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成为一辈子的遗憾了。 也好,人生哪有十全十美,有点遗憾也很正常。 当他走完这条道时,司机和路子瑜恰好也到了。 路子瑜吓了一跳,“阿泽,你不是在家里吃饭么,怎么……你是走着出来的?” 容卿泽摇摇头,“发生了一点事,没吃成。” “啊?那你现在一定很饿吧。” “不饿,没什么胃口,去准备材料吧。” 路子瑜还想劝劝,但看着容卿泽苍白的脸色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容卿泽离开后,江伯坐立难安,索性换了衣服去了公司找周寒。 周寒还在开会,他只能坐在休息区等,秘书们让他去总裁办公室,他也不肯去。 一个小时后,祁白出来了一趟,江伯赶紧上前去。 “小白,你快让少爷出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他说。” 祁白很为难,“江伯,周总这会儿忙着呢,要不你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江伯很坚持,“不行,我必须自己跟他说,你让他赶紧出来一趟,不然就来不及了。” 祁白赶紧安抚他,“我知道了,我会跟周总说的,你先等一下。” 然后他就进去,把江伯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周寒。 但越是这样周寒越是生气。 “你跟江伯说,我不想听,让他回家。” 祁白很无奈,但也只能原样转达给江伯。 “江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伯朝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道:“少爷误会阿泽了,都怪我……” 祁白还想往下听,但周寒突然喊了一声:“祁白,进来。” 祁白只好赶紧进去了。 江伯又等了一会儿,见周寒实在没有出来的意思,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他心里实在很愧疚,也很担心,生怕这两个人就这么散了。 第9章 ================= 容卿泽这些年也给自己置办了房产,从周寒那里搬出来后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虽然满屋子都是陌生的气息,但他也并不觉得难受,毕竟他对周寒那里也说不上多熟悉。 不过是离开了一个人而已,总不至于就过不下去了。 路子瑜坐在沙发上,一样一样地盘点手边的材料。 他做的专注,丝毫没注意到容卿泽正盯着他看。 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 深夜,周寒的车才开进别墅。 往常这个时侯,江伯早就睡了,整个别墅只有大门口的路灯还亮着,里面全部都是黑的。 但今天却不太一样,一楼大厅还亮着灯。 周寒想到中午见到的容卿泽,猜测大概是他回来了。 他吸了口气。 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中午他的态度确实过分了,即便容卿泽让江伯撒个谎骗他回来也不是多严重的事。 会议再要紧,耽搁一个小时也不会就怎么样了。 一会儿多说几句好话吧,容卿泽一向很好哄。 只是走进门却没看见容卿泽的身影,只有江伯靠在沙发上打盹儿。 “江伯,你怎么还没睡?” 江伯立刻惊醒,他赶紧起身,“少爷,我在等你回来。” “还是中午那件事?” 江伯满脸愧疚,“少爷,你真的误会阿泽了,他今天是回来拿东西的,是我让他留在家里吃饭的。” “骗你真的是我自己的主意,阿泽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回来。” 周寒眼神复杂,“江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伯在周家几十年,如果他是这么随心所欲的人,早就被开除了。 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江伯急道:“阿泽说他要搬出去,我就想着你们是不是一直不在一起生分了,说不定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江伯声音越来越低,都怪他,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被自己这么一搅和更差了。 周寒顿了一下,“他搬走了?” “是,是啊,你不知道吗?” 周寒没回答,他转身直接上楼去了他和容卿泽的房间。 乍一看根本没有一点变化,打开衣柜后连衣服都在,但拉开下面的抽屉,已经空了。 容卿泽真的走了。 这一切都在周寒的计划之内,甚至容卿泽搬走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一些,连他预设的分手费环节也压根没出现过。 按理说,他是应该高兴的。 毕竟没有人喜欢麻烦。 容卿泽在周世八年,若他想搞点事,那么就连周寒都得打起jīng神来应对。 可是容卿泽走的安安静静,唯一的一个热搜下午也已经撤下去了。 周寒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他长到二十六岁,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叫茫然。 江伯也跟了进来,他小声问道:“少爷,你跟阿泽是不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