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威士忌酒,在Lupin酒吧暗huáng的灯光下,闪着金色的碎光。 “是啊,织田作的直觉一向很准。” 太宰治也不再否认,gān脆地转开了话题。 “今天好辛苦啊,在仓库街和敌对组织发生了火/拼。” 织田作之助问道:“你是在火/拼时受伤了吗?” 太宰治答道:“是走路时脚尖被水沟卡住,整个人摔倒了。” 他拿起了手里一直握着的粉色手机,屏幕上有明显的裂痕。 “还不小心摔碎了言酱的手机,我正在头疼该怎么向她道歉呢。” “所以,你是怎么得到苏我的手机的?” 织田作之助直起背,看向这个比他年轻一些的少年。 他知道,太宰治这家伙的手非常灵巧。 他能用一根铁丝撬开任何保险柜的锁,能悄无声息地将窃听器装进别人的口袋里。 偷偷拿走别人的东西,对他来说也是非常简单的事。 “不是织田作想的那样,说来话长。” 所以,这件事情就不细说了。 “织田作先生,你应该好好吐槽他一下的。”安吾踩着木楼梯走下来。“重点不在于他怎么拿到了苏我的手机,而是‘为什么’。黑手党的gān部拿走未成年少女的手机,怎么想都觉得动机不纯。” “安吾,原来你在啊。” 但这样说着的太宰治脸上,没有显现出丝毫的惊讶。 “关于为什么拿走言酱的手机……”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同时看向他。 太宰治说道:“想看看她有没有和喜欢的男孩子联络。” 织田作之助问道:“苏我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太宰治情绪一下子就变得低沉了,垂头丧气道: “不知道,我根本没能破解言酱的手机密码。”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没能破解密码就没办法了呢。” 这对话中槽点实在太多了。 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镜。 而且信息量非常地……大,作为一名情报员,坂口安吾很敏锐地注意到了。 坂口安吾问道: “如果苏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会试图拉着她和你一起殉情吗?” 太宰治和苏我言的关系非常奇特。 但太宰治认识的女性分为两类。 一类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女性,比如咖啡厅的服务员,只要漂亮就可以。 一类则是朋友或者上司和属下,比如红叶姐和银。 太宰治经常邀请女性陪他殉情。 但被他邀请的只有第一类,面对第二类的时候,他的态度则不会那样轻浮。 太宰治经常邀请苏我言殉情,这是面对无关紧要的女性才会有的态度。 但苏我言真正遇到困难时,他会非常认真地去帮助——这是对朋友的态度。 苏我言就一直夹在无关紧要和朋友之间的灰色地带中。 “不,安吾。”太宰治把手机放到桌上。 接下来这句话,将被坂口安吾列为在横滨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话之一。 “我不想殉情了。”太宰治看着酒吧昏huáng的灯光,说道,“我不想和言酱殉情。” 坂口安吾放下了手中的番茄汁。 织田作之助不小心碰掉了随手搭在吧台上的外套。 两个人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们不太敢相信刚刚听见了什么。 太宰治不殉情了? 这是什么炸裂三观的事情? 太宰治立刻以他活跃的思维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安吾怎么到得这么晚?” 坂口安吾闭上了眼睛,将皮包打开给太宰治看。 他用抱怨地口气说着今天的糟心事: “今天真是倒霉。” “在走/私物品的问题上紧咬不放到八点,成果却只有这一块古董表。” 他的包里,由上而下是一把由半透明gān布包裹起来的雨伞,相机以及古董表。 雨伞被打湿了,应该是在雨中淋了很久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横滨恐怖故事——太宰治拒绝殉情。 不过目前并不确定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是真的不殉情了。 学园都市的上条当麻。 雄英高中的相泽消太。 还有港口mafia的太宰治…… 能力都是“无效化”类型的。 马猴烧酒与首领 今夜的横滨,bào雨倾盆。 雨云是从东京的方向席卷过来的。 重症监护室永远灯火通明,不分白天和黑夜。 也没有一扇通向外面的窗。 阳光被阻碍,风雨被隔绝,黑夜也被遮挡。 苏我言翻动着小说。 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一看天花板。 她隐约有一种感觉——今夜黑暗浓重。 不多时,医护人员就在玻璃门前的电子锁上输入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