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hūn咯咯笑了两声,说道:“你莫非是肾气虚损jīng门失控,要不怎么动两下就出来了。相公我开方帮你补一下好不,相公当神医,医术很……灵的……啊……” 不待小chūn废话完毕,云倾又是一阵抽插,食指沿着dòng口硬挤了进去,小chūn被一再进出早已麻痹,直到体内那点被施以不轻不重却足以折磨死人的力道时,才猛地颤抖起来。 “你……你……你……嗝!”小chūn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那么一大根插进去了还嫌不够,又伸进手指,这么弄法,他这屁股肯定裂开了。 小chūn气岔了,左摇又扭想摆脱对方,哪料却使得云倾猛吸气,一轮又一轮埋首进攻不已。 到最后无力抵抗,小chūn做罢。他身体一摊双手一放整个人装死尸往后倒去,云倾高兴怎么弄就怎么弄、想弄多久就弄多久,他放弃挣扎了。 水波dàng漾间,池面上飘浮着的药材在这两人周围来回拍动着。 装死中的小chūn突然感觉云倾低叫了声整个人一抖,竟早早便泄jīng在他的体内。 “咦……”小chūn眼皮努力睁开一眯眯。 云倾恨恨低吼着:“你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入浴池里?” 小chūn低头—望,这才见到云倾身旁因来回激dàng的水波而下断打着圈圈转的,竟是他用来入药洗浴的百年虾蟆王,而且一共有三只。 尚不待晕呼中的小chūn作答,被翻肚虾蟆王吓着的云倾倏地抱着他,从浴池中仓惶跳离。 “换上清水!”云倾在浴场内大吼。 他要重新再洗一次! 第十五章 天黑了…… 当皮都被洗皱的小chūn让云倾从池子里捞起,擦gān放到chuáng铺上时,他的眼皮累得不停打架,只差那么一点便要合上。 可是不行、不行,赵小chūn你千万不能睡,睡了大师兄就必死无疑了。 小chūn嘴里喃喃念着,声音糊成一片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 七师兄千辛万苦差小红送来地图,可他偏在喝醉酒的情形下背了它。 从他几次喝酒忘事的经验来看,这回即使再困,也不能沾chuáng就睡,否则一觉醒来,绝对什么都会不记得,连地图之事也会忘光。 云倾正慢条斯理地整着亵衣,小chūn伸手往chuáng褥底下掏啊掏,掏出一包他整理好的小行囊。 打开包袱拣了几个药瓶几块令牌,疑惑地瞪着一金一银一木头的牌子看了老半天,混沌未明的脑袋这才想起金的是皇帝爹给他的免死金牌,银的是皇帝爹给他的通行腰牌,木头的则是进出神仙谷的乌木令。 当年神仙谷彼云倾大闹一场后从南方北移,守着神仙谷出入口的药彘也一起被移了过来。那些药彘可凶狠,若没这牌子做辨识,饶是他走进谷里,脑袋也会即刻被咬下来。 嗯,接大师兄回谷需要它,一起带着了。 小chūn喜孜孜地捧着一堆东西光着屁股就要往外走,云倾连忙又将他拉回来。 “你这是gān嘛?”云倾红着脸问。 因为在热水中泡得过酒,现下气血上涌,脸都是热的。云倾本想说抱着小chūn睡一觉,休息片刻,哪料却见小chūn颠着步伐醉醺醺地往外跑,不知又要往哪里去。 “嗯?我爹……”小chūn眨了眨眼,顺口诌道:“我爹想我……不,我想我爹了……所以要入宫去看看他……” “你要这样入宫?”云倾扫了小chūn一眼。 小chūn顺着云倾的目光低头一看,轻轻“啊”了一声,笑了起来:“还在奇怪天怎么突然变凉了,原来是没穿好衣裳,难怪有些冷。” 小chūn说着放下怀里东西,找来件太监服穿上。 想当初认回个皇帝老爹后,小chūn拿了他爹给的令牌佯装成小太监,每回进宫都是靠这腰牌走得大摇大摆地。宫里的人还在奇怪他这张新面孔是从哪里冒出来,又如何得了皇帝的宠,议论纷纷个不停。 不过叫皇宫的地方本来就多秘密,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他还是一样大摇大摆招摇过市,从来也没人敢跑到他眼前来问他是那个宫那个殿出来的。 云倾系上衣带,手指微微停顿一下,心里盘算老把小chūn在家里也不成,反正敬王那厮被他下放赈灾除疫了,小chūn暂时没有危险,让他去透透气也好。 云倾替小chūn将瓶瓶罐罐塞入怀里,说道:“叫近卫送你进去,天色已晚,不许待太久,早去早回。” 小chūn没料云倾答应得这么慡快,当下是点头如捣蒜,一劲地说:“绝对绝对,喝杯茶撒个尿,很快很快,一下子就回。” “嗯。”云倾对小chūn过于粗鄙的回话内容倒是没反应。 他招来近卫十二名,看小chūn见着这么多人后,惊讶得眼睛瞪到比牛还大,被逗得笑了声,随后挥袖让人送小chūn人宫。 顺顺利利到了皇宫,大明门外亮过腰牌,小chūn一溜烟便跑了个不见人影,将十二名近卫甩在后头。 他驾着轻功跃上屋脊,回想七师兄给他的那张图上点出的几个可能囚禁兰罄的地点,一处一处寻。 时间并不充裕,摆脱近卫的事很快便会传回云倾那里,云倾立刻便会赶来。 小chūn求神拜佛自己能够在云倾赶到前先把大师兄救出去,要不被抓着,那他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地牢……”晃了一圈。“没有……”而且又脏又臭还有一股霉味。 “冷宫……”伸长脖子偷看了半天,只有几个白发苍苍的宫女在嗑瓜子闲聊。“没有……”聊得还真开心。 “御书房后头的密室……”小chūn沿着墙缓慢挪动,突然房里头传来声音,让他一僵。有人!他闭气凝神仔细听。 “端王与敬王也太过放肆,朝堂之上竟无视皇上,当场决策朝政,简直是罪无可恕!臣该死,这几年虽极力消除端王与敬王党羽,却始终无法将这两党势力从朝堂上根除。皇上……您将此重责大任jiāo托给臣,臣却辜负皇上的期待,臣万死下能辞其咎!”声若洪钟的男子嗓音从御书房里传出。 嗯?端王与敬王?云倾和东方小四? “皇上……皇上……请别露出如此忧伤的面容,您这样让臣真是不忍心。臣绝对不会让摄政王继续把持朝政下去,总有一天会让实权回到您手中,让您成为真真正正坐拥天下的真龙天子……臣答应您……皇上……您别如此悲伤……看,眼睛都红了……您这样让臣心痛啊!” 小chūn好奇地伸手沾了口水,戳破窗口糊纸,一只眼睛对准御书房努力瞧去。 “爱……爱卿……杨爱卿你别激动,朕没悲伤,朕眼睛红是因为方才在御花园chuī风入了砂,揉半天没揉出来,才红的!”罗绮跌坐在椅子上,随着对方的靠近,颤巍巍地越发越往椅子里头缩。 小chūn这才看清楚书房里的人是谁。 大将军杨朔,他认得这个人,这人当年曾经是他爹的部属,原本镇守边疆,后被召回陷入两王一帝的纷争当中。人是忠心不二,完完全全向着他爹,没威胁。 杨朔原本身材便魁梧高大,现下又穿了盔甲,整个人更像座山似,头一低、身体一包,从上而下俯视罗绮,令得在男子中原本不算瘦弱的罗绮看起来也显得小了。 杨朔越来越靠近罗绮,脸上神情再认真不过。 他说:“皇上,臣拼死也会保护皇上,不让皇上受那两个乱臣贼子所害!皇上,您放心!” 罗绮看着几乎要压下来的男人,不停地说:“朕放心,朕真的很放心,杨爱卿的心意朕知道,如果没事的话爱卿可以退下了。” “皇上……您为何总是拒微臣于千里之外……”杨朔的脸开始扭曲。“您知道吗……” “朕不知道、朕什么都不知道!”不待杨朔说完,罗绮猛摇起头来。 小chūn在外头是边看边笑,笑得肚子部疼了。 这外头称号“熊将军”的杨朔从前是他爹底下一名参军,心眼死得很,自他爹失踪后就不服别人的命令,硬是几番征战沙场建下奇功,让先前那老皇帝封他为威武大将军。后来得知他爹出现,还继任为皇,二话不说便转头从边疆回来,还调了jīng兵一万换掉皇宫里的守卫,一心一意便是只为他爹安全做设想。 小chūn知道熊将军喜欢他爹,可偏偏他爹对熊将军无法招架,心里头满满的都是他去世多年的娘,更对这一脸落腮胡的男人的求爱怕得要死。 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就在熊将军往他爹身上扑去时,小chūn适时chuī了一把“马上倒”入御书房。 顿时砰地一声—— 杨朔倒在罗绮身上,罗绮昏了过去,一脸惊恐。 小chūn由窗口跳进御书房内,想着先办正事,他在墙壁上摸来摸去,好不容易摸到密室入口,可香炉一转墙壁暗门一开…… “奶奶的,又是空的!”小chūn骂了声。 今天累得很,被云倾当面团从早上揉到天黑,现下是手软脚软没气力,然而为了找他家大师兄,却得照七师兄的地图又爬墙又钻dòng又寻密道的,东摸西摸费了好些时间。如今情势紧迫已经不容耽搁,偏偏这些地方连片兰罄的衣角都没有。 回头离开时伸脚一勾,将压在他爹身上的杨朔翻踢到地上,转头要走想想又觉得不可靠,便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小瓶子,嘴也弯眼也弯,笑眯眯地蹲在地上对那昏迷中的杨朔道:“便宜你了,赵小chūn最新力作,‘宛如处子’——让你当第一个试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