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秦风闪身连忙搀扶住她,尝试着在她体内打入一道真气。 “呼——” 真气入体,驱散音波带来的破坏,周雪竹吐了口气,疼痛感减轻,但还是微蹙着眉头。 “小白!”情况危急,根本没有时间儿女情长,秦风一簪别开叶胜寒的攻击,接着一声大喊,小白会意,手上的攻势加强。 “叮铃铃~” 铃铛被闪电持续电击,开始剧烈颤抖,并且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叶胜寒这边刚要给铃铛添加灵力,秦风欺身上前挡住了他。 现在,谁都知道,这个铃铛就是胜负的关键。 “滚!”叶胜寒一声怒喝,抬手重重的拍向秦风。 秦风一狠心,不闪不避,直接用身体硬抗了他这一击,同时一只手紧握金簪,拼着全力朝叶胜寒一刺。 两人对抗,秦风被打的后退,五脏六腑全都被叶胜寒打入的灵气侵袭,蚀骨钻心;一边的叶胜寒也不好受,秦风的那股纯粹的毁灭之力搅动着他的经脉,让他浑身的灵气变得停滞。 “咚——” 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浮在空中的铃铛炸出一团璀璨的电花,仿佛失去生命般,往地上跌落。 叶胜寒面色凝重,忍着浑身的疼痛,伸手一招,铃铛回到他的手中。 秦风暗道可惜,他本来还想抢过来的,只是慢了一步。 小白收回神通,走到秦风身边。 有了小白的加入,秦风这边的压力给到叶胜寒那边。 叶胜寒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秦风严阵以待,考虑是不是先下手为强。 而就在这时,叶胜寒竟然凭空消失了。 “嗯?哪去了?”秦风表情一凝,紧张的四下探索。 什么情况?打不过就要跑? “哥哥,左边。”小白突然急声提醒。 秦风闻言赶紧转身,就看到一条黑色的长蛇在空中诡异的游动,细小的蛇眼散发着摄人的幽光,动作迅疾,悄无声息的冲向自己。 一瞬间,秦风汗毛炸起,手中的金簪赶紧向前一划。 金簪划过一道明亮的金线,黑蛇偷袭失败,灵活的躲过秦枫的反击,直接消失不见。 元婴期之后,可以修习变化之术,令敌人防不胜防。 秦风和叶胜寒差着一个大境界,要是硬碰硬,秦风不怕他,可要是比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秦风的招式就有些不够看了。 初出茅庐,秦风之前没考虑到元婴期的变化之术。 秦风:我大意了! 好在,小白目力和感知力极强,可以替秦风探查。 “后面!”小白再次急声大喊。 接收到小白的提示,秦风浑身肌肉紧绷,赶紧转身,还未看清叶胜寒的位置,直接就将金簪一划,一只墨绿色的蟾蜍刚跳到半空,便正好被金簪划中,臃肿的身体炸开成一团绿色烟雾,消散在空中。 嗯? 这么容易吗? 秦风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这是障眼分身术。”小白开口解释,秦风抬头看向她,只见一只灰色的老鼠溜到她脚下,张嘴就咬。 小白来不及躲闪,但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也不着急出手,只是将右脚抬起,用力一跺,老鼠咬在她的脚踝上,接着就被一道电流击碎,化为飞灰。 “哼!在我面前变老鼠,真是……” “啊!” 小白得意的还没说完,身后的周雪竹就传来一声惨叫。 小白赶紧回头,发现一条黑蛇咬在周雪竹的小腿上。 一股阴冷的灵气顺着黑蛇咬出的伤口钻进周雪竹全身的经脉里,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周雪竹忍着疼痛,银牙暗咬,俯下身子想要抓住黑蛇,右手刚握住蛇身,黑蛇身上的鳞片突然暴起,蛇身疯狂扭动,将周雪竹的右手割的血肉模糊。 “嘶!”周雪竹疼得直吸冷气,赶紧放手,黑蛇又消失了。 “小竹!”秦风赶紧跑过来,看着小妮子的惨样,心疼的不行,赶紧拿出两颗灵石,塞到周雪竹手里。 灵石被周雪竹捏碎,灵石中蕴含的纯粹灵气被周雪竹吸收,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周雪竹紧皱的眉头舒展,但小腿上的伤口还是传来阵阵刺痛。 叶胜寒狡兔三窟,先是以两道幻术牵扯住秦风和小白,最后以本体偷袭周雪竹,一击命中。 “哼!我不高兴了!” 小白突然喊了起来,叶胜寒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而且还能偷袭成功,这让她感受到了侮辱,当即抬手向天一指,口中娇喝: “哈!” 一道粗大的闪电被她从天空引下,接着小白猛然挥手下压,闪电引落,在地面炸开,以三人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全被电花覆盖。 “啊!” 密密麻麻的雷电覆盖下,叶胜寒无所遁形,惨叫着被炸了出来。 趁着叶胜寒被电流牵引,无法躲开,小白及时出手,用一道更加强大的闪电劈向他。 秦风随后跟上,金簪刺出,道道毁灭之力袭向叶胜寒。 “啊啊!” 双重打击下,叶胜寒惨叫连连,就在秦风想要再加把劲儿时,叶胜寒突然面露凶光,身体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口中大喝一声,挣开了电击的束缚。 接连的打击,叶胜寒的气息有些萎靡,此时的他阴沉的盯着秦风,手持铃铛,轻轻摇动,空中念念有词。 “打断他!”秦风察觉不好,赶紧出手。 但叶胜寒已经停止了动作,随手挡住秦风的攻击,翻身一退。 秦风还要上前,一个人影突然从远处袭来,速度极快,势若奔雷,重重的撞在秦风身上。 秦风感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飞,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胸口憋闷,吐出一口血来。 “哥哥!”小白急得大喊,连忙跟着跑过去。 在空中划出一条圆润的抛物线,秦枫摔倒在地,连翻了两个滚,这才稳住身形。 “哥哥,你怎么样?”小白跑过来抱着秦枫,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心疼。 程雪竹随后也跟上来,眼神忧愁。 “没事!”秦风不敢大意,顾不上身体的伤势,在小白的搀扶下站起来,抬头定睛一看,是一个面色灰白的中年人。 “咦?怎么是老掌门?”远处,一个弟子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惊讶的说道。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