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兽颅在,上半身覆盖着丝无缝隙的厚重盔甲。 血色的盔甲和同色的枪,盾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形成对应所有的身体需要。 那比我大上差不多三倍的巨型骑兵,别说其前行路上的魔兵同胞,从地面冒出来的荆棘和树根也不放在眼里的横冲直撞,六只长爪践踏而过,右腕的枪横扫前进。 简直就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的破坏突击。 撕碎疾风般奔跑的巨大骑兵,发出了令人联想到破钟般低沉的呐喊。跟没有自我的魔兵们不同,这个骑兵有自己的意识。 「滚开滚开!想被击碎成尘埃的话就尽管站在本盖欧鲁多大爷面前来!!」 高调自称为【盖欧鲁多(ゲオルード)】者,其周围都是全身发出的红色魔力形成的力场,急剧增幅着前面犹如一根角的一样粗大的骑枪聚焦了的突击破坏力。 踩烂了几个泽噜托和扎尔滋,那五个被践踏得破烂不堪不留原型,终于盖欧鲁多的骑枪尖端突刺中保护村子的树木防壁。 剧烈冲突的瞬间,缠绕着骑枪的红色力场跟树木防壁里通过的精灵们的魔力激烈角逐,造成的冲击波向四方的空间传散开去。在附近的魔兵们如同尘埃那般被吹走,站在防壁上的wood elf(树精灵)们也失去平衡的跪下。 紧接冲击波来的是剧烈冲击时产生的大音量。那不是普通的音量可言。 随着盖欧鲁多的骑枪突破了厚重的树木防壁,几乎同时的构成防壁的树木的悲鸣打向我们全身与灵魂。 包含了满满的魔界人的杀气与破坏的欲念的魔力,造成超出树木物理承受的范围打从灵魂感到痛苦,听到那声音的克里斯汀娜和赛莉娜一瞬间全身贯穿般疼痛而倒吸一口气。 人类和拉米娅都感应到这样了,更别说与森林共存亡的wood elf(树精灵)所感到的痛苦与疼痛,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吧。 基欧、菲欧、玛露和其它的wood elf(树精灵)当场单膝跪下咬紧牙根,拼命的忍耐身心所感受到树木的痛楚。 基欧他们端正的容貌汗如雨下,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像失去血色般变得苍白。 不过一度停下的脚步再次动起来了,他们的心中开始激烈燃烧起来。 那是对伤害了可以说是自己家人的树木们、为生活于森林者们带来豪不讲理的死亡的魔界者们的纯粹的愤怒。 我没看错那在基欧猛禽般的眼中猛烈燃烧着甚至要烧焦自身的怒火。 在我们视线面前的是盖欧鲁多把贯穿防壁至末端的骑枪拔出,四只兽脚为了下一波的突击而开始准备移动了。 「汗昂(hann),就算能忍耐魔兵们的攻击却耐不住吾的枪的一击吗。刚才那悲鸣还真是令人大快人心啊。怎样,给吾再吃吾枪一击如何」 至今为止暴露在魔兵的猛攻下也可以无伤为傲的树木防壁,现在被残酷的开了个大洞。 看着那被骑枪一击就断绝的树木与长春藤的断面在蠕动,以平常意想不到的速度再生着,但是看来盖欧鲁多再追加一击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呐。 盖欧鲁多想到再度突击很麻烦,干脆瞄准因刚才的一击在防壁上开了的大洞,自己的右腕往后拉,企图把洞弄得更广大。 不妙,正当我打算用大招砸向盖欧鲁多,正想从龙种的灵魂挤出魔力那一瞬间,盖欧鲁多一步踏下之处,从地面的裂缝同时伸展大量的荆棘,缠绕着盖欧鲁多魁梧的身躯,将之向空中举起。 「卖弄小聪明,这种程度的束缚就想缠住本盖欧鲁多……吗啊啊!?」 缠住盖欧鲁多魁梧身躯的荆棘,跟盖欧鲁多先前踏毁的荆棘不同,发挥了让血色铠甲和兽的下半身转身以外的动作以外都不容许的拘束力。 生长得密密麻麻的刺死死地咬进盖欧鲁多的下半身,从被刺贯穿的地方开始渗出像没有星座的夜晚般漆黑的血液。 荆棘开始贪婪的吸食起那的黑血和魔力,紧接着从荆棘的各处开始盛开蔷薇。 那是令人想到不论是任何光芒都无法触及到的深渊中那深邃漆黑的黑蔷薇。 「咕噢噢噢,你这家伙——!吸食吾血和魔力盛开吗!?区区的忌讳黑蔷薇!!」 不顾一切地胡乱挥动骑枪右腕,盖欧鲁多正因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开这黑蔷薇的拘束而暴动着。 可是就算盖欧鲁多再怎么暴动,黑蔷薇的拘束也一点都没舒缓,倒不如说越是暴动荆棘便更有力的咬进盖欧鲁多的身体,更加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