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工作期间,她已经摒弃了旧日恩怨,用最好的服务态度对他了,他竟然还敢不满! 楚喵磨了磨牙,瞪着雍凤凌的背影:她还没找他麻烦呢,他倒是来找麻烦了! 聂奎凑了上来,笑呵呵地说:“我也要丸子,麻辣的,牛肉丸那种。” 面对一个笑得有点傻的大块头,楚喵便生不起气来,打了一碗麻辣丸子,问:“要加什么调料?有番茄酱、辣椒酱和酱油。” 聂奎朝放调料的地方看去几眼,眼巴巴地问:“能加糖吗?” 楚喵拿着汤勺的手一僵:牛肉丸沾糖…… 朋友,这种黑暗料理做出来,她会被食客砸了摊子的。 楚喵努力地微笑着:“没有白糖,不过番茄酱是酸中稍稍带了一点甜,你需要吗?” 聂奎也不挑,说:“行,那就多加点番茄酱。” 接过一半肉丸,一半酱的纸碗后,聂奎吃了一个,觉得还甜甜嫩嫩的蛋挞好吃。还是赶紧去买新出炉的蛋挞吧! 楚喵站在档位上,直直地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远,终于,她忍不住吼了起来:“喂!吃东西不用给钱吗?” 岂有此理! 看他是个大人物,以为不会逃单,所以先打了丸子。 谁知道两个大男人,端着碗就走了! 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敢情大人物吃东西是不用买单的? 雍凤凌听到楚喵的吼声,以为她在喊别人,回过头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哪知,吼的就是他。 这下就尴尬了。 “你没给钱?”雍凤凌给了聂奎一个凉凉的眼神。 雍凤凌习惯了身边有人跟着的时候,由身边人的付款。 这也是聂奎的工作之一。 聂奎呆了呆地看着雍凤凌,抓了抓脑门:男朋友吃丸子也要买单? 那、那就买吧。 “给多少?”聂奎问。 雍凤凌又凉凉地看了聂奎一眼,这个问题也要问?“她说多少就多少。” 哦!聂奎莫名地懂了,乐呵呵地跑回去,掏出钱包,问:“多少钱?” 楚喵报了个数目。 聂奎拿着钱包,有些难以为情地看着楚喵。 “怎么了?没零钱?扫码支付吧。”楚喵指了下台上的二维码说。 “不是……”聂奎实在是不好意思给钱,几十块,这钱付的…… 好歹是雍少的女人,才给几十块钱,给不出手啊。而且雍少都发话了,要多少给多少的。 老实的聂奎再问一遍:“你再想一次,是几十块吗?” 几十万也可以的,雍少钱多,不给几十万、上百万的,显示不出雍少的身份。 貌似帝都的公子哥泡妞都是这个数,他要是给少了,不好跟雍少交待,传出去雍少的名声也不好。 楚喵自然不懂聂奎的脑回路,又算了一次,说:“没算错,就是这个价格。” “你不要几十万吗?”脑直的聂奎直接问了出来。 楚喵古怪地看着聂奎:几十万?你搞批发啊? 这人确定不是来玩她的吗? 楚喵盯着聂奎看了几眼,见鬼的是,她竟在他的眼神中看出真诚来了。 档前已聚了好几位客人等着点餐。 算了,当她今天倒霉。 楚喵不耐烦地一挥手,“不用给了,我请客。” 大人物,得罪不起。 花钱消灾。 聂奎顿时乐呵呵地一收钱包跑了:他就知道嘛,男朋友来吃丸子,怎么要给钱呢? 聂奎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对雍凤凌汇报说:“楚小姐说,她请客。” 雍凤凌诧异极了,那个戏精会这么大方? 既然要请客,刚才又吼什么? 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愧是戏精,就是戏多。 雍凤凌往楼上走去。 聂奎跟在后面问:“雍少要买点什么吗?” “不用了。”他没什么需要买的。 “你不给个回礼?”一楼都是奢侈品牌店,买个包啊,手表啊,珠宝之类的,哄哄女朋友开心嘛。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看人家谈恋爱都是这样的。 雍凤凌顿下脚步,奇怪问:“给谁回礼?” “给楚小姐呀,你不用回礼?礼尚往来之类的,人家都请客了。” 吃个丸子还要回礼? 雍凤凌古怪地看了聂奎好几眼,说:“脑子直就别学人家脑补,脑补和补脑是两回事,不是脑补多了就能补脑子,想补脑子就多吃点猪脑。” 这话把聂奎本就直的脑回路给绕晕了,“可、可人家都请了……” “她良心发现。”雍凤凌回身继续往楼上走。 上次拿了他的钱,又要了他两百多万的手表,请几十块钱的丸子算得了什么? 聂奎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跟在后头嘀嘀咕咕的。 雍凤凌心情不错,多说了一句,“上次她拿了我的一块手表。” “上一次是哪一次?”聂奎是有点笨,但他记性不错,记得雍少来榕城前是有一块带了近十年的手表,有一天突然没了。 他记得不是会议那天没的,是会议之前的好些日子没的。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雍凤凌随口说完就进了办公室。 聂奎站在门口,目瞪口呆一阵,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雍少就送人家手表了? 他记得杨特助和舒秘书说过送什么礼代表什么意思的,送表,就是表白,示爱。 雍凤凌加班加点将数据分析工作带上轨道后,并没有离开百业购物中心,而是继续如常地过来工作。 他将资料与数据交给帝都来的两位工作人员后,把聂奎叫进了办公室。 “他们还在盯梢吗?”雍凤凌坐在办公椅上,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不一,有天际城的,有梦都大厦的,也有百业广场大厦的,甚至还有餐厅和街市这些场所。 唯一相同的是照片里的人,两个透着贼里贼气的人。 从照片的角度可以看出来,这些都是偷拍下来的,照片中的两个人几乎都在东张西望着。 如果楚喵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两个人是强哥的手下。 “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出现了。”聂奎回答说。 雍凤凌点了点头,看来对方查不出什么,已打消了对他的怀疑。“阿城那边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