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已被一片鲜血染红。 她吓得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曲瑞臣,你……” “嗯,好多年没受伤,这弹伤……还真特么的……疼。”咬着牙说完,曲瑞臣额际全是汗水。 “不要说话,我,我们去医院。”东方雨慌了,“大哥……” 东方云却是半点也不担心,还凉凉地说了句,“这点伤死不了的,最多也就是有点疼。” 有点?东方雨瞪向自己的大哥,“这是有点吗?子弹啊,子弹在里面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大哥好冷血无情啊。 “所以说,死不了啊,子弹而已嘛。”东方云继续无血性的说。 血流不止,东方雨真的是快要急晕了,“先送医院成不成?”她扶着曲瑞臣,眼泪籁籁地掉,“还能走吗?”--------- 见东方云站着不动,东方雨冲着他吼,“大哥,你不能帮忙么?”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帮他?”东方云冷哼,大有见死不救的意思。 “大哥,云爷,你这会别计较这个行不行?”东方雨看着曲瑞臣额际不断的滴冷汗就心疼得要死。 “是不是很疼,呜,你这个笨蛋,你卷入这些乱七八槽的事干嘛,你以为你是他们吗?你这个笨蛋。”说到最后,东方雨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 “我没事。”就是很疼而已。 曲瑞臣擦了擦她的眼泪,“乖。” 瞧着他们俩这样,东方云还是无动于衷,最后还说,“车子就在那,小雨你自已会开车吧?不过我建议你,不要乱管这些坏男人的事。” 说完,东方云转身上车,准备离去。 也不知道刚刚来时,是谁带曲瑞臣来的。 东方雨差点被东方云给气死,只得搀扶着曲瑞臣朝车子走去,他就算不说,她也知道他这会疼得要命。 “你再忍忍,忍忍。”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在抽气,好像疼的那个人是她。 曲瑞臣嗯,“你哥……挺狠的。” 不愧是东方家的当家,这个时候……尼玛的,报复起人来,不是一般的狠心。 “嗯。他是。”东方雨打开车门,让他上去,“以前我被人绑架的时候,他可以一个单挑二三十个人,还完胜。” 最后那二三十个人,当然不止被打到地上而已,当然东方雨适可而止,她怕吓到了曲瑞臣。 在东方家,所有人都默认让她过普通人的生活。 一个是因为她的特殊体质,一个则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孩子。 被保护成了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这一次突然的绑架,她自己都过得有些浑浑恶恶了,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小姐,然后创办自己的公司,过着跟其他人一样的上班下班的生活。 不可能2 如果不是这一次突然的绑架,她自己都过得有些浑浑恶恶了,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小姐,然后创办自己的公司,过着跟其他人一样的上班下班的生活。 可是不是…… 她除了是东方雨,还是东方家的五小姐,最无反抗能力,自保能力的五小姐。 也许是该将雷克唤回身边了。 有些身份,不是你想摘除就可以摘除的。 曲瑞臣不知道她此时在想着这些,只发觉从发动车子,她整个人就陷入了安静,便开了开口,“你以前也遭过绑架吗?” “嗯,有一次还在伊拉克。”东方雨笑,“那会才十来岁……” 侧头看了他一眼,怕吓到他,“呃,只是普通的……” “当时绑你的人是不是有个叫沙尔特的?”曲瑞臣突然面露诡异地看着东方雨。 脑海里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将她与当年的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联想起来。 当初的年少轻狂,有太多事,他已经忘记了。 那段疯狂的日子,想来却是人生最肆意的时候,任性的完全抛却了所有枷锁和身份。 东方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僵了一下,“嗯,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竟然是你。”曲瑞臣忽地笑了,“东方雨,竟然是你。” “什么?”她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你撑着点,就到医院了。你放心,医生是我们熟悉的,不会被记者拍到。” 虽然曲瑞臣家的生意在美国还不是很牛x,但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刻意的大肆宣扬中伤他。 “没什么。”忽然间,他笑得有些心安理得了。 ---------------- 在曲瑞臣取子弹的过程里,东方雨一直都呆在外面,不能再拖了。 这次要果断的拒绝。 既不是相爱,也不是什么大仇恨,她实在没有必要把富家子的他拉入东方家复杂的圈子里。 这已经不只是男女情爱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自我说服,最后握拳站起,自语道,“就这么决定了。” 但是…… 曲瑞臣被推出手术室,医生表情沉重无笔。 东方雨当时就懵了,“怎……怎么了?” 医生摇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让护士推着曲瑞臣回病房。 “到底是怎么了?”这医生也是东方家的世交了,他这样沉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子弹取不出来了?”东方雨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被推着走的曲瑞臣差点被口水呛死。 之后医生跟东方雨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坐等收成。 看着他被推进了病房,东方雨拉住医生,“到底怎么样了啊?” 医生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样了啊,你倒快点说啊。” “送来太晚,他……不能走路了。”医生垂眼,沉重无比的说道。 东方雨只觉得脑海一声爆炸响声,眼睛发直,一时间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说法,“你……你说什么?” 不可能3 东方雨只觉得脑海一声爆炸响声,眼睛发直,一时间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说法,“你……你说什么?” “我尽力了。”一般医生说这话的时候,都表示对病人的事已经没有办法了。 看着东方雨那一脸打击的模样,医生轻咳了一声,“我还事,先忙了。” 总觉得,合起来骗人家是很□□道的事情啊,不过他也没撒谎啊,他在康复前,是不能走路啊。 东方雨没有发现到医生的异样,此时她已经完全忘了怎么思考,怎么会这样? 都是她,都是因为救她,他才中了枪。 无神地走到病房,看着躺在□□的曲瑞臣,她很想挤出一抹笑,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掉下来。 这个笨蛋,这个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