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南栀子一不小心咬到舌头, 皱了皱眉。 血腥味浓郁地散开,她摇了摇头,温软地目光炯炯有神,不像撒谎。 "是我多想了。"沈昭眸色微暗,叹了口气。 车内空间大, 暖气宜人,南栀子吃的提心吊胆,肚子很饿,也没在意自己的吃相。 想起这个人把她忘得一gān二净,心里抽抽拉拉的疼。 越吃鼻子越酸。 季雅现死了。 沈昭失忆了。 而她像个悲情女主角,带着梦想坚qiáng的活着,也不知为什么活着。 ---- 大厅静默无声,池遗被人扶上车,整个人都躺在后座,昏昏沉沉。 冰凉的身体,温度逐渐回升。 她睁开眼睛,看向开车的男人,淡淡地笑了,"梁遇,你怎么跑来了。" "我问茹姨你去哪里,她说你来参加这破宴会,我就知道肯定喝的不省人事,担心你被人看穿,只好过来了。" 池遗点了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缓解身体的疼痛。 "还好,我身边有你这样的弟弟。" "当然了,没有我,你早被鲨鱼给吞的骨头不剩,现在想想,当初咱们骗南栀子也是费尽心思啊,要不然,她跟沈昭岂不是双宿双飞了。" 梁遇按了下喇叭,踩上油门,加大码力。 耳边的风声撞击着窗户的声音。 池遗声音很轻,"我见到她了。" "谁?南栀子?" "她已经认不出我了,这也难怪,这张脸整过容,大面积修整,换做我亲爹妈也未必认得出。" "你就别在惦记着这个南栀子吧,人家从未把你放心上,要不然怎么不去找你,真当你死了立了个墓碑。" "我不怨她。今天见到她,才知道她过得不好,还成了哑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年我很想她。" 梁遇砸了砸方向盘,替她感到不值,当初吊着半口气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开眼,现在难道还要再毁别人手上。 他越挺听越是不慡,"雅现姐,你怎么能这样想,从来都是你为她考虑,为什么就不能替自己想想,你受了多少苦才站在这个位置,南栀子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心里只有那个沈昭。" 池遗弯唇,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眼底浮出忧伤的色泽,失笑,"我……没关系,这么多年已经习惯成自然。也许在她当我死了那刻,我早就忘记我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没写好接受你们的批评,很真诚很乖地看着你们。 明天多更点,统计下。 吧唧~ 第35章 舔一下 车内冷热jiāo替, 南栀子吃饱后, 喝了杯她递过来的水, 满心的感激。 不知道车开到哪里。 沈昭突然朝着司机喊停, 脸上微微泛红,醉眼迷乱地望着窗外。 一把拉住南栀子的手, "来,跟我下车。" 诶? 沈昭拉着她往前跑, 隔了段距离, 这是一处小湖, 隔岸灯火通明,黑幕一样的天空绽放着绚烂的烟火, 一朵接着一朵, 在空中爆开火花。 沈昭弯起唇角,眼底倒映着火光,低声说:"好漂亮的火花。" 南栀子不禁看呆了, 点头。 "城市太喧嚣,只有这里很安静, 到了中秋节, 千万灯火齐放, 更是美不胜收。" 她只笑笑。 烟火很美,却不及她此时眉眼露出的笑容。 滚烫的频率流入她的心里,灼的生疼。 南栀子仰起脸,望着远方,温婉的墨眉渐渐舒展。 算了吧, 她开心就好,这样性格正常的沈昭还是很难见到的。 湖水的味道携着凉意侵入鼻尖,风撩起两人的长发,在空中像海藻漾开。 她们什么也没说,并肩站在湖边,静静看着隔岸的烟火,一直看到明灭。 回到沈昭的住所,南栀子像只小乌gui慢吞吞地上了楼,左顾右盼,空dàng无人。 难道都是她一个人住? 南栀子刷了几下,[沈小姐,既然已经送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沈昭看了眼时间,已经深夜,"这么晚,你还有车回去吗?" [我打车。] "何必这么麻烦,今天就睡这里吧,明天迟到了,我跟你经理打个招呼,他不会罚你钱。" 南栀子脑袋摇得跟个拨làng鼓,[不用,我自己回去,真的麻烦你了。] 也不知这几年,沈昭过得怎样。 前段时间,爆料沈辛希去x港遭遇黑社会,发生了纠纷,不幸地就这么神秘失踪了,是死是活无从知晓。 警方也无从下手查案。 沈昭跟沈辛希从小同病相怜,一起生活这么久,沈辛希突然不见了,她的心里是最难过的吧。 南栀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有时害怕见到她,私下又默默关注她。 在她跟季雅现一起出事。 医院外,她坐在长椅上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灯光,拧碎了心肝,哭的跟个泪人,悲痛不已。 那时候脑子里心里只要她活着。 哪怕最后她把她给忘了,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她也是欣慰的。 这段感情,只要她知道记得就好。 沈昭坐在沙发上,眼睑低垂,显得很疲惫。 这八年,她真的变了。 不再那么霸道,多了几分忧郁。 南栀子站在旁边,像个恭敬的女仆,一直不敢正面直视她,偷偷从侧面凝视了她半会儿,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流眼泪,鼻尖莫名有些酸,她低着头,竖起写字板:[沈小姐,我先走了。] 见她低头,莫名心里不太舒服,沈昭撅了下唇,狐疑道:"南小姐,是不是认识我?" [沈小姐可是公众人物,荧屏都是你的身影,我自然见过。] "是嘛,抱歉,家里比较简朴,没什么招待你的,如果不介意就住下吧。"沈昭微笑着说。 南栀子被她一口一句南小姐刺激的心里直痛,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好吧,那我让司机送你,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太安全。" 南栀子咬住唇,搓了搓鼻尖儿,笑了笑,继续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出去了。 沈昭被她莫名的举止,搞得一头雾水。 然而,就在南栀子离开后,她拿起桌上一张照片,把白色的背面翻开,一张清丽温软的笑脸落入眼底。 几天的深入虎xue,并没有打听到蛛丝马迹。 南栀子还在为自己的失态纠结半天,要是为此影响查案,真是难辞其咎。 叹了口气。 太阳挂在斜上空,她孤身一人蹲在路边,等待经过的公jiāo车。 一辆轿车停在她身边,车窗下滑,沈昭侧过头看过去。 今天她特意装扮,带了一顶鸭舌帽,头发都盘在帽子里,穿着冷色调的外套,手抓着方向盘,打量路边的女人半晌,朝她勾了勾下巴,"南栀子?" 南栀子愣了下,站起身,用手遮住头顶的太阳。 "上车,我送你。" [?] "别楞着,后面有车,挡道会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