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关家的背景,还是百花集团对海城市的重要性,关子韶在警察办案中差点被伤到,这件事情就变得可大可小了。 “哼!”关子韶一声冷哼,一副懒得搭理对方的样子,转向古风,立刻换做满脸紧张表情,“古风,你没事吧?” 一边说着,拉着古风的胳膊上看下看,仿佛不找出点毛病不罢休。 “没事!一个小小歹徒,哪里能伤得到我!”古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古风的确没受什么伤,关子韶这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旁边,孔武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百花集团的关总吗?不会是一个长相一样的家伙吧? 关子韶虽然不是什么冰山美人,可是,一向跟所有男子都是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矜持,古典……这是圈子里人对关子韶的公认印象。 像今天这样直接拉着一个男子的胳膊,满脸关切的表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孔武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个男人年轻的有些过分,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可是,貌似关总也才二十二三岁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孔武突然发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开始八卦了。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看着地上的血迹,关子韶皱了皱眉头。至于不远处的尸体,则是正眼看一下的勇气都欠奉。 “好!” 古风其实无所谓。更加血腥的事情他也经历过,不过,别人忍受不了,他当然也不能显得另类。 “请稍等一下。”孔武见状赶紧开口。 不过,刚说出这几个字,关子韶眉头一皱,已经截断道: “怎么?孔队长还想请我们吃饭吗?” “呃……”孔武一怔,关子韶话中的意思,他自然听得出来。 按照程序讲,古风等应该是去做个笔录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孔武自然是毫不客气地请到警局,可是,关子韶明显不打算去,强求关家的人? 算了吧!孔武这个大队长虽然是副的,也还想多干两天呢! 只能干笑一声: “既然关总有事,那您就先忙。回头有时间,我亲自上门,还请关总的这位朋友帮忙做个笔录。” “没问题!”古风点点头。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他对孔武的印象不错。这个汉子说话直爽,眼神中也没有什么阴险,比较合古风的胃口。只要不是太麻烦的事情,古风并不介意帮个忙。 孔武自然听出其中的意思,感激地笑笑,诚恳地道一声谢。 几人离开,另外找了一家酒楼。虽然不能跟燕凤楼比,可是,档次也不低,环境干净优雅。 趁着关子韶去洗手间的时间,古毅民看着古风,缓缓开口道: “小子,伸手不错啊!什么时候学会的?连老子都瞒过了。” “嘿嘿!”古风一笑,“是两年前,你刚刚入狱的时候,我遇上一名古武者,教了我一些外家功夫。” 古风知道自己的身手迟早暴露,早就找好了借口。这是应付父亲,同时也是一个试探。 古毅民在狱中,三眼竟然捞不出来,这本身就比较诡异。今天面对歹徒的时候,古毅民脚下的动作,别人没有发现,古风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哦?古武者?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门派的?” 古毅民并没有问什么是古武者,而是直接问对方的名字和门派。古风心中立刻了然,看来,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你知道古武者?” 看着古风的眼光,古毅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稍微一怔,说道: “哦,监狱中情况复杂,什么人都有,恰巧听说过而已!” 古毅民不愿说真话,古风也不追问。 “原来是这样!教我功夫的那个人没说他叫什么名字,更加没有透露他的身份。只是说,一切随缘,缘来即聚,缘尽即散。教了我几个月后,就飘然而去,不见踪影了。” “嗯!世外高人行事,确实不能以常理揣度。” 古毅民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反正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恰好关子韶回到包间,两人立刻改变话题。 吃完饭,已经四点多钟。不过,夏天昼长夜短,四点多钟,时间还早。 “古叔叔有没有合适的住处?我在附近有一栋房闲着,古叔叔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先住进去。”关子韶发出邀请。 “不必了!我租的那个小窝有四间房,我们俩暂时住一下没问题。”古风替便宜老爹做主拒绝道。 同时心中想着,或许该买一栋房了。 以前是因为没有在海城定居的打算。可是,现在老爸出来,情况就不一样了。无论如何,得让老人家有个安稳的落脚点才行。 “你们不用管我,我想先回老屋中住一段时间。两年多时间没去看过你妈,现在该去陪陪她了!”古毅民的声音有些低沉。 古风心中也是一阵伤感。 从前身的记忆中他知道,父亲古毅民跟母亲白冰冰两人的感情是极好的。当初明知道母亲得了不治之症,只是为了让母亲多活两个月,父亲舍下脸皮向一切能够借钱的朋友借钱,在实在借不到的情况下,最后替人顶罪,舍身入狱。 “你小子有多长时间没去看过你妈了?跟我一块儿回去吧!”古毅民拍拍古风的脑袋。 “好!”古风点点头。 前身倒是经常回去祭拜母亲,可是,古风自从穿越过来,就一次都没有了。 第四十七章 杂牌子的车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总裁静静地在乡村小路上划过,两旁浓密的林荫,将天空都遮蔽了起来,向前看去,像是一条绿色的隧道。 稻田、村庄、偶尔一个路边小店……一切地一切,看在眼里都是那么地熟悉。 车中很安静,没有人开口,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宁静。 古毅民,更是眼中含着泪水。这里,有着他点点滴滴的记忆,有着他跟他最爱的人的一段生活,有着他一生幸福的寄托。 “滋——” 玛莎拉蒂停在村边上一栋房屋旁边。 最近几年农村变化极大,有了钱的村民们,纷纷开始翻盖自己的房屋。因此,这座本就有些破旧的老屋,显得更加另类了。 跟周围那些高大宽敞、窗明几亮的小楼们比起来,这座老屋像是一个病态龙钟的老人,佝偻的身形,更加显得矮小。 因为长久不住人,年久失修,老屋门口和院子里,都是长满了野草,就连房顶上,也有一株株野草或者小树在茁壮成长,将屋顶的渣滓都给掀开了。 “毅民,回来了?” 古风几人站在门口,很快就吸引了附近人家的注意。 一个个出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毅民,没什么事儿了吧?”这是在含蓄的问古毅民坐牢的事。 “古风,你也跟着你爸回来了?” 有老有少,看到古毅民和古风,都是很热情,很高兴。 古毅民和白冰冰在这个村庄中生活了十几年,两人为人一向和善大方,跟周围邻居,大多相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