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的了,帅帅在这儿,她也想在这儿。16xiaoshuo.com” “可是这里真的住不下了啊!”她一间,九觞一间,南宫景一间房,没房间了啊,南宫景那间放还是放了不少杂物的,难道要她和银铃以及帅帅挤一间吗?为什么她觉得怪怪的,她和银铃不熟,住一间房不习惯。 “难道你要我和银铃住一起吗?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过一两天,不熟。”若是熟识的姐妹住几天还没什么,但是关键不熟悉啊,况且那一声声安夏大嫂叫的,让她惊慌。 南宫景邪笑着,“那也未尝不可。” “可我和她不熟悉,南宫景,她是你妹妹,你劝劝她,说这里没房间可以睡了,让她去火锅店就行,明天可以早起过来的。” “火锅店离这里有点远,可能她不愿意过去。”南宫景回答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有一个方法,可以让银铃住在这里,而又不需要跟你睡。” “什么办法?” “让她去九觞那边睡就行了。” “不行。”安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九觞这几天不在,银铃刚好可以在那睡,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行。”安夏还是拒绝,“九觞那边我答应过他的,不会乱进去,更不会让人住进去,房间有他的*,我们需要尊重他的*。” 安夏自己都很少进入九觞的房间,除了那次和他交谈,进去过,其余时间很少会踏进他的房间的。 在安夏的潜意识里,房间就是九觞的*,她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虽然她一直都很想知道九觞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心里有什么秘密,但是安夏从未想过走这样龌龊的途径去得到他的秘密。 “他能有什么*?”南宫景嗤鼻,“银铃过来也就玩几天的,九觞刚好不在,就让她住哪里便可,九觞回来,我可以向他解释的。” “还是不行。”不管南宫景说什么,就是不行。 “那既然如此,那把我的房间让出来给银铃就行了,让她睡我那里。” “那也可以,那你睡哪里?不如你就在这前厅打个地铺就行了,反正你身子好的很,不会冷坏的。” 南宫景忍不住的抽搐着嘴角,“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还想到一个好地方可以睡的。” “哪里?” “你那里,反正地方宽着,我在你那里打地铺如何?或者我睡床上也行。” “南宫景,你越来越不要脸了,要睡在我那,没门。” 只是当夜,看见南宫景窝在前厅那睡觉,安夏着实的看不过眼,说前厅好听点,可是只有一小点地方,若是有人半夜起来,踩着他了都不奇怪。 九觞那里是绝不能让他们去睡的,安夏想了想,只能对这人说道:“起来吧,去我那屋睡。” 想来也只有她那间房子要宽敞些,是间主人房。 “你终于肯让我去跟你睡了?” “错,请纠正,不是跟我睡,让你睡外间的地板上,我和帅帅睡里间的床上,你在这里睡也实在是不妥,看了不像样。” “好。”虽然只是地板,但是南宫景也心满意足。 起身之时,那得意的嘴脸瞬间湮没在了黑暗中。 藏在暗角处的倩影,忍不住的偷笑,这大哥这苦肉计也确实可以,大嫂就是心肠软。 不过想想,大哥可是从来都没有睡过地板,还是在这么小块的地方睡觉,着实委屈了大哥了。 当然,若是想抱得美人归,这点苦头又算什么呢? 眼睛看着那间由始至终都没有亮灯火的屋子,黑夜里晶亮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怎么那么巧她刚来他就走了?这是天意吗? 虽然只是睡地板,但是安夏还是好生的给南宫景铺好了地铺。 “你这几天就睡这里,不能进来,更不能跑我床上,懂了吗?否则,别怪我无情。” “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南宫景反问,表现的一身正气。 “看着不像,但是实际是不是,看你自己的了。” 反正她也已经是孩子的娘了,又来自那样的世纪,自然是经常见那些异性合租的,而这个人又是南宫景,也就不再避讳他睡在她房间里的,若是南宫景真想对她做点什么?那简单的门窗又怎么能困的了他呢? 第一天,南宫景很是老实,睡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盖着安夏给他抱来的被子,上面似乎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更重要的,还有安夏身上的味道。 他猜想,这被子安夏一定是盖过的。 见南宫景这般老实,安夏也就不再说什么,既然银铃就是不愿意离开食府,那么就让南宫景在她房间的地板上睡几天,等他睡的后悔了,也会去火锅店那边睡的了。 第一天是老实了,可是第二天,安夏刚刚睡下,迷迷糊糊间,一股冷气吹来,感觉身子突然被人抱住,因为经常带帅帅睡觉他会半夜惊醒的缘故,安夏晚上睡觉便变得很警惕,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就知道。 扭头,看见一个黑影已经钻进了被子。 “南宫景,你不是说了不会进来的?”安夏小声斥责,生怕吓醒了睡在里面的帅帅。 她还这么相信他,不过一晚,就原形毕露了吧? 只见南宫景一脸的可怜状,看着被窝里的安夏,忍不住的往里面挤,“安夏,睡那里好冷,今晚风有点大,冷的我实在是睡不着觉了,还是你这里暖和。” 已经冬夜,虽然没有下雪,但是比下雪天还要冷。 安夏想,外面应该也只有几度吧,睡在地板的确是有些冷的。 可是这也不是要钻进被窝的理由,冷她就去找多两张毯子给他。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南宫景,你想反悔。”安夏忍不住的往床里面钻,双手赶紧掰开抱紧自己腰部的手,可是那双手却纹丝不动,掰也掰不开。 “安夏,睡那地板我就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把房间让给银铃,昨晚睡了一晚,冷的要命,我是睡了一晚都没睡着,你看,我这黑乎乎的眼圈,还不是昨晚没睡好。” 听他这么说,再回想白天时的南宫景,的确要比平时没了精神,姣好的脸上也多了两个黑眼圈,只是不明显,安夏并没有去注意。 当然,安夏并不知道晚上南宫景做了什么,才会一脸的没精神,不过是看了一晚床上的两人睡觉罢了。 “这不是理由,你快下去!”安夏觉得自己的心是磐石,就是不愿意他进来睡觉,她可是单身人士,南宫景也不知道有无结婚。 “安夏,你就这么狠心吗?”南宫景继续可怜道,“我昨晚都冷的感染了风寒了,难道你就不可怜可怜我吗?” 正说着,南宫景一个喷嚏打了过来,幸好安夏捂鼻子捂的快。 “你看,是吧?我没骗你吧?”南宫景说道,说着又想打喷嚏,安夏赶紧的再次捂住鼻子,这次,让南宫景忍回去了。 “你感染风寒还敢进来,你就不怕传染给我们娘俩?”说的倒好听,这感冒可不是小事,传染给帅帅可怎么办? 南宫景闻言忽的一愣,“可是我现在不是没地方可以去吗?不来你这里能去哪里?我去九觞那儿睡,你肯定不肯吧?银铃那边更是不可能的,我不来你这里去哪里?你放心,我这个只是轻微的风寒,不碍事,你就让我在你这里睡一晚,你这里好暖和。” “南宫景,你下去,你这像什么话?”她一个未婚女子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块,传出去她都成什么了? 南宫景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安夏,你不说出去别人如何知道呢?” “可是……” “安夏,你就让我在这里睡一晚,我真的冷极了。”南宫景表现的非常像,安夏都差点被他所骗了,但是…… “南宫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安夏怒瞪着他,身旁的帅帅突然的吸气,吓了安夏一跳。 赶紧对着南宫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看着帅帅双脚蹬了一下被子,揉了揉眼睛,很快又沉沉的睡下。 安夏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要知道帅帅是样样都好,可是就有一样不好,若是没有睡饱被吵醒的话,一定会大哭大闹,安夏不知道要安慰多久才能让他继续睡下。 南宫景住了那么久,当然是知道帅帅的习性,小声的对安夏说道:“你看,你再闹儿子可就被你吵醒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一觉,你就别再说了,到时候帅帅被吵醒,可不是我的错。” “……”安夏忍不住的翻白眼,南宫景就是抓住帅帅的这些特点,来威胁她? “你不作声就是同意了?” “……”安夏继续不做声。 她还能说什么呢?南宫景已经抓住她的弱点了,说了也白说。 翻身,将那两只钳子般的手给掰开,恼声道:“不许动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安夏的警告也只是嘴上说说,行动的特别少,南宫景又怎么会不知道。 于是,南宫景在那晚紧抱着安夏睡,安夏刚开始还挣扎两下,可是又怕身旁的小不点醒来,强忍着怒气睡下,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发展成要数羊,却还是没有办法使自己入睡,而身旁的人呢,睡的比谁都香。 暗暗发誓,南宫景,终有一天,老娘让你加倍奉还。 于是,安夏华丽丽的失眠了,顶着两个黑眼圈起身的,帅帅一醒她就不再躺着了。 南宫景没有等来以后的终有一天,帅帅第二日醒来之后让人抱出去,安夏便报复南宫景了。 见他睡的香,安夏赶紧拿绳子将人绑了起来,等他醒来就知道错了,到时候抽他几鞭子,让他长记性,看他还敢对她这般不?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干。 刚将绳子绕了一圈,还来不及绑紧,那个睡的死气沉沉的男人就醒来了,安夏钉在那里半晌没动,嘴角微微的扯出了一个弧度,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绳子藏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南宫景。 “你、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呵呵……”这怎么可能呢,刚才她明明已经试探过了,他睡的很熟的啊,怎么那么快就醒来了?难道是在装睡? “不睡了,今天已经睡的算是比较多的了。”南宫景笑的和煦,似乎没发现自己正被人绑着。 “你还是多睡会吧,这样对身体,你不是说前天晚上没睡好吗?这会就该多睡睡。”多睡睡她才能将这男人给绑起来一顿抽打啊! “我已经睡饱了,现在不累,倒是你,眼窝子都黑了,才该多睡睡。” “我就不……”必了。 话未完,安夏只觉得身子突然凌空,随后跌进大床。 “啊!”“砰——” 身子重重的砸在大床,安夏觉得自己都快要脑震荡了。 “南宫景,你做什么?”他肯定是疯了。 “没做什么,让你好好的睡觉。”话毕,他的手里突然多了根绳子,绕着安夏的身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着那绳子,安夏居然不知道绳子是什么到他手上的。 “安夏,你这报复的心理可不好,我不过在你这里睡了一晚,你就要绑我?” “我哪有?”安夏挣扎,可是却越发的发现自己被绑的紧实。 “虽然你对我不好,但是我却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就好好的睡一觉吧,这食府和火锅店我能帮忙,你睡觉吧!”绑好,再盖好被子,南宫景觉得自己十分贴心。 “南宫景,你放开我,我不要睡觉,我要起来。”不管安夏怎么喊叫,南宫景就是不理她了。 “你就不怕我起来后把你赶出去吗?南宫景,你放开我,我不绑你了,行吗?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睡觉。” 最后的最后,安夏终于是被放开了,不过也多睡了几个小时,只是对南宫景这个人更加的惧怕了,见他便是有多远躲多远,跟见到鬼似的。 银铃则好奇的看着两人的关系,诸多疑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早上她可是听见安夏嫂子的屋子里传来了尖叫的声音,然后是大哥温柔的回应,这关系,越发的非比寻常了。 “安夏嫂子,你和我哥怎么了?”银铃上前问道,看着安夏拿着那锅铲特别的用力,恨不得把那锅都砸坏。 “啪——” 安夏将铲子重重的一放,才回头看着银铃,郑重道:“银铃,我念你是个客人,留你在这,但是我必须说明的一点是,我不是你的嫂子,我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