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男主也要千呼万唤始出来啦……亲们期待吧…… [第一卷 和亲:027 晴天又霹雳] “没什么比留着生命更重要的不是吗?”周筱无奈的耸耸肩,扯出一丝苦笑。wanben.org这就是她现在的命运呵! “今日之事,我会安排。到家宴快要开始之际,我会让团儿找准时机进去禀报你突然暴病,不仅无法参加晚宴,更可能面临性命之忧。然后,皇后势必过来查验。验明之后,沙哈尔顺势可再提出缓婚期的要求,这样,似乎一切便能顺理成章了。” “没错。但是,哥,我沉睡期间,你千万要保重!皇后一定会盯牢你我二人。” “你放心。令月,今日我会让团儿去准备药的事情,你只管放心。你一定会很痛苦,要忍耐,知道吗?” “是。”周筱突然想到沙哈尔,“对了,你也知道沙哈尔是心里有我的,这病肯定让他忧心,但你一定要瞒着他。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这是谁也料不准的事情。等团儿进宫报告之后,你注意控制局势,就足够了。沙哈尔只知道我留下的原因是要处理一些非处理不可的事情,他绝不会想到我会真的重病。沙哈尔并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的人,他的直爽正好可以是我们最好的帮手!” “我会注意他,必要时会随机应变。”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孤注一掷了,加油!”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打气道。 “加油?”他皱眉,不解。 “就是努力!以后我们的每件事都要谨慎处理,一着不慎,全盘皆输,我们必须本着如履薄冰的精神,认真的走好每一步。” “是,要努力!兄妹同心,其利断金,不是吗?”他也紧紧握住她的手,鼓励道。 “天快亮了,你估计要上朝了吧?”看看外面的天色,似乎有些朦胧的亮色。 “你再去睡会儿。”他扶她站起来,“把一切交给我。” 她点点头,拉开门,欲返回自己的房间。 “令月!”他突然开口,他决定坦白,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今天这个时候不说,不知道今生他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这次令月的决定本就是一个突发性的大冒险,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而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也让他无力多去帮令月做更多的出谋划策。然而,昨晚收到的消息却让他坐立不定,寝食难安。既然令月决定真的牺牲自己,选择重病,那么,不知她醒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他,抑或是,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他。对他们兄妹而言,一生,可长可短,无法预料。想说的,想做的,要表达的,还是要及时为妙,否则,很难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什么事?”她回头,却看见了他眼中的痛苦,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痛苦! “你怎么了?”她敏感的感觉到内心深处的不安,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令月,”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母亲一定以你为傲。每一次,你都勇敢的选择主动承担重任,主动要求牺牲自己,我,身为哥哥,却无法为你多思考一些。就像刚刚你所说的那些致命漏洞,关系的你我生死的漏洞,这些其实相当明显的而我应该先为你想到的漏洞,我应该先想到,先为你打算的,因为,这是你苦心经营的计策,但是,对不起,我没有做到。我承认,我的心思,并没有全部集中到这一点上。” “不需要抱歉。”她笑笑,“我可以的,而你的痛苦,我能了解。你是个男人,你已经承受了更多,失去的权力,失去的妃子,失去的韩王府幕僚,你还要面临着朝局每时每刻的变化。你很累了,因此,这些事关我的小事,只管放心的交给我,我会全力做好的。” “你……开始可以记得一些了?”他好像听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的痕迹。 天,这是梦中令月和她讲的好吧?她一不小心说出了口,但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一点点。可能经常看到你,慢慢的,记忆会一点点的回来吧。” “真好,这样我看起来可以放心的走了。”他貌似眼中的痛苦减轻了一些。 “什么?走?去哪里?”她吃惊。 “事实上,昨天晚上,我接到消息,父皇有意让我去巡边。” “什么?巡边!”晴天霹雳!“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笑,“令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既然在计划着一些事情,自然在各处也有我自己的眼线。这是宫里出来的消息,说是昨晚刚听皇后向父皇建议的。” 她岂能不知什么叫巡边?一个皇子去巡边,就意味着可能永远失去在中央的机会!更有可能永远回不了京城!皇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已经不想再用所谓的谋反罪来用在一个已经被剥夺了实权的皇子身上,因为罗织谋反罪需要太多的精力和人力。她很明显已经很看轻周昭的实力了,甚至想到杀鸡焉用宰牛刀。她只需要远远的支开他,永世不回京,一切就完美的解决了!令月出嫁,周昭巡边,好一个无懈可击的计谋! 她越发的明白,在皇后这个老政治家的眼里,她和周昭只不过是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所做一切根本就不须放在眼里。她只需一挥手,便可遮住这兄妹俩的所有天空。 只是,也许她可能想不到的是,令月会突然推迟婚期。但现在的情况是,即便她没有和亲这回事,失去了韩王周昭,她还能有什么作为?她面临的困难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的多。 “什么时候走?”她已经被震惊的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他绝对不能走,绝不能! “并没说具体的日子,可能是很快,也可能要一段时间。” “那,你要怎么做?” 周昭苦笑,“我还能怎么做?难道抗旨吗?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万般的谋划,也不及她一招釜底抽薪!”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也不需要耗费这么多的精力处理这些事情了……”她有点气馁。 “不,这个计划不能停!”他断然否决她的不确定,“我会想办法去推迟这个巡边,但是,如果你真的嫁走的话,便永世无法回头了!” “若是我还没有醒,你就走了,我怎么办?空空等三年,然后再嫁过去?”这样她费尽心力赢得的这三年又算是什么?不是毫无价值吗? “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拖到你醒来之后。或许,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的话,还是要起事……” “草草起事?”她皱眉。 “不是,如果边疆有战火,那么,就不存在巡边之说……” “沙哈尔?”她一惊。 “这是最坏的打算,希望不要成真。但是,令月,这巡边的命令尚没有定数,但,我们的步调千万不能乱,一切还是按计划行事,知道吗?你尽管安心。若是真有什么变化,我会随机再定夺。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用生命护你周全!”他坚定的说。 他已经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风流贵族皇子了,他,必须比令月更勇敢,更坚强! 而且,他也已经为最坏的打算做了一年多的准备。到时候,即便是鱼死网破,也不会束手就擒。更何况,他不相信他的那些准备没有任何胜算。 她点点头。她相信他,虽然他年轻,虽然他经验不足,但是,既然能以命相托,就足以令人信任。 “回去好好歇息,再睡一会儿吧。”他柔声道。 “嗯。”她转身,开门,离去。 抬头望苍穹,她依稀看到了启明星。 天幕将启的凌晨,纵然是再黑暗,也挡不住太阳的升起,白天的到来。 这本就是世界上最恒久不变的自然规律之一! [第一卷 和亲:028 团儿的心思你别猜] 云团儿站在远处,怔怔的看着周筱从周昭的房内走出。 她有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这么早起来伺候王爷起床,更衣,上早朝,若非如此,她为何又能看见这让心碎的一幕。 她岂非不知他们是兄妹,只是,为何三番两次的让她看见这样的情景? 昨晚亲密相拥,她忘不了王爷被她撞见的时候那尴尬的模样。自从驸马被治谋反罪后,王爷就几乎把公主府当成了王府,每日下朝或有闲时候的必到之处。这两日更是奇特,居然连王府都不回了,吃住都在公主府,甚至,连自己也被派到了这里。她本来还一直疑惑这是什么原因,但,刚刚看到的一幕,是否说明了原因? 公主固然是可怜的,但,身为哥哥,是否也该有自己的分寸? 昨晚,她早早的把自己打发走;今日一早,万物皆沉睡之际,她又衣衫不整的从他的房间走出……这些,容不得她不去多想。 莫非,他们不是亲兄妹? 这是太可怕的猜想,她猛的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和公主的人品是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质疑的。 莫非,他们在进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非,这个秘密,即便是她,也无法知晓其中的任何细枝末节? 真可笑,还以为整日里为他忙来忙去,能获得他的无私的信任呢! 曾经,以为,王爷一向是信任她的,莫非,还有什么事,是连她也必须要被瞒着的? 云团儿一向是敏感的,特别是关系到她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男人。她的脑子里瞬间迸发出无数的可能。 自从两年前皇后仙逝,苏皇后被册封以后,王爷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总是笑嘻嘻的脸上偶尔开始出现了转瞬即逝难以扑捉的愁容;他曾潇洒流连于花丛的身影开始时不时出现落寞的痕迹;他卸下了英姿飒爽的盔甲,变成了一个摇着折扇看似逍遥的风流公子;他不再和昔日的皇子王子们无度的嬉戏,而偶尔开始一个人独来独往,深夜才疲惫的回府,却从不透露他在忙些什么…… 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这两年,她倒是越来越不能了解他了。 也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可是,难道,他都不需要一个人商议,或者仅仅是聊聊天抒发一下内心的抑郁? 她是他的助手,她名义上的侍妾,本以为他们心与心的距离,比别人更近些。然而,她发觉,她越来越和他的王妃,侧妃和其他侍妾一样,越来越无法触及他的内心。 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肆意悲欢的少年,他的内心可能早已筑成了厚厚的城墙,严密的保护着他的内心。他的心,恐怕早已伤痕累累,没有了年少轻狂,留下是满目沧桑。 他不说,她看得出。因而,她为他心疼。 即便不能和别的女人一样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她却渴望能成为他精神上唯一的不可代替的伴侣。 曾经,她以为他足够了解他,而两人之间不需要过多语言的默契,让她以为自己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 然而,此刻,她发觉自己错的如此离谱! 他的心不曾向任何人开放,除了刚刚从他房间走出的女子,他的妹妹,那个高贵不可攀的令月公主! 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嫉妒,但,失落,还是如潮水般一波波的袭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稳,无法控制眼中的泪水。 也许,成为他的知音,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她自嘲的笑了笑,擦干了泪水,整了整头发,毅然走出门去,敲开他的门。 她应该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托苏皇后的福,变成了一个奴,永世无法翻身的奴。一个奴,本不该对高贵的皇子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因为,这会让自己觉得是一个笑柄,很可笑,以致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傻瓜。 能留在他的身边,已经应该感谢上苍了,不是吗? 周昭打开门时,已经装束整齐。见是云团儿,有些意外。 “团儿?” “王爷好早啊,本来还想叫王爷起床呢!”云团儿甜笑着说。 “哦,也该是起床的时候了。你本不需来伺候我的,只管多睡会儿,等天亮后伺候公主即可。” “这哪行?”她走进去,帮他叠被,道,“你在这里,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睡觉?伺候你本才是我的分内事。” 周昭微微笑笑,没有说话。 一切准备停当,他拿起书桌上一封密信道:“这封信,你天亮之后尽快交给薛公子,务必亲手交给他,不能有任何失误。若有任何意外,马上在朝堂之外侯着我,明白吗?” “团儿记下了!王爷请放心!”看看他的表情,她便明白这中间的重要性。 [第一卷 和亲:029 薛公子] 薛仲元看到周昭的信后,脸色大变,眉头紧皱。 他居然要求他用药致令月于昏迷,而且这个昏迷至少要持续三天,然后,自己还要负责把公主慢慢治愈,并且必须要确保公主康复后身体无恙。 这老兄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认识他这十几年来,可是第一次看到他做出这么不可理解的决定。 他看看云团儿,说:“王爷这两天没有生病吧?” “什么意思?”云团儿不解。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没有什么不正常?” “薛公子不要开这种玩笑。王爷好着呢。”云团儿开始对这封信产生好奇之心。 怎奈,薛仲元已迅速把信拿起火折子烧毁,不留一丝痕迹。 他早就想再去见令月一面了。前晚听周昭派人过来禀报说,服毒自尽并且已经被自己判了死刑的令月居然奇迹般的在他走后不久起死回生,而且如正常人般,立刻意识清醒,可以行走,可以进食。这着实让他吃惊万分。但,因为她身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