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第一次进化都被打断了?就算活下来也是残疾,再也不可能凝聚心核。” “第一次进化被打断?谁gān的?”周恒惊异,这件事情他可没听说过。 “还能是谁,不就是今天宣布订婚喜讯的那位喽。” 周恒仔细打量着虫崽,确实不像是完成第一次进化的样子。这不能怪他,第一次进化失败的虫崽基本上都死了,能活下的虫崽寥寥无几。 “好歹也是你的虫崽,虽然是周恒你先抛弃他,但也应该关心关心吧。”席辰托着下巴,一脸幸灾乐祸。 周恒嗤之以鼻:“一点都不像我的虫崽?谁知道是谁的。”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让他滚的。” 真是一个大瓜,围观群众都被他们的话惊呆了。 “竟然是这样么?我记得席简嫁给你好像还是席渊的主意?”席辰被席渊气的一肚子火,对于抹黑席渊那叫一个不遗余力。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席辰假惺惺的道:“要我说,席渊那个性格,怎么可能给你找个安分的雌侍。” “你看看,连他自己的哥哥都是这种德行。” 席渊在距离花园入口处不远的位置站定,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往前走,只是这中间隔着有三三两两的身影,想要往前走就势必要开口让这些听八卦听的心情激动的虫让开。 他不想引起注意,而且在这也能把席辰和周恒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恒这个名字再加上和席简,看来这就是周季说的那只雄虫了。四舍五入算是前身的前哥夫?听着这些话就像是个没品的……不过怎么又说到自己头上来了。 席渊不慌不忙、正大光明听着席辰对自己的诽谤,心里非常遗憾刚才没真揍席辰两拳。这家伙不知道是皮痒还是欠揍,才被自己怼了一通,转过头就又敢在这说‘自己’的坏话。 在场没有虫发现正主到场了,他们全部沉浸在席辰爆出的八卦里。 也许有那么几个注意到了,但这种时候显然没有虫敢开口指出这一点。 在席家的地盘上得罪谁都不好,不如静观其变。 希维尔的知名度要比席渊高一些,尽管希维尔有好些年没有出现在社jiāo圈里。但那只此一家的银发,和那张足以让任何站到他身边的雌虫都黯然失色的容颜,无一不表明了他的身份。 十年前希维尔·斯图亚特的样貌就已经是被雌虫嫉妒、雄虫恋慕的存在,即使那时候的希维尔刚成年不久,容颜较之如今更青涩,还远远不算成熟,却依旧引得不少雄虫争先恐后的想要娶他做雌君。 今天这个场合,认出了希维尔就等同于认出了席渊。很快的,越来越的虫族发现了席渊和希维尔。 席渊不是没有发现那越来越多的偷瞥自己的目光,可他不在乎。 他面上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听着席辰那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摸黑……其实也不算是摸黑,那些大部分的事前身都gān过,少部分即使本意不坏,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希维尔站在席渊的身旁,从他这个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席渊行若无事的模样。 席渊,希维尔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席渊,和照片上有很大不同。那张照片上的席渊虽然在笑,可脸上的不耐烦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希维尔在见到对方前,已经让人搜集了有关他的资料。 而在看完那些资料后,希维尔得出一个结论。 席渊和那些骄傲自大的雄虫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还不如一些会伪装的雄虫。至少那些雄虫为了有个良好形象,做事还会过过脑子。 可席渊所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稍微一查就能查个清楚……还没成年就脾气bào躁的打伤打残雌虫,行为上根本不把雌虫的命看在眼中,这还真是和他的身份般配极了。 贵族雄虫,多是如此。 因此,尽管希维尔先前没有见过席渊,但对他的印象早已跌到谷底。 这是希维尔见到他之前的想法。 在见到席渊之初,希维尔十分笃定自己的结论,尤其是当听完席渊那挖苦嘲弄的话后,让他对席渊的印象更差。 席渊气焰嚣张、恣意妄为,无所顾忌的样子和自己得出的结果一样。唯独让希维尔没有想到的,是后面远远超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态发展。 想到宴会中对方借力给自己的情形,希维尔不知怎么的没有那么笃定了,席渊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差? 按理来说席渊该是个很容易看穿的雄虫,毕竟查到的那些资料都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然而会在自己需要时伸出手的雄虫,真的有那么坏么?希维尔一路上都在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席渊藏的太深还是伪装的连自己都看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