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第二,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犯了法,更应该报警,让警察叔叔处理,两个选择,你自己选一个吧。11kanshu.com” “秦哥……”年轻的男人跪着用膝盖移到秦楚江面前,不等秦楚江反应过来,已经一把抱住他的腿,“我不想去警察局啊,那帮警察都是人面兽心,非常凶残,我怕……” 秦楚江被他抱住的正好是受伤的那条腿,大怒,用好的那只脚去踹男人,“你怕警察叔叔,难道我就不怕吗?” 男人被秦楚江一脚踹出去很远的距离,人撞在地上,可想有多痛,他不敢啃声,痛得脸变形,瘫在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 秦楚江懒得和他多废话,问司颜,“颜颜,你说吧,怎么处理他?” 司颜恨得牙关紧咬,“报警!” 秦楚江的两个手下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做什么,秦楚江怒道:“难道没听到你们嫂子的话吗?” 两个手下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个讯息,又一个妻管严诞生了。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男人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走了,反正是要被抓紧警察局,索性把事情弄弄清楚。 “冒充你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人,你为什么就针对我一个人?” 秦楚江正在给司颜吹勺子里的粥,闻言,对男人说:“因为你骗了不该骗的人!” 男人不死心还想再为自己争取求生的机会,又说:“要不是你私生活不检点,又怎么会让我找到假冒你的机会?” 秦楚江拿勺子的手一抖,这混蛋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敢当着司颜的面说这些,朝着手下一个眼神,两个手下已经把他拽了出去。 男人还要嚷嚷,其中一个手下干脆脱下鞋子脱下袜子,把袜子卷成团,直接塞进男人口中。 很多男人都有脚臭,秦楚江的这个手下也不例外,而且啊,因为一直在执行任务,脚里的汗更重,又在鞋子了憋了很长时间,那味道可想而知。 说起来那个男人自从打着秦楚江的名头,在各种酒吧和夜店里混得风生水起,很多女人都愿意给他钱用,锦衣玉食有很长时间了,猛地被一只臭袜子堵住嘴,硬是一口气没缓过来,眼睛朝上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房间里,秦楚江正抓紧时间对司颜解释,“颜颜,这下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司颜沉默片刻,说:“秦楚江,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自从认识到现在,秦楚江难得听到司颜连名带姓的喊他,除了觉得不大习惯,更是浑身神经都紧绷,刚放松的警戒线,瞬间又飙升到一开始的高度。 他小心翼翼再加十二分谨慎地对司颜说:“颜颜,你说呢,不要忽然这么深沉,我有点害怕。” 司颜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我觉得刚才那人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你不检点,别人也没有冒充你的机会。” 秦楚江心里那个懊恼啊,已经找不出任何词语可以形容,他好后悔,果然被有个女人诅咒中了,终有一天,他要为自己的滥情付出代价,而他现在已经付出了代价。 “颜颜。”秦楚江用两只手去捧司颜的手,牢牢的稳稳的稳在他掌心后,轻轻的慢慢的合上,和他动作一样轻柔的是他的声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的话,我就不会犯那么多的错误,既然我做错了,你就应该惩罚我,罚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让我把所有挣的钱全部都给你,以后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负责花钱就行,其他的事情,都我来。” 司颜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那孩子呢?” 秦楚江不假思索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我来!” 司颜噗嗤一声笑了,“生孩子,你有那功能吗?” 秦楚江看到司颜笑了,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一下子吐了出来,至于那颗始终吊在半空的心,也踏踏实实的落在了肚子里,“颜颜,我是没生孩子那功能,我是说,孩子自能麻烦你生,你只要负责生就好,其他的都我来。” 司颜歪头打量着秦楚江,良久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说好了,孩子我负责生,你负责带。” 秦楚江不假思索的点头,“必须的,这还用说吗?如果我有生孩子这功能,我才舍不得你受苦!” 人生在世,能遇到这样一个真心爱自己,疼自己的人,非常不容易,司颜没再纠结着一些事不放。 反倒是秦楚江开始纠结了,他缠着司颜问了很多,全部都是一些关于司颜从小到大的零星琐事,司颜被他问的心烦了,反问他,“你要调查户口啊?”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哪想到秦楚江还当真了,用力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是在调查户口,只有弄清楚了,我才好对我的颜颜求婚,要不然被拒绝了,我会很尴尬的!” 司颜脸上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梁雪其实也不是我的亲姐姐,她是我爸爸的女儿,哦,你不要误会,我说的爸爸是我的继父,他虽然只是我的继父,对我却非常的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要不是我妈妈带着我改嫁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肯以为那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虽然去世的早,我却一直都很幸福,除了妈妈爱我,我的继父爱我,我的姐姐她也非常喜欢我,本来我们一家四口生活的很幸福,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祸从天降,我的父亲和母亲出了意外,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就永远的离开了我和我的姐姐,那个时候我还小,姐姐年纪也不大,日子再怎么难,也是要过下去的,姐姐为了让我上学,让我有新衣服穿,让我不被其他同学嘲笑,有时间就会去找兼职,就是因为姐姐兼职挣来的钱,我才能上学,后来发生的事……” 司颜耸耸肩,尽量让自己的口气轻松,“你都知道了,我姐姐识人不清,最后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话说到最后,司颜已经哽咽,对她来说,姐姐已经不单是姐姐那么简单,更像是长姐如母的感觉,往事再次提起,就像是历史重演,她怎么会不伤心。 秦楚江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没有言语,一个字都没说,就是用肢体安慰着她。 他有多内疚和抱歉,只有他自己知道,司颜失去姐姐和他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但是,他又有点庆幸,正是因为误会,才让他有机会遇到司颜,他这辈子的挚爱。 后来的某一天,当一个娃娃来到这个世上,而他一出生就被司颜放进了秦楚江的怀中,秦楚江一开始很激动,捧着怀中的小肉球,温温的,暖暖的,就像是捧着全世界。 结果倒好,时间才过去三天,秦楚江已经胡子邋遢,以前多讲究穿衣品质的人,都三天没换衣服了。 不是他不想换,而是他不能放下手里的小肉球,只要放下,哪怕再轻再温柔的放到床上,他只要着床,就开始嚎啕大哭,别看人家才出生几天,那个嗓门,绝对能把人耳朵给震聋。 ------题外话------ 等明天修改了再来看哦 t ☆、第一百章一十章:描述 司颜娇嗔着打了他一拳,没说话。 这就是秦楚江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时被折磨的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还是感觉好幸福。 而现在化解了司颜对他的误会后,他要第一时间去帮萧南晟。 留下两个身手最好的手下保护司颜,自己则去审讯杰克。 秦楚江是没沈让的头脑,却不代表着他连一点端倪都看不出,自己一点分析的头脑都没有,杰克是他能帮到萧南晟的关键。 拿了萧南晟发给他的这么多年的工资,也是时候报答他的时候到了。 得知秦楚江是要去找杰克,司颜让他等等,然后去包里拿了样东西递给秦楚江。 秦楚江接过的时候,忍不住问:“颜颜,这是什么?” 怎么感觉看起来像是药粉,不会是让他涂在脚踝上的吧?低头朝包扎的好好的脚踝看了看,不像啊,是扭伤而已,短时间内是不需要换药什么。 那这包药粉是干什么的?正当秦楚江百思不得其解,司颜踮起脚替秦楚江理了理衣领子,说:“楚江,我这个人从小胆子小,最见得杀生之类,刚才给你的是一包痒痒粉,你只要朝那个杰克身上倒那么一点,保管他肯定吃不消,你再问他什么,他都会招。” 秦楚江刚想开口,司颜又从包里拿了样东西递给秦楚江,“楚江,还有这包针你也带着,我心软,都不能想象你给人动刑的样子,肯定好残忍,这样啊,你用针戳他,他受不了肯定什么都会说的,咦,那画面,我想想都好残忍好血腥。” 秦楚江默了默,用特别真诚的口气对司颜说:“颜颜,你真善良。” 司颜谦虚道:“没办法,谁让我是学的是医护专业呢,医者父母心,我也有的。” 秦楚江身边的两个手下低头,肩膀在可疑的抖动着。 秦楚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候,把头探过去,在司颜额头上亲了亲,又叮嘱她注意安全,没再多停留,转身走了。 就当秦楚江这边发生了这么多事,也顺利找到杰克,又解开了司颜对他的误会,沈让那边,他也已经顺利到了越南那个三不管地带。 别看这个地方三不管,来了架飞机,居然没引起多大的动静,就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 其实,没人围观才是对的,因为啊,正是因为这个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成了许多国家发生了些事的人避难的首选之地,像直升飞机这样东西,一天不知道能来多少架,早见怪不怪。 沈让跳下直升飞机后,手朝边上的手下伸去,“地图呢?” 手下把地图放到沈让手中,小声说:“沈哥,这个地方我们毕竟人生地不熟,要不然去找个当地人带路?” 沈让不是个听不进别人意见的人,稍微想了想就点头,的确,在这个地方,他们一点人脉都没有,单靠一张地图肯定不行,必须要找个当地人,“去码头找个包工头来带路。” 手下领命而去,沈让摊开地图仔细研究,手下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很快就带着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回来了。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沈让手下去找来带路的包工头,就是前几天拉萧南晟去发财的包工头。 包工头看到沈让,就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和他打招呼,“这位大哥,你找我,那是真的找对了人,我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就一直住在这里,打从我出生,就没离开过这里,不是我吹牛,闭上眼睛我都能到任何地方,你要不信的话,现在就能考考我。” 沈让的手下听他吹牛没个边,没忍住,出声反问他,“照你这么说,就连哪家人家的母狗生了几只小狗,几只母狗,几只公狗,你都知道。” 包工头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不就是为了成功忽悠沈让后,让他多赚几个钱嘛,哪想到,会跳出来这么个打断他如意算盘的人,当即,他就不干了,对着沈让的那个手下,狠狠翻了个白眼,口气尖酸刻薄道:“我说这位大哥,不带你这么讲话的,摆明了外地人欺负本地人!” 沈让的手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刚才打断,也是因为要再不打断的话,时间会浪费的更多,任包工头的白眼翻得再大,口气再怎么连讽带刺中夹杂着警告,都没再理会。 他要真计较的话,也不会在现在,就那个包工头单薄的小身板,他一脚就能把他踢飞。 沈让对人还是比较客气,对包工头伸出手,“这位兄弟,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包工头就沈让的穿衣打扮,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知道这个人身上有油水可捞,伸出手去和沈让握手,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放在衣服上来回擦了擦,这才去碰沈让的手,“这位大哥,我看着你就像男人,不像有些人啊,空长着一张男人脸,结果比女人还要女人,这样的人,现在有一个新的称呼叫娘炮,不知道这位大哥,你听说过没有?” 沈让收回手,没搭理他的反问,岔开话题,直奔主题,“我想让你带我去……” 沈让说出了一条街区的名字,萧南晟暂时就住在那条街区,他地图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从来都对自己各方面都很自信的沈让,忽然变得不自信,难道是他记错了邮件的内容? 从小到大,萧树鸿刻意让人培养过他的记忆力,理论上来说不可能他亲眼看的东西会记错,但是,地图上的确找不到也是真的。 包工头嘿嘿笑道:“这位大哥,真不是我自己吹嘘自己有多厉害,而是这个地方,你光看地图是没用的,要找你刚才你说的那个街区就必须找我这样的活地图,只是,你也知道的,现在用人成本都很高,我可是为了帮你才……” “这些钱够了吗?”这一次,不等包工头把话说完,沈让直接打断他,和手下只是用语言打断截然不同,他直接拿出了一沓钱。 别看这是个三不管地带,只有在最闹市区的地方有一家银行,看似在这里并不能流通的人民币却很受欢迎,这一点,从包工头看到沈让手里的人民币两眼放出的金光就能看得出来,而且他还点头如捣蒜,“够了,够了,这位大哥,你真是太霸气了!” 沈让没理会他的拍马屁,直接对他说:“钱你拿着,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包工头把厚厚的一沓人民币塞进最里面的衣服里,贴着身体放好,心里才踏实下来,“这位大哥,来这边请。” 他以前对中国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别看一个个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