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一营作为山本麾下最猛的敢死队,率先抵达了令临江门。 由于该营的士兵太过勇猛,一直都安排在队伍最前方。 昨晚,被王司徒等人喷了一脸的,几乎都是先锋一营的士兵。 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了,现在不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刻吗? 随着战鼓声,先锋一营疯狂的朝临江城冲去,远远甩开了大部队,达到了临江门下。 他们早已经等不及了。 恨不得找到昨晚那些人,将他们扒皮抽筋。 由于先锋一营的人数并不多。 许多大型攻城器械,还在后面。 但这不要紧,他们有特质的钩索。 相比起撞城门这总事儿,爬上城楼,挥刀大杀四方明显要爽快得多。 挥动着手中的钩索,看着近在眼前的临江城。 先锋一营的士兵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复仇的怒火。 “统领,敌人近在眼前,下令吧。” “全营听令!” “随我一起,冲……啊……哎,等等!” 说话间,这位统领忽然看到临江门的城门大开。 城门下,连一个士兵都没有。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 直接就开门投城了吗? 不光城门不设防的大开,城楼上居然也没有一个弓箭手。 好家伙,这就有点意思了。 莫非有埋伏? 哎,不对,城楼上还有人。 可看着怎么都是些文臣。 互相间还推推搡搡的,似乎正在打闹。 顿时,先锋一营的统领就懵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士兵们也都发现了临江门的反常情况。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倒是这位统领反应非常迅速,立马就找到了对策。 “你们几个,火速赶往临江城其余几个门侦察情况。” “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临江门的城楼上。 林冲和一群被安排唱歌的士兵,已经躲了起来。 太少了,现在这点敌人,还不够达到唱大戏的标准。 无奈,只能暂时先躲起来。 这也是狄钧先前吩咐的。 要唱大戏,一定要得到敌人十万大军到达才能唱。 不过当时的狄钧,还拿不准敌人的小股先头部队,会不会真就冲进来。 所以让林冲暂时不管,等待自己的命令。 然后,发现了昨晚的事情。 经过昨晚的搞心态之后,狄钧才彻底放心。 先前,通过王司徒他们传信,再度让林冲按计划行事,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和林冲他们不同,以张让为首的投降派看到敌人杀过来,立马就激动了。 当即就想要高喊投降。 可身边死战派那些大臣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就开始扯他们头发。 于是乎,众人互相开始推搡起来。 至于王司徒等人为何这么干,原因也很简单。 骂人这种,特别是曰你全家的话,第一次骂效果最好。 第二次,效果就会降低。 多骂几次,对方很可能就麻木了。 这也是昨晚那场行动,带给他们的经验。 而且,人家距离咱们还远着呢。 这么远的距离,扯开嗓子喊,多费劲儿啊。 何况,晚点还要大骂十万大军,得保存体力才行。 还不如放近点再说。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袭击张让等人,原因更简单了。 我们都还没开口,凭什么让你先喊。 你也给老子消停着吧。 于是乎,就有了先锋一营统领所看到的诡异一幕。 而城楼上的投降派和死战派,突然看到城下士兵散开,朝其他几个门而去,都停下了动作。 与此同时,那位先锋一营的统领也来到了城下。 张让见状,立马大喊起来。 “汤统领,我们投降了。” “是我,我是张让,我们之前一起吃过饭的。” “汤统领,快进来吧,我们投降了,临江城等着你们来接管。” 闻言,汤统领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张让等人。 张让,他是记得的。 十万大军出征前夕,此人就找过自己。 说会主动让狄钧开门投降。 毕竟山本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借打临江城的理由,突袭北方的定安王。 既然能不废一兵一卒拿下临江城也不错,还可以为突袭北方节约一些时间。 正是因为这样,汤统领接待了张让。 也是因为张让的出现,让他们更加不把狄钧放在眼里。 这才导致了昨晚,十万大军被骂得像狗一样。 此刻,再次看到张让,汤统领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很快,打探情报的士兵也回来了。 “统领,统领!” “怎么样?” “出,出事了。” “怎么了?” “东面完全被水淹了。” “什么,被水淹了?” “是的,整个东面已经成了湖泊。” “怎么可能!” “统领,属下亲眼所见,马身上都是水。” 闻言,汤统领低头看了看。 只见这位探子胯下战马浑身都在低水。 这就诡异了,就算是下了场暴雨,也不会造成这种现象啊。 更何况,这几日都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就没下过一滴雨。 疑惑中,又有探子从西面赶了回来。 “统领……” “统……” 话音未落。 就听扑通一声,这位探子直接就马上摔了下来。 露出后背,众人这才发现,这名探子都快被射成刺猬了。 “汤统领!” “还请快快如城,我等已经准备好为大家接风洗尘了。” 皱了皱眉,汤统领深深的看了一眼城楼上的张让。 “先锋一营听令,后撤一里。” 说罢,率领士兵转身朝后退去。 这还有啥好说的? 东面突然被水淹了。 从西面回来的探子,又被人乱箭射死。 这明摆了是要决战到底,而去还提前做好的准备。 城门大开,还不设防? 你唬三岁小孩儿呢,城中可能没埋伏吗? 居然还有脸在城楼上喊投降,要点脸不? 而城楼上,看到人家带兵后退,投降派的群臣都傻眼了。 卧槽? 什么鬼? 我们都投降了,城门都给你打开了,你倒是进来啊。 “汤统领,你们要去哪儿呀?” “城门已开,我等全军投降,还请各位速速进城。” 听到张让的话。 汤统领气得眼睛瞪得像铜铃。 奶奶个熊,真拿我当傻子不成? “鼠辈,吾定将尔等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骂声中,先锋一营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只留下城楼上一脸懵逼的投降派群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