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道嘲讽的声音落下,病房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到了几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这其中,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子,年龄跟安兆伦差不多大,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嗯?安兆伦,我听到的消息是,你不是被人打的全身骨折,命不久矣,或者再不济也是半身不遂、植物人了么?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你治好了?” 中年男子看着安兆伦还能站起来活动,有些不满的说道。 “侯财华,你来这里干什么?!” 安兆伦看到此人,脸色也沉了下来,问道。 “哈哈!我来这里,自然是想吊唁……哦不,慰问你啊!” 侯财华故意把话说错,好激怒安兆伦:“我说安兆伦,你也看出来了,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继续带领安氏,何不学聪明一点,把它低价出售给我?” “我知道,你是念当年叶家的旧情,但何必呢?叶家早就完了,十年前就死绝了,你没必要还给他们当看门狗了吧?” “当年叶家不过施舍给你一碗饭,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施舍给你一碗啊,哈哈哈!” “你如此强撑着原本属于叶家的那点产业,该不会还指望叶家那群冤死鬼在下面给你发个奖状吧?!” “劝你识相点,早点把安氏交给我,而你就躺在医院里养老,至于你闺女,也去给她找个合适的活儿干,她这么有姿色,要是愿意被我包养,我也是不介意的!” “哈哈哈!!” 随着这侯财华奚落的话音落下,他身旁几个保镖,都发出了放肆的大笑。 刘雪梅此时已经皱起了眉头,而苏舜卿也表现得义愤填膺! “侯财华,你住口!!” 安兆伦勃然大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给我滚出去!!” “我告诉你,只要还有我在一天,安氏就不会倒下,你死了这条心!” “呵,冥顽不灵!” 侯财华笑容顿止,看着执迷不悟的安兆伦道:“安兆伦,看来你是铁了心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用更残忍的方式把安氏从你手里夺走!” “你喜欢玩忠诚?我告诉你,这年头忠诚在权势面前,一文不……” 话音未落,忽然就感觉身前袭来一股狂暴劲风,紧接着,一只大巴掌就狠狠扇到了他的脸上! 当场,把他四仰八叉的扇飞出去,直接滚出病房,脸上五个惨烈猩红的巴掌印! 这自然还是叶枫故意留了手,他不想吓住和苏婧瑶等人,更不想影响大家吃早餐! 紧接着,叶枫上来一脚踩在侯财华的胸膛上,将他死死跺地! “你……” 侯财华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他竟然被叶枫一巴掌扇的五官爆裂了,鼻血都清晰的流了出来。 后面几个保镖,更是满脸懵逼!! 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家的老板被人扇飞了! 而那个出手的年轻人甚至无视他们,又出去踩了老板,这是把他们当泥捏的啊!! “小子,松脚!!” 几个勃然大怒的保镖,立刻冲了出来,挥起拳头就朝叶枫的后背狠狠砸去! 砰砰砰砰!!! 叶枫完好无恙,连汗毛都没伤到一根,几个保镖却全被震飞出去! 不断捂着自己骨折的手腕,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安叔,怎么回事?” 叶枫转头看着安兆伦问。 这一声安叔,叫的安兆伦眼眶都红了! 他忽然明白了士为知己者死是什么感觉,承蒙叶枫如此抬举和敬重,他就算真为叶家死了都值!! “叶少,此人叫侯财华!” 安兆伦走出来说道:“他跟外界的几个公司一样,一直都想兼并安氏。” “我不答应,他们就使绊子,如今趁着我住院,又想来落井下石,强迫从我手中拿走安氏!” 叶枫明白了。 原本安兆伦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倾尽了自己所有资产才买下当年叶氏的一个小公司,就已经落到了处处树敌、四面楚歌的境地! 眼下,安氏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定,而是被人觊觎,妄图吞并? “小子!我劝你他妈识相点,立刻放我起来!” 那躺在地上的侯财华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哥是杜伯仲!杜家家主杜伯仲!!你今天竟敢出手伤我,我表哥一声令下,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杜伯仲,明白了!” 叶枫恍然大悟,难怪叫的这么欢,这竟然是杜伯仲的表弟?! 巧了,他昨天才终于锁定了覆灭自家的新的推手,正有这个杜伯仲一份功劳! “正好我跟你堂哥也有点话说,你带路,我去找他!” 叶枫拎着侯财华就从地上提了起来,简单对安兆伦和苏婧瑶交代了一下,便直接离开。 “叶……叶枫?!!你就是十年前那个被推下卧龙湖的叶家余孽,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