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沉,眼里竟然有点湿润的感觉,仿佛丢失了一样重要的物品,却无法阻止一样! 苏母的习惯苏琴也是知道的,家里肯定不会接受养一只狗的,乱叫不说,每天要吃粮食,这才是最关键的,苏琴的生活费还要看苏父的心情,怎么可能让这个工薪家庭又增加一项不必要的开支呢? 苏琴买好了菜,准备动手做饭,苏母这个时候却从二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苏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的感觉,随即忍不住的说道:“我给你五十块钱,你给我细细说一下,排骨多少钱一斤,菜多少钱一斤,花了多少,剩余多少吧,别给我耍小心思,我可是工厂里的会计,做假账的话,我一听就能听出来。” 苏琴嘴角一撇,就要习惯性的冷笑出来,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排骨十五块钱,十二块钱一斤,芹菜两块钱一斤,买了一块钱,豆腐一块钱一粒,花了一块,鲤鱼五块钱一斤,两斤三两,花了十一块五毛钱,一共是二十八块五毛钱,剩下的钱买了苹果,两块钱一斤,称了五块五毛钱,一共花费三十四元,如果您不相信的话,以后我买菜,您跟我一起去,或者我叫人家给我开张条子,好不好?” 苏琴的口齿伶俐,让苏母顿时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这价格,就苏母自己去买,有些也买不到这么优惠的菜,看来这赔钱货还真的会讲价啊,想到这里,苏母并没有夸赞她的意思,反而说道:“其他的也就算了,苹果你就不要吃了,你弟弟喜欢吃苹果,如果他今天回来没有吃完,你就可以吃了。“ 苏琴没有例外的柔顺的答应了,交接完了零钱,就低下头开始洗菜和准备做菜,苏母看着眼前没有脾气的苏琴,心里却在得意洋洋的想到:到底是那个贱人的孩子,一样的表面柔顺,暗地里却是抢男人毫不手软,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抢走了初恋,还嫁给了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过着这样艰苦的生活,但是没关系,只要自己亲生的女儿在她家过的幸福就好了,这个贱货还不知道,她的女儿此时正在被自己践踏着,每个月都要从自己的手里讨生活,叫她往东,根本就不敢往西,哼,这就是报应,抢了别人的,迟早要还的,果然是应验的。 苏母眼里的恨意实在太明显了,苏琴正在低头洗菜,却感觉到苏母直直的打量着自己,是错觉吗?仿佛自己是她的仇人,可不是仇人吗?哪有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说话的,或许自己是一个豪门的千金被人调包了?从此变成了一个炮灰,而那个原本不是小姐的人,却过上了金枝玉叶的生活,苏琴继续努力的洗着芹菜,头也不想再抬起来,免得被苏母那吃人的眼神恶心到。 心里却在继续yy着,直到多年以后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先见之明,怎么当年不去算卦呢,好歹也可以少受几年的白眼啊! ☆、第十七章再次遇到 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天的时候了,苏琴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的物品准备出发,说是所有,那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弟弟吃剩下的苹果而已,苏琴可不敢拿剩下的二十六块钱开玩笑,要是让苏母知道了自己每个月有结余的话,还不是变着法的克扣自己的生活费呢? 可是说到生活费,苏琴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了,甚至还特地在苏母的面前走了一圈,可是苏母还是没有给她生活费的念头,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这两天任劳任怨的卖笑和卖力,感情还是白费功夫了? 苏母看着赔钱货装模做样的走来走去,那敢怒却不敢言的小家子样子,心里冷哼一声,真是看不起这小家子气的赔钱货,但是面上却装作慈爱的样子笑道:“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你拿去吧,不过呢,我昨天打牌不小心输了二十块,也就一百八十块钱了,你会理解妈妈的吧,毕竟我也是想多赢一些给你当作生活费的,我可怜的女儿在山上也艰苦,可惜输了二十块钱,下次我就不打牌了。” 苏琴已经无力吐槽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装装表面的平静了,她很想就这么把钱甩到苏母的势利脸上,把上辈子和这辈子受到的气,统统的发泄出来,可是苏琴没有这么做,哼,只有拿到你这个小气鬼的钱,才算是真的本事,何必跟钱过不去呢,自己没有学上,没有饭吃,难道就真的能够胜利吗? 苏琴上辈子虽然过的浑浑噩噩,但是脑筋却是清楚的,她是一个注重家庭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被苏母一直牵着鼻子走,原本希望自己的努力,母亲能够看的到,也能够得到她的认可,所以才会在自己这么不容易的涨工资之后,每个月都把工资分给她一半,就算明知是有去无回,但是却甘之如饴。 这辈子,苏琴已经彻底看透了苏母的恶心行径,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她是一个恶魔,永远索取无度的恶魔,就算把自己榨干,奉献到她的面前,恐怕她也是不会给自己多余的一个微笑,似乎自己天生就是她的仇人,永远没有和好的余地。 苏琴微笑的结果了手中的一沓零钱,不就是少了二十块钱吗?不就是让自己过的更加凄惨一些吗?那自己还真的要好好活个名堂出来,亮瞎她的钛金合成狗眼! 离开家的时候,上辈子偶尔还会有一些思家的情绪,但是这辈子,苏琴没有停留一下,甚至都没有回过头看一下这个家,和把人送到门口的苏母,却实实在在的忽略了苏母眼里的嫉恨之意,这个赔钱货这个月似乎变的漂亮了一些,似乎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个子也似乎从遥远的农村回来后,长高了一些。 不可能啊,在那样的山区,这样的艰苦条件,吃的饱都很难,怎么可能还有一种脸色红润的感觉呢?看着这个稍显稚嫩的清丽的小女孩,长的越来越像那个贱人,怎么叫苏母不恨?明明是没有打牌,也要刻意的克扣她的生活费,但是却不能克扣完,如果一杆子就打死了,还有什么乐趣?看你这个月怎么生活,回来后,是不是气色变的更好了。 苏琴趁着现在还是中午,走到了农贸市场买了一些上次在腾交的菜场里买的东西一样,只是价格上又更实惠了一些,都是批发价,苏琴没有花路费,只买了一斤芝麻,一斤猪肥ròu,一斤红枣和一斤桂圆,紫菜干和虾皮倒是买了各一斤半,一共才花了五十元而已,这样自己的手中只有一百三十块钱了,算上结余的,还剩下了一百五十六块,坐车的话,自己带着这些东西也算有点重,把自己的小身板累着了也实在太得不偿失了,苏琴决定大方一回,于是就叫了一辆残疾车,花了四块钱坐到了车运中心,买了十五块钱的车票后,安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起来。 周末里,除了做作业,苏琴还要帮苏母打扫家里的卫生,和整理房间,总之一切苦活脏活,基本上都是苏琴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