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女子歪了歪头,却也没有再问,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她实在不好过于深入了解。 “别想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不然天黑之前怕是赶不到了,”青年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嗯,”女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这小鬼倒是有些小机灵啊!”看着牵着马站在一旁的小三,木青扬了扬眉。 小三将头扭到一边,没有搭理他。 “嘿,你这个小家伙,”木青笑着摇了摇头,“师妹,这姑娘就jiāo给你了,”木青又转头对女子道。 “我知道了,”女子弯腰将冷芯抱起,脚尖一点,轻轻松松的落到了马背上,将冷芯揽进怀里,女子拉了拉缰绳,三人之中适合骑马的也只有她了。 小三身高有限,自然不太合适,而她的师兄毕竟是名男子,让他抱着冷芯自然多有不便,所以,最适合的人选自然也就只有她了。 “走了,”木青拍了拍马屁股。 “冷白,要我抱着你吗?”小三蹲下,看着冷白道。 冷白歪头看了看他,便从他的身边穿过,追上了前面的两人。 看着前方晃动的白色身影,小三弯了弯嘴角,小跑着跟了上去。 天阙宫 在没有其它摆设的空旷房间之中,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正站在房间的中央,在男子的身前漂浮着一块被灵力包裹的灵牌,此时的灵牌正闪着淡淡的白光和淡蓝色的光芒。 两道不同颜色的灵力相互缠绕着,将灵牌拖着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从灵力缠绕的空隙看去,能隐隐看到灵牌之上,刻着冷芯两个大字。 很显然,这块灵牌便是冷芯的命牌,只是此时缠绕在灵牌之上的两股灵力颜色很淡,忽明忽暗的,仿佛随时都会破灭一般。 唉!青衣男子叹了口气,一挥手,原本漂浮在身前的灵牌便消失不见了。 唉!男子再次叹了口气,眉间也染上了些许的哀愁。 “师兄,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一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 “师妹,你怎么来了?”男子转身,看着推门进来的女子,微微扬了扬嘴角。 “是那丫头出事了吧!”女子看着空dàngdàng的房间,眼中也爬上了些许的无奈,冷芯出事那天,她并不在天阙宫。 因此,那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她也毫不知情,等她回到天阙宫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不是什么实权人物,也没有qiáng大到可以傲世世人的实力,所以,她能够做的,也只是和众多门人一样,将这份不甘和愤怒压在心底。 但是与门下弟子相比,身为长老的她,倒是能够理解掌门这么做的无奈和不甘,知道他这么做的迫不得已,可是,理解并不代表就可以接受啊! “是我们对不起那孩子啊!”女子轻轻的吐出一句,语气和神情都沾染上了些许的哀愁。 “那孩子……”青衣男子身子一僵,愁绪再次爬上了眉眼。 “那孩子的身体出问题了吗?”女子问。 青衣男子没有说话,而是挥了挥手,刚才消失的灵牌再次出现。 “这是?”看到灵牌之上那明显暗淡了许多的灵力,女子也是变了脸色,“看来,那孩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是啊!拔除灵根,已经伤到了她的灵魂,离开天阙宫之后,也不知道那孩子都经历了些什么,她自小在天阙宫长大,也不知道外面的生活,她是否能够适应,”青衣男子道。 “那孩子现在在哪?她现在的情况太危险了,”女子问道,脸上也带上了焦急。 “我不知道,”男子的眼眸沉了沉,“虽然她的命牌还在天阙宫,我却始终没有勇气通过命牌来感应她此时的方位。”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那孩子现在的处境可是很危险的,”听到男子的话,女子原本焦急的神情带着些许的怒气。 “找到了又能怎样?”男子看着面前光芒暗淡的灵牌,眼中的哀愁更甚,“她会变成现如今的这幅样子,全部都是我们一手造成的,现如今的我们,还有何颜面,又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面对那孩子呢!” “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选择了抛弃她,你觉得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那孩子还会接受我们的帮助吗?那孩子的性子如何,你我都很清楚。” “那孩子既然已经说出了和我们天阙宫再无瓜葛这样的话,那便意味着,她已经不想再和我们扯上任何的关系了,当初,她为了和天阙宫划清界限,拔除灵根,自废修为,以至于伤及灵魂。” “而现在,我明明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却又无能为力,帮她修补受到损伤的灵魂吗?为她减轻这样的伤势所带来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