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到了这里有结束。 一群睡饱的人,打着哈欠吃完早饭。诸伏景光帮降谷零收拾碗筷,顺口对着拿出手机的萩原研二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我记悠今天上午有课,不会迟到吧?” “嗯?!”萩原研二原有点『迷』糊,一听到“悠,上课迟到”两个词,顿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萩原研二赶紧低头去看手机,然后大惊失『色』:“悠,悠你要迟到了!” 西山悠『迷』糊着呢,听到“要迟到了”几个字,多年学生生涯培养出的条件反『射』,让她都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国内了,身体就先蹦了来。 “什么?我要迟到了?!”西山悠一脸惊恐。 糟糕,要罚站早习了吗?搞不好会被老师点名背课文,对了,她昨晚背课文了吗? 西山悠在发懵,正在仰头打哈欠的松田阵平,眼睛瞬间瞪圆,率先反应了过来。 松田阵平用一拍身旁的伊达航,急切地喊:“班长,悠今天的课程表呢?她的书包,你昨天帮她收拾了吗?” 正在喝水的伊达航,被他拍一口水喷出来,呛咳了几声,才下识回:“书包?书包不是在家里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等,他们现在好像是……在降谷零家里! 不在别墅!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诸伏景光、西山悠:“!!!” 几个人脸『色』大变,火烧屁股一样集体蹦了来。 诸伏景光急连手里的碗筷都忘了,用筷子一指降谷零,大喊:“zero,你的跑车车钥匙呢?给萩原,快!” 降谷零也听出事情的紧急,立刻指向玄关旁的柜子:“在那里!” 萩原研二二话不说,转身就直奔玄关。 松田阵平在后面大叫:“别忘了报告!我帮她写的那三份报告,在那台银『色』的笔记里,用邮件发出去,记给她带上笔记!” 伊达航在忙着查手机:“悠今天的课程是blabla,萩原你记把课给悠装进书包里!算了,我是和你一回去吧!” 诸伏景光在忙着给西山悠拿外套,嘴里不停地叮嘱:“外套拿好,天冷了记穿。手机带了吗?有有电?手机卡装回去有?有?路上记装回去。放学后让萩原去接你,今天直接过来zero这边,先不要回别墅……” 在诸伏景光不停的唠叨声里,西山悠一边“嗯嗯嗯”应着,一边跟着伊达航冲向玄关,然后和伊达航、萩原研二一换好鞋,出门直奔停车场。 松田阵平在皱着眉念叨:“萩能记给悠带笔记吧?有班长在,应该不会忘……算了,等会我再打电话提醒一遍。” 诸伏景光正在用手机查今天的天气,喃喃语:“下午有降温,那刚刚的外套应该足够了。悠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提醒她今天多喝水,啊,忘记给她带一杯蜂蜜水了……” 目睹全程,手里拿着碗筷的,降谷零:“……” 降谷零,目瞪口呆。 降谷零昨晚就知,几个好友都对悠很照顾,但他实在想到,他的好友们,居然是这么照顾的。 刚刚那鸡飞狗跳的一幕,哪里是一群哥哥照顾妹妹啊,分明就是,一群新手爸爸在养女啊! 降谷零:“……” 所以,在他痛苦好友们的去世,他的好友们,已经提前过上了养女的生活,过快乐又享受,对吗? 降谷零又好气又好笑,有点泛酸。 是,他也不知,己是该吃好友们能照顾西山悠的醋,是吃西山悠能被好友们照顾到这种程度的醋。 降谷零不由再次『露』出了无奈而挫败的表情。 几十分钟后。 被萩原研二一路飙车送到学校的西山悠,成功在上课前的最后一分钟冲进了教室后,有迟到。 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伊达航、萩原研二,收到她发来的“耶”表情包,都集体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去做别的。 降谷零也和波洛咖啡厅那边请了两天假,并发消息告诉风见裕也,最近不要来他家,如果要来,必须提前向他询问。 风见裕也不知家上司又在搞什么,但他很习惯地秒回消息:「我明白了,降谷先生!」 众人安排好一切,等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带着放在别墅密室中,以及安全屋里的酒厂情报赶回来,这才终开始团聚后的一次“正式会议”。 交换情报;理清诸伏景光殉职前后发生的事情脉络;目前的酒厂现状;波在酒厂的处境;公安那边针对酒厂的计划;众人和赤井务武、怪盗基德的合作计划;大家的下一步计划;如何消灭酒厂…… 一群人上午讨到天黑,直到入户门被敲响,降谷零收到西山悠发来的消息,说她已经到了门口,大家才猛然发现,间已经这么晚了。 诸伏景光懊恼地:“之前说让萩原去接悠,我们都忘记了。悠肯定是等不到人,己打车过来的。” 萩原研二也在懊恼:“是我的错,我应该设置备忘录提醒的。” 松田阵平倒是很淡定,摆摆手:“安啦安啦,悠会己过来,有给我们电话,就是知我们在忙,不愿让我们分心。” 伊达航也笑:“我觉,比萩原忘了去接人,悠可能会更在乎今晚吃什么。”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来,他:“总听悠夸zero现在的手艺好,今晚就让zero大显厨艺吧!” 松田阵平一个举手,咧嘴大笑:“我同!”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都笑来。 玄关。 降谷零正在抢着接过西山悠提着的一大堆超市袋子,有些心疼地叮嘱:“买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告诉我?下次要告诉我,让我去接你。” “嗯嗯嗯。”西山悠一听到这种男妈妈似的的唠叨,就先习惯地点头应是。 然后,她才伸出双手给降谷零看,表示己虽然提了很多东西,但其实手并不疼。 西山悠对着降谷零眨了眨右眼,粲然一笑:“放心吧,零零,我可是很厉害的喔,事的,别担心~!” 降谷零一顿,所有唠叨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看着西山悠的眼神都柔软下来。 降谷零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就听西山悠又好奇地问:“对了,零零,你是学过z国语吗?我用z国语叫你零零,你好像都能听懂呢?” 降谷零:“……!” 降谷零被问猝不及防,他的目光不觉地移开,不敢去看西山悠,话语含糊地:“啊,嗯,学过一些。” 西山悠睁大眼,惊叹地:“哇哦,零零你可真是多才多艺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你的z国语是什么候开始学的?学到什么程度了?需要口语陪练吗?”西山悠积极地荐。 降谷零不敢看她。他并不想对西山悠说谎,但如果真实的回答,他是在她一次去波洛咖啡厅后,就开始学z国语了,又显他过处心积虑,心思深沉,不像个好人。 来,降谷零团聚后,就一直因为己的身份,而不感到焦虑。他现在的公安卧底,组织代号成员波的身份,就很容易给人黑暗、阴暗、狠毒、极富心机的印象。 如果再让悠知,他这么早就开始为两个人后来的相处,为能多了解她而做准备,那他,大概真的要在悠心里,落下个心机深沉的印象了。 降谷零每每想到这里,都会极为不甘心,心情失落。 之前,他是不敢去靠近悠,顾忌己的卧底任务、顾忌己会给她带去危险、顾忌波的身份、顾忌己的死亡会让她伤心…… 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阻碍都有了,就连卧底身份暴『露』而死亡的事情,他都不需要再去顾虑了。他终可以放任己的心,可以去追求己喜欢的人了。 结果,却卡在了也许他在悠心里的印象,其实并不太好上面。最重要的是,他很多候做出的事情,确实并不正派,给人的感觉不是像个坏人,而是根就是个坏人! 而印象问题,是他追求路上的前期障碍之一,后面有更大的难关在等着他,比如说两人的身份问题等等。 降谷零然会偶尔心情焦虑,更不想说出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让己在西山悠心里的印象,更加糟糕了。 是,降谷零却不知,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已经用“蜂蜜陷阱”话题,在西山悠心里给他拉低过好几次印象评分了。 就这样,西山悠依然对他充满信任,毫不设防,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至少,关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到底是不是心机深沉,有有好形象等问题,他并不需要担心。 然而,降谷零不知家幼驯染做过的事情,西山悠也不知降谷零在焦虑什么,所以,两人的脑回路,完全对接上。 西山悠奇怪地看着目光躲闪、表情迟疑的降谷零,有些困『惑』地问:“是不方便说吗?那你可以不说的。” “不是!”降谷零脱口否认。 可是,他否认完,又变回迟迟不开口的模样,不由让西山悠更困『惑』了。 西山悠想了想,再看了看降谷零这一脸纠结苦闷的表情,不由有点失笑。她凑近降谷零,抬高手,一把『摸』上了她早就想『摸』的那头金发,直接把这头金『毛』『揉』『乱』,嘿嘿笑了。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烦恼嘛,如果有什么事情现在不想说、不方便说,那就等以后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嘛。”西山悠笑眯眯地,心情相好。 哇哦,想到啊,降谷零的这头金发,『摸』来手感居然这么棒! 西山悠美滋滋的,又粲然笑着哄了一句:“零零好乖哦~不要不开心嘛!” 降谷零一呆。 被『摸』『摸』头好,他顶多是耳朵发热变红。是,被喜欢的女孩子哄开心什么的…… 呜哇! 降谷零连忙扭过头,心里的小降谷零,已经再次开始红着脸打滚了。 降谷零的喉结不觉滚了一下,心跳加速,很想说一句:犯规! 明明他才是先心,想要展开追求的那个人,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撩?明明应该是反过来的! 降谷零在胡思『乱』想,耳边忽然传来一似乎牙缝里挤出来的询问声。 “zero,你们,在、做、什、么、呢?”诸伏景光『露』出仿佛散发着圣光般的温柔笑容,死死盯着降谷零,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 莫名感觉身上一凉,心里突然感应到危险的,降谷零:“……” 降谷零来及仔细思考家幼驯染的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西山悠就极其然地越过他,开心地朝着诸伏景光扑过去。 “景光,我们学校明天开始,又放假啦!开不开心?!” 诸伏景光的注顿被转移了,他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西山悠,把人圈在怀里『揉』脑袋,好笑地:“开心,如果你能早点把放假期间该写的报告写完,那我们就更开心了。” 至少不用再在假期最后三天,大家一忙着写报告了。 “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放假,有报告!哇哈哈哈!”西山悠地大笑,高兴都快蹦来了。 “真的?你们这次放假,有报告?”诸伏景光来及说话,客厅里听到的松田阵平,就先惊喜地转头问。 “真的,有报告,有作业!”西山悠快乐极了,松开诸伏景光就跑向客厅,和站来张开手臂的松田阵平,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太好了!终不用写报告了!”松田阵平大喜,和西山悠抱在一蹦跶了几下,快乐大笑,就像两个大傻子。 萩原研二看直笑,伊达航已经笑捂住了肚子,诸伏景光也是哭笑不。 唯有降谷零,他黑着脸提着袋子走过来,心里酸溜溜地想,凭什么景、松田他们,都是亲昵的抱抱,到了他,就是有『摸』『摸』头? 不公平! 降谷零瞪了松田阵平一眼,郁闷地提着袋子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晚饭后。 诸伏景光正在思考总结,准备告诉西山悠,他们今天都讨了什么。 西山悠就先把双手往餐桌上一按,拿出西大师的气场,不容置疑地宣布:“既然大家终团聚了,那为了以后方便沟通,及配合,我们应该都住在一!” 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她。 西山悠抬手指向客厅、卧室等地方,恨铁不成钢地:“就算不是为了方便配合,是为了让降谷零好好活着,我们也必须让他搬家!” “诶?!”降谷零睁大眼睛,他好好活着,怎么就和搬家扯上关系了? 西山悠在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看看,他一个人都活成什么样了?平做着公安、酒厂代号成员、波罗咖啡厅侍应生、侦探,打四份工也就算了,在家里居然要这么苛待己!” “诶??”降谷零瞪圆眼睛,有点懵,他苛待己啊。 “看看卧室那张床,这么小,真的能休息好吗?手臂都伸展不开吧?好歹换个一米八的床,再换个舒服的床垫吧?” 西山悠指着各个房间,一一吐槽。 “看看那张小矮桌,办公的候脖子不会累吗?好歹换个大书桌,添加个人体工程学座椅吧?” “看看这个浴室,按摩浴缸呢?买它啊!看看这客厅,空闲这么大做什么?按摩椅、泡脚桶、大电视,买上啊!” “公安和酒厂是钱给你报销吗?你平都累成什么样了,居然不让你在家的候好好休息?太过分了吧!”西山悠再次恨铁不成钢地,不忘瞪一眼降谷零。 降谷零都变成了豆豆眼,他连忙澄清:“啊,不是的,有不报销,我是觉,这些我都用不到……” “用不到?!”西山悠顿拔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