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会恢复的。” 暮云卿听到这里,指骨无声地松了松,绷着脸色问,“那叶绾呢?” “小夫人……当然是拥有您的内力,再也不会消失了。” 暮云卿听着,只觉得太阳穴处一突一突地叫嚣着,眼眸冰han,恨不得将小七生吞活剥了。 小七自然感觉到了王爷散发出来的杀意,膝行着退了两步,认罪似的俯首在地,各种哀叹。 他是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啊,都怪那玉兰公子,有些话也不知道早点交代,害惨他了。 暮云卿凉凉的声音自头顶飘来,“那接下来,本王又要如何做?” 小七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来,舔舔嘴唇小心翼翼道:“您还得继续进行,不过力气,得轻点……” 暮云卿:“……” 半响,石室里传来一声暴喝:“滚!” 小七连滚带爬地从石室里钻了出来,捂着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的,他这是得罪了谁啊…… 干费力气,没讨到半分好,命苦啊! 正文 第019章 该死 一连几日,叶绾都被暮云卿钦点侍寝,夜夜承欢,从合欢堂到地下石室,再到冰璃苑…… 逸王府各处角落,落满了两个人欢爱的痕迹。 王府上下议论纷纷,这么多年,从未见自家王爷如此放纵过,这几日赶得上以往一年的次数。 叶绾日日夜夜陪在暮云卿身边,便是连请安的规矩都免了。 萍王妃的瑶光苑这些天不甚安生,陆茹萍嫉恨得牙根痒痒,瓷器的脆响不时从院中传出,还有打骂婢女的声音,在瑶光苑此起彼伏,搞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人人自危。 幽兰苑倒是一片平静,妍王妃对此事不置可否,依然将自己关在房中练字赏花,轻松惬意。 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概是那位乐坊出身的水姨娘了,打从叶绾进王府她就没露过面,天天早出晚归,眼见太后寿诞在即,如妃娘娘特邀她在寿宴上献上一曲,水依依欣然应允。 这几日,处于风暴中心的叶绾也是苦不堪言,这夜夜侍寝,当真令人承受不住。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现在就好比那长虫,被人捏到了七寸,便是半分也动弹不得,一动,就是个死。 暮云卿这几日一直呆在府中,以身体微恙为借口,便是连早朝都免了,此举震惊朝野上下。 逸王殿下一向勤勉自持,兢兢业业,是百官纷纷争相效仿的楷模,如今竟然会罢朝在家。 难道,真的是千年冰山掉进了温柔乡,被新纳入府中的侍妾给迷住了? “贱人,贱人……她才刚进府多久啊,就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的,真是狐媚子,下作的东西!” 怀瑾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狠厉的han意,脸上怒意横生,姣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 握瑜小心翼翼地给斜靠在软榻上的陆茹萍捏着额角,暗暗给怀瑾使个眼色,让她少说两句。 陆茹萍近几日有些偏头疼,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握瑜的按摩,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冷冷一勾。 “瞧瞧,这小蹄子倒是比我还生气呢,这么大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瑶光苑的主人。” 陆茹萍未曾睁眼,说出来的话却是清冷十分,透着丝丝入扣的han意。 握瑜手上的动作不由一僵,怀瑾却是应声跪了下去,凛然叩首道:“娘娘息怒,奴婢不敢。” “不敢?我瞧你的胆子大着呢,可是打量着我扶你做了通房丫头,你便有一席之地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怀瑾额间立时沁出一层冷汗,连连叩头,心里骇得怦怦直跳。 握瑜何尝不是如此,但打量着萍王妃愠怒的脸色,却是不敢说一句话,只规矩地给她按摩。 陆茹萍懒洋洋地睁开眼皮,睨一眼俯首在地的怀瑾,冷然道:“外头跪着去,看着就来气。” 怀瑾神色一凛,忙应了声“是”,赶紧起身退到台阶下屈膝跪了,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握瑜立时便心有戚戚然,端跪在陆茹萍身后,不轻不重地给她按摩额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好半响,陆茹萍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下来,她淡淡摆手,握瑜立时便撤了手,下地去沏茶。 握瑜屈膝跪地,奉上茶杯,陆茹萍接过茶,淡淡问道:“叶绾,还在合欢堂侍奉王爷吗?” 心里一颤,握瑜偷瞄着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禀王妃,王爷已带着小夫人去听雨轩了。” 陆茹萍手上的动作一顿,下一刻,一盏新茶便被她狠狠地贯到地上,汁液洒了一地…… 握瑜被溅起来的茶烫到了手背,却一声不敢吭,眼瞧着萍王妃的脸色愈来越沉,杀意毕露。 …… 听雨轩是暮云卿的书房,也是他鲜少允许外人踏足的地方,除了铁血十二骑有时奉命前来,便是连王府的两位王妃,没有吩咐都不敢多踏进一步,如今,他却是亲自带着叶绾进来了。 暮云卿正在书房中处理文牒,叶绾半跪在一旁低矮的案几上提笔写着什么,姿态悠然。 室内静谧,茶香氤氲,两个人都静静处理着自己的事情,不曾开口交流一句。 暮云卿目不转瞬地看着手中的折子,眉头微微蹙着,习惯性地端起茶杯,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立时便不悦,刚要命人奉茶,便看到坐在案前挥洒笔墨的叶绾,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 一连几日,只要他不带着她翻云覆雨,叶绾就会到桌前写写画画,安静地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的话很少,除了他弄疼她时会忍不住发出几声嘤咛,他都怀疑自己娶了个哑巴回来。 他知道,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愿意与他说话罢了。 就好比现在,他都凝视她这么久了,她不会感觉不到,可就是不愿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既如此,便只能暮云卿开口。 “奉茶。”他沉沉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悦,手中的茶杯重重叩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叶绾微微抬头,瞧着他暗沉的脸色,淡淡地应了声是,便从桌前站起身,为他添上一杯茶。 借着奉茶的功夫,叶绾眼角的余光轻轻往文牒上扫了一眼,看到几个名字,心里暗暗吃惊。 她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全然没发现已经满了的茶水,就这么溢了出来,洒在暮云卿身上。 “你在做什么?”暮云卿眉头一蹙,声音冷沉。 叶绾一怔,这才发现她竟然把滚烫的茶都倒在了暮云卿的身上,忙收了手,屈膝跪地。 “奴婢该死,王爷恕罪。” 暮云卿目光沉沉地看她一眼,将手中的文牒扔到桌案上,冷道:“确实该死。” 叶绾心里,咯噔一沉。 不会就因为倒茶这点小事,他就要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