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初慌得像一只不择方向的小鹿般,哀求的低音:“龙宸渊,求你,赶紧下来。”她双手抵在他的脸口,突然间触到什么硬点,她的脸一红,像被烫了一样,又迅速的缩回手,然后双手弹回来,推他的肩膀:“赶紧下去。” 他一脸的坏笑:“我下去可以,不过……”他抬手指指自己的唇。龙宸渊感觉今天心情不错。 “不行!”她恼怒的盯着他,白白的小脸瞬间像染过一层云霞,晕彩浓浓。 “那我继续,砸破门我也不下来,正好现场直播!” “你混蛋!” 他单指扣上她圆润的小下巴,玫色的薄唇轻勾,暖昧的朝着她的粉唇吹了口气:“上次,你咬我。” “你也咬我了。”她伸伸脖子让他看:“就是上次宴会厅留下的疤痕。” 二人像打情骂俏的小夫妻一般。 俯下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他朝着上次吻过的地方,就是轻轻一啃,结果换来身下女人的轻声咛嗡。 这一声像是醉入骨头的蜜饯,甜软到胸腔。 他猛的加速,胸口传来她轻轻敲击的拳头,低骂:“龙宸渊,你混蛋,你流氓,你滚下来。” “再不闭嘴,我保证现场直播!” 她张着嘴,想像他这个混蛋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不得不张着嘴,干干的咽下欲再喷出来的咒骂。 敲门声欲烈。 龙宸渊一道低嘶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安静。她一把推开他,腾的就要站起来,没有想到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险些摔倒,她又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她一遍, 混蛋! 二层混蛋! 三层混蛋! 身后是这个男人的坏笑,她回头,狠狠的剜他一眼,他悠然自得的吃饱餍足的神情,让她的腮帮子倏的鼓起来。 “去卧室!”她压着怒火来,扭头朝着他张张口型。 他上前凑近她耳边,寒气萧萧:“记着,你是我的女人,如果敢让别的男人碰你,削指为上!” 转身,莫清初拖着酸软的双腿,拽了一件带领的风衣遮住脖子上的新痕旧伤,还是拉开那一扇门,拉开门,她就后悔了,忘记看龙宸渊有没有真的走进卧室。 脸上红潮未歇的她,发现一道玉风临风的身影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她的嗓音有些哽,觉得对不起 萧远风。 “你!”她只吐了一个字,剩下的却不知说什么。 萧远风看看她像刚刚睡醒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只迈进屋子,一进屋,他就能嗅到空中有一丝交相缠绵后的味道。 他扭头定定的盯着她,一双灿若云华的星眸,光辉灼灼:“清初,你自己住这里?” “我室友和她男友刚走。”她不得撒了一个谎,因为眼尖的莫清初看到了沙发上混乱的一团,赶紧跑过去收拾:“坐。” 客厅没有龙宸渊。 她挤了一个字,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总算疏了口气,他进了卧室。 而萧远风则是怔怔的凝着她,三年前,她活蹦乱跳的缠着他,问这个,问那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今天他发现她沉静了,不像以前那样性格开朗了。 他坐在沙发,感觉那一抹缠绵**的气息愈重的时候,来到阳台,打开窗子,一抹新鲜的空气冲过来,抹掉那一团他十分不喜欢的味道。 低头,萧远风看到阳台上有几盆没有发芽的花土,扭头问:“你种了什么?” “风铃。”其实她不想说。 萧远风欣慰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她的跟前,抬手想亲切的揉揉她的秀发,她本能的想躲,因为那个混蛋在卧室,随时能看到一切。 她记着刚才他的话,“记着,你是我的女人,如果敢让别的男人碰你,削指为上!” 修长的指尖划空,萧远风微微一怔,灿若云华的眸中一片暗淡,他凝着这个认识十年的莫清初,喃喃着:“清初。” 然后空中的五根手指卷曲成拳,缓缓收起,他的瞳仁微缩,艰涩的说:“对不起。” “不用说了。”她的喉咙发哽,可是莫清初尽量的保持平静,舌尖强力的说着:“你有事,我知道。”她知道他说下午短信来警察局捞她的事情。 “你真的没有事?” “我没有。”她握在拳心之中的指尖发抖,一丝凉气从胸口溢出,她微微吸了口气,感觉有些凉。 “那就好。”萧远风看看她的房间,正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电话看了看,眉头拧进一股愁绪:“清初,我有事先走一步。” “嗯。” 萧远风转身离开,而她则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的方向,凝着他离开,而什么也没有说。砰的一声 ,她的神思彻底的被拉回,她瞄着卧室里面, 砰的一声拉开门, 没有人? 这个混蛋去哪里了?她正欲再咒什么,突然间有一道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背后一把拦腰抱住,她啊的惊叫一声,震得整个房子一片惊悚。 回头一看才知道是他。 莫清初小脸苍白如纸,她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没有进卧室。”他冷冷的声音,眸子有一种特别审视她的锐利:“我不是遇事逃跑的男人,从来不是,上次酒店亦然!” “那你刚才在哪儿?”突然间,莫清初知道了一种可怕的事情,上次在酒店,他也突然不见,踪影全无,然后又突然了现。而今天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去卧室的动静,也没有发现他从卧室出来的任何脚步声,而自己站在卧室门口就是怕他走出来。 “你到底是不是人?”她的质问吓得含了一丝哭腔。 “看来,是不是还要我验证一下,我是不是人?”龙宸渊抱着她,噌的踹开门,直接去了卧室,刷的将她扔在床上,身子却像一座泰山一样的压下来,手指狠狠的戳着她的胸口, “莫清初,你敢这里想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想让死无全尸?” 那一抹好闻的擅香气扑面而来,她慌乱的抬头,失声尖叫:“不!” 龙宸渊冷冷一笑,直接收身,利索的站在床下,扯扯脖间的领带,眸子猛的缩成一条直线,然后发狠:“莫清初,记着,你是龙宸渊的女人!” 她平静的望着他,愤然:“我不是你的什么女人?我只是莫清初,只是为了一日三餐活下去的我自己。” 顿了顿,她又说:“你试问过你自己,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人,我脸上有疤,不可能嫁入任何豪门,尤其是你这样的巨阀,而且我也不曾想嫁入。你放开我吧,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门当户对的女人!” 她的声音微哽:“或者你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床上伴侣,那是不现实的,你迟早要成家,而家里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最后,她握握拳头:“所以,不如从现在放了我。” 你只是我生活里突然刮过的飓风,总有离开的那一天,而我只是一株小草,一株在泥巴里生长的小草,你永远也带不走我。她这一句话是默默的给自己说的。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