着个鸽子站在房内。那鸽子极乖的样子,与其说是被抓的,倒不如说是它自个儿过来的。 阮筝看到它脚下系着的信筒立即明白了过来,下床走近了抽出信筒内的字条,又令青黛将鸽子放了。 两个丫头跟了她许久自然会看眼色,见她神色凝重立即放了鸽子关紧门窗,青黛自去门口守着,独留白苏陪在阮筝身边。 阮筝走到灯下展开那纸团,只见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细看是南胡街的一处民宅。那牵丝劲挺的笔锋让阮筝一下子就想到那张脸。 这字与他那不怒自危的气势倒是十分相配。 想起回来前他对自己的吩咐,阮筝不敢怠慢,立马就着人准备了上门一应该有的随礼,然后吩咐白苏明日替自己跑一趟。 那男人让她帮着照顾一人,送物送yào缺什么便给什么,银钱自有他来支付。阮筝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便只能照做。 只是没想到第二日白苏带着东西上门,却是吃了个闭门羹。 13. 外男 长得好看又如何,心思坏透了。…… 晌午时分,阮筝用过午膳打算去塌上躺一会儿。她一面拆耳环一面听白苏在旁边和她禀报早上出门的事儿。 听得白苏连门儿都没进,东西也没送进去,阮筝不由皱起了眉头。 白苏说完早上的情景又问了一句:“姑娘,这人到底是谁?” “一个……故人。”阮筝没把话说透,喃喃地低语了一声后,手就搁在了耳朵上,连耳环都忘了卸下来。 她起身走到榻边歪躺下来,支着脑袋想着这个贞姨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他既是王府内侍,怕是自小便入了宫。那这贞姨莫非是他的亲娘?既如此他为何不亲自上门,他如今不在宫中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