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听他这么说话,我就知道这小子有鬼主意了。他表面上看起来乖乖的,其实一肚子坏水,一堆捣蛋鬼里面的老大。 “你想怎么干?” 他指着下面的地,道,“只要我赢了,你听我的行不行?到时候我就告诉干什么。” 我偏头想了好久,道,“行吧!” 我们俩站在高高的钢架上,做出了奔跑的姿势来。我一喊了开始,就不约而同跑了出去。他比我大一岁,力量强了很多,速度足够快,还不到一半就拉了我一个身位。我可不能让这家伙赢了,不然他要让我去做的事情肯定很出格。于是,我一边跑一边从腰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扣在手里射了出去。 刀擦着他的小腿飞过,割出一道血线来,他身形一顿,我抓住机会冲了上去。一个鹞子翻身,落地! 我赢了。 他有点狼狈地落下来,站在身边,小腿上满是血。 我刚想去帮他包扎伤口,耳边响起一个凌厉的声音,“姚复,你这是在做什么?” 姚启泰居然还没走? 她急匆匆走上来,一巴掌就朝我甩来,“你跟白玫学了些什么?怎么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我没躲,因为根本就躲不掉的。 姜昊宇冲上来,抓着她的手,冲我挤眉弄眼,“阿姨,我跟姚复闹着玩呢!姚复,你说是不是?” 姜昊宇是个贱人,他故意玩心机,让我被姚启泰抓了个现行。这个卑鄙的家伙,刚才那刀就该冲他心窝子扎过去的。 我不上他当,道,“不是闹着的玩的,就是故意弄伤他的。” 姚启泰更生气了,还想奔过来打我。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这张脸,也不喜欢我的个性,直接将另一把手术刀扣在手里,刀锋落在脸上,道,“你不用打我,我还他就是了。” 刀口扎在肉里的滋味还蛮爽的,痛得爽。 姜昊宇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跳起来骂我,“姚复,你神经病啊?” 嗯,我当然是神经病了,爹妈都这样了,我能正常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更新不定时,看感觉和心情码字更文。 姚启泰被姜昊宇拦住,打不着我,我瞪着她,任由手术刀在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刀口来。在看到她脸色大变后,我的心变态地舒服了一点。她平时装得很酷的样子,其实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她看了我一会儿,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失望,道,“姚复,我不是白玫,不会纵容你任性。” 我无所谓,她从来就没纵容过我,甚至可以说是苛刻了。 说姜静流是她的真爱,是我一个人琢磨出来的。 姜昊宇是姜静流的长子,在他妹妹姜善渊没出生前,他是被当成姜家唯一的继承人在培养的。姚启泰以姜氏的追随者自居,处处维护姜昊宇的地位,甚至在我三岁后就丢到学校去陪太子读书。按照她的话说,咱们姚家是因为姜家才有今日的地位,当然是以家臣自居,无时无刻以维护姜家的利益为先。她要为保护姜静流付出一切,为她生一个繁盛的家族出来,而她的子女也要为姜家的后代流干最后一滴血。 从小时候起,只要是姜昊宇出事了,她第一个责骂的就是我――不问缘由的。 我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只有姜昊宇看不穿,每次费劲地劝阻她,其实都没用。 “家里的药箱不许你使用,也不准去医院用愈合器。”姚启泰开始了对我的惩罚,“既然你也不觉得自己那张脸有什么用处,就这样吧!” 血从脸颊上流到颈子里,有点痒痒的,我伸手抹了一把,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