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衍的面色瞬间冷到极致,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从大boss的眼眸里,闻治己看到了威胁。 幸好刚才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大boss怎么恨上呢。 “呵呵……陆哥哥,我们……这不是看你这酒太多,不缺这一瓶当传家宝。”班玄弘尴尬的笑道。 陆廷衍早就知道是他们偷喝的酒,不过逮住姜朵的那刻,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哦?”陆廷衍一只手搂着姜朵的腰,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另外只手摇晃着高脚杯,语气淡然,“要不,留下来喝这剩下的半瓶。”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他们两个,看似风轻云淡的一张脸上,却给他们两个极大的压迫感。 纵是反应比较慢的班玄弘,此刻也已经知道陆廷衍话里的意思。 他们两个再不离开的话,就会有他们想不到的惩罚。 闻治己算好,再怎样都是陆廷衍的秘书,是得力的助手,不会轻易被调走。 他就不同了,惹得陆廷衍发毛,随时能被调遣到非洲开发什么鬼项目,打死他都不想去那里。 班玄弘怕去个一年半载,回来的时候,连他老妈都认不出自己来,夜里就剩下一排白牙。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里没有符合他审美的美女,想想没有美女看的日子,他就绝望。 “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要去办。剩下的半瓶,你和嫂子慢慢品尝。”班玄弘笑眯眯的出声。 早已察觉到陆少什么意思的闻治己,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出声说道:“陆少,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接你。” “恩。”陆廷衍冷冷的出声。 闻治己暗自松了一口气,陆少这是表示放过他们两个,差点被班玄弘害死。 他转身不紧不慢的朝着客厅外走去,班玄弘见此,立刻跟他们告别,笑着追上他的步伐。 两人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动作整齐的抬起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你这个叛徒!”班玄弘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眼中满是鄙视之色。 闻治己的面色不变,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你这智商,下次别拉我下水。” 他说完都不等班玄弘出声,就快步的朝院子里走去,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你……你这叛徒!你还敢怀疑的我智商!叛徒!”班玄弘片刻才反应过来,语气着急的出声骂他,并且加快脚步追上去。 闻治己并不在意他在身后骂骂咧咧,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笑得像只狐狸。 “你耳聋啊?”班玄弘还在他的身后聒噪个没完没了,“你给我站住。” 闻治己开车门上车,直接发动引擎离开,而班玄弘见状也跟着打开车门,钻入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超跑中。 一黑一红,前后消失在院子里,追逐于外面的街道中,逐渐远去,轰鸣声也随之飘远。 被陆廷衍搂着的姜朵,眼睛眨巴了几下,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你也听到了,我没偷喝,是他们两个喝的。” 她要知道陆廷衍其实早就知道了,说不定会情绪一激动,直接一拖鞋拍在他的脸上,胆子差点被吓破。 “他们偷喝是他们的问题,而你的问题则是……”陆廷衍的声音停顿了下,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你也想偷喝。” “我……”姜朵语塞地盯着他,尴尬得脸色通红。 他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是想偷喝,只是没有成功,一滴滴都没喝到。 姜朵憋出了几个字,“可我没喝到。” “没喝到是你的问题,偷喝也是事实。”陆廷衍的嘴角微勾,浅浅的弧度透着邪魅。 “……”姜朵居然无言以对,但还是想辩解几句,“我没……”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陆廷衍打断了。 “你想狡辩?”陆廷衍的眉头微微挑动,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姜朵的嘴巴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都已经说她在狡辩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想尝尝?”陆廷衍举起高脚杯,维持着笑意。 姜朵的目光扫了眼红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倒是想尝尝,但是怕尝一口是天价。 她艰难的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陆廷衍,暗自深吸一口气,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廷衍挑眉,抿了一口红酒,浅尝了一口,“真不想尝尝?”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维持笑意的陆廷衍,她总觉得他在酝酿一个大阴谋。 总是想她向红酒妥协是什么鬼?莫非是想要让她沾了嘴,好让她给钱给得实至名归吗? 果然是一个狡诈的商人,她才不会上当! 姜朵正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见到他优雅的举起高脚杯,又喝了一口。 被他的优雅气质吸引了目光,愣神的片刻,就让陆廷衍有机可乘。 低头,红酒渡入她的嘴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流畅得让姜朵来不及反应,如行云流水般的自然,不拖泥带水。 无意识的一个吞咽动作,就将红酒吞入腹中,来不及细细品尝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