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他的rǔ名。那场变故之后就没再让人叫过了。 可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叫着。祝逢祉纠正过,对方根本不听,还和他回忆起了往昔。这么几次下来,他也就懒得多说了。 可笑,她就算一直这么叫着,又能代表什么呢。 张雅芸早就习惯了他淡漠的态度,先是说了声昨晚的事,“妈妈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有机会的话带来让我看看。” “没有,只是个误会。”祝逢祉澄清。 “啊,阿元你都三十了,该稳定下来了。不喜欢那个女孩子的话,妈妈可以给你介绍别人。”张雅芸惊讶,紧跟着忙提议。 “不用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田致礼就行了。”祝逢祉断然拒绝,皱着眉说。那么蠢又看不懂脸色的人,他实在不想承认对方身上流着一半和他相同的血液。 说起这个,倒是提醒了张雅芸,她立即说,“阿礼也是你弟弟,都是妈妈的儿子,你对他的时候有耐心点。他……” 祝逢祉直接打断,“如果是这个的话,你可以不用说了,还有别的事吗?” 他没兴趣听田致礼怎么怎么样,也不想多说。 张雅芸卡住,沉默了一会儿,就说起了田家和祝家合作的事。 果然,这人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祝逢祉心想,彻底没了耐心,说,“不用说了,我不会考虑田家的。您还有别的事吗?” “阿元,你不要因为我……”张雅芸无奈的说。 “您想多了,我是个商人,只会从利益方面考虑,田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仅此而已。”祝逢祉实在不想再听对面女人自以为是的话,直接打断,然后说,“看来您也没有其他事了,那我挂了。” 说完,嘟的一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 明知道会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接通这个电话呢?祝逢祉心想,手机往桌面一放。动作有些重了,发出了咔哒一声。 ——————* 学校的生活无趣又新奇。 无趣是因为荼锦已经上过一次,新奇是因为专业不同,她上辈子选的是历史,这辈子却成了建筑。 周一。 选出班gān部,又大致熟悉了班上的同学,领了书,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聊着天,荼锦忽然就接到了祝逢祉的电话。 很突然,这还是对方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多了。 这是怎么了,荼锦心想,接通了电话。 “出来,”对面的男人说。 “去哪儿?”荼锦疑惑,顺势站起身换上鞋。 她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似乎心情不好。不是生气,而是低落。 “你们学校大门外。”祝逢祉坐在后座,靠着椅背,慢条斯理的说。 “好,我这就出去。”荼锦立即答应,决定去陪陪老男人。 这些日子她也发现了,这男人的心情越是不平静,说话反而会越慢条斯理。 十几分钟后,荼锦出了校门。 车灯闪了闪,司机下车示意荼锦过去,顺势打开车门。 进了车,荼锦就闻到了一股酒气。 男人明显是刚喝过酒,喝得还不少。 “刚喝酒了?”荼锦坐在祝逢祉身侧,转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想要看看这人是不是喝多了。 祝逢祉的确喝得不少,可理智却是还在的。 他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意志不清醒。 “嗯,刚和付远他们喝了点。”祝逢祉回答,把女孩儿拉到自己怀里。 前边,司机升起挡板,把车开到祝逢祉学校附近的房子小区里。看着后座没有动身的动静,他就直接出了车外找了个能看见车的地方等着。 暖huáng色的灯光下,车标上的羽翼熠熠生辉。 低调而奢华。 后坐里,祝逢祉今晚做的又狠重,荼锦咬着唇,眼睛满是水意,无力的靠在祝逢祉怀里,难得的没有在心里骂男人狗。 就当男人让自己活命的报答吧,对方心情不好,她忍了。 祝逢祉转身把人放在座椅上,伸手捏住女孩后颈去吻她的唇,算是解救那两瓣可怜兮兮的唇。 “乖,咬我。”他说,动作又激烈了起来。 他有些失控了,祝逢祉心想。 到底是意难平。 算这睚眦必报的男人有良心,每次咬人都会被咬回来的荼锦心想,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嗯。”祝逢祉闷哼一声,硬是忍住了。 这小家伙下嘴还真是不客气,他心想,好气又好笑,心里的郁气不知不觉的散了些。 “这可是你让我咬的,不可以咬回来啊。”荼锦松嘴,看着泛红的牙印满意一笑,凑过去提醒男人。 悲chūn伤秋的做什么,纯粹是闲的。疼了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