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轩嘀咕着：“这人说话太难听了。” 但还是让人等等。 我被六个人架着，老廖走了上来，皱着眉头说：“小霍啊，你还是太冲动了。” “我能不冲动么？老廖，我正心诚意把你当大哥来投靠，你怎么对我的？你今天设的这个原来是鸿门宴啊。” “哎呀，这是个误会，明轩一直很敬重我，你这么说话，他有点儿接受不了。” 蒋明轩捂着裆说：“老板，跟这小子废什么话？你请他吃饭，他连一句好话都没有！” 我说：“老子不习惯当狗，不会为了一两根骨头说好话。” “你骂谁是狗？！” “够了！”老廖忽然大吼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说：“老廖，你真不想请我吃这顿饭，我现在就走。你用不着让这么多人演戏给我看，他们都是你的小弟，我不相信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会对我这样动手动脚，那你这个老大当的也太埋汰了。” 蒋明轩捏着拳头要冲上来和我拼命，老廖这时说了声住手。 “老板！” “我发现你现在很冲动，小霍是我的客人，你这样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小霍面子？” “我……” “够了，小霍是我兄弟，贵子都得叫他二哥。” 我挣脱开按着我的人，直起腰板儿，看着蒋明轩。 “让我叫他二哥？！” 赵铁走上来，按着蒋明轩的脖子：“老板让你叫你就叫，哪儿那么多话。” 蒋明轩这才服软，叫了我一声二哥。 我没搭理他，对老廖说：“快开席吧，我快饿死了。” 老廖哈哈大笑：“你还是这么有个性54ba6b5f。” 两个漂亮的女知客在前面导路，两个女知客穿着贴身旗袍，高开叉快开到腰了，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 我不免多看了两眼，正要拐弯的时候，老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怎么，喜欢这种的？” 我差点儿闹个大红脸，但不想在老廖面前露怯，我道：“是男人哪有不喜欢的，不过我也就是看看。” 老廖忽然笑了，弄得我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里面请。” 两个女知客合力推开包间的大门，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我上一顿美餐还是外卖，快一年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了，看见这一桌子的菜，不免食指大动。 老廖哈哈一笑，让大家坐，可没人落在，这时老廖拉着我，在他旁边坐下，他那些小弟才跟着落座。 这场面挺有意思的，和小时电影里演的古惑仔特别像。 别看这些混子表面上放浪形骸，七不服八不愤的，其实背地里特别传统，特别古板。 “来，小霍，我敬你一杯，我被保释以后，真没想到可以再见到你，这回故人重逢，实在唏嘘。”老廖举起酒杯对我说道。 我身上有伤，本来是不能喝酒的，可这场合实在不给老廖面子也不行，否则他那几个小弟，又要叫唤起来了。 我举起酒杯，对老廖说：“廖哥，现在我已经得罪了条子了，以后能在桂西混得怎么样，可就都靠你了。” 说完我一饮而尽，老廖也和我一样喝光了，那些小弟当然不敢放着杯子不喝。 我们东北的没有几个不会喝酒的，一杯下肚，老廖的脸就红了，我只感觉喉咙里暖洋洋的，胃里也很舒服。 “好酒量！”老廖对我竖起大拇指，服务员上来给我们满上酒水，她一靠近，我就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一杯酒下了肚，我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盯着那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眼。 她穿的和知客一样，都是高开叉旗袍，不过可能为了方便上菜，旗袍的下摆短了许多，从下摆就可以看的出来，她的两条小腿都露在外面，下面踩着一双有七公分高的高跟鞋。 忽然，她和我的视线撞上了，我赶紧转过头，不想让她看出来我在看她。 结果，她竟然用雪臀蹭了一下我的胳膊肘，特别翘，还很有弹性，我当时就有点了点儿反应。 为了掩饰尴尬，我低头喝了一口酒。 “小霍，刚才那美女不错吧。”这时，老廖凑过来笑着问我。 我差点儿没呛到，道：“老廖你也太老不正经了，什么错不错？”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来，吃菜吃菜。” 看他笑得这么奸诈，我心想，丫该不会故意的吧。 “小霍，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啊？派出所那里我打听过了，要过一个月以后你的通缉才有可能撤销。不过，你还是找不了正常的工作。” “我来就是打算投奔你的啊。”我也不跟老廖客气。 “哈哈，既然你看得起我，也不可能不给你安排。小蒋现在是跑国外的运输，铁子则是跑国内的，往滇三角那儿跑。滇三角那儿危险，跑国外的倒是没那么危险，不过很枯燥，每天就是在海上飘，但在海外跑运输，警察不容易查到你，等过一段时间你再回来，已经风平浪静了。你想跟哪个走？” 我肯定是不会考虑跑国外的，我又不是真的逃犯，一旦出了海，我哪儿还有机会去找沈志筹？！我总不能真把自己当成一个潜在逃犯吧。 可赵铁也是跑运输的，要长时间离开桂西，这对我很不利。 我把玩着酒杯，问：“老廖你可真有意思，我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名牌大学生，要跟这两个泥腿子一起跑运输？” 这话一出，赵铁倒是没什么反应，蒋明轩当场就绷不住了，砰地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还不等他说话，老廖就哈哈笑道：“你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社会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我廖正新怎么可以浪费人才呢，你说你要干什么？” 我往嘴里扔了块牛肉，嚼着肉道：“我想干，我想想啊，我看你这个总裁的位置就挺合适的。” 蒋明轩知道老廖罩着我，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可还是气不过地嘀咕了一句找死。 老廖哈哈大笑：“等双双找到了好女婿，我也可以退位让贤了。你要是真的想坐上我这个位置，那可要加油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去泡你女儿咯？” “双双眼光高，这就看你本事了，你对双双有感觉么？” 我差点儿没吃呛了，本来以为是开玩笑的，谁知道老廖是认真的。 虽说我还是个愣头青，不过我感觉，应该没有一个男人会这么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外送的。 “什么感觉，她还是个小姑娘，都未成年。”我嘀咕道。 老廖道：“未成年嫩啊，正是好滋味的时候。” 这下我真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拿湿毛巾擦了擦嘴，我没听错吧。 等我回头看老廖的时候，老廖竟然装成若无其事地，让我吃菜。 他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要是认真的，那可就太奇怪了，难怪陈双会厌恶他。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头脑里晃了出去。 “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现在手下还有活儿，但适合你能干的只有这两种。你是有高学历不错，可留在桂西太危险了。这样吧，你跟着明轩干，他后天就要出海了，你准备准备，正好跟他出去避避风头。” 我肯定不能跟着蒋明轩去，但老廖又斩钉截铁的把话说在这儿了，我暂时没有有利的反驳借口。 反正离出海还有两天，这两天中我找到沈志筹，就不用走了。 蒋明轩也没反对，只是用一种特别毒的眼神看着我，还带着一丝毒笑。 呵呵，我也不甘示弱，立刻竖起了一个食指回敬他。 酒过三巡之后，老廖已经醉得不像话，我脚下有点儿晃，不过头脑还是清醒的，晚上我还要去找大山，不能耽误事儿。 “老廖，今天这顿饭谢你了。下回有机会我请你，我还有点儿事，我先回去了。” 老廖直接勾着我的脖子：“别别，还有节目。” 他已经喝得脸色通红了，一说话就一嘴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我推开他的脑袋，假装喝醉了说：“还有个屁的节目，不参加了。” “别别，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双双了？” 我在心里喊了句你放屁，正要说出口的时候，我忽然改了主意，不知道要是我说我有，他又要说什么，在不能真的把女儿送给我吧？ “有那么一点点，男人嘛你都懂的。” “有就好，有就好，你想不想，那个她……” 还好我没醉，如果我真的醉了，估计现在已经动手了，这他妈的是当爹的人么？和一个陌生男人意淫自己的女儿。 不对，莫非老廖在试探我？ “这个真没有，发乎情止于礼，她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干不出手。” “嘿嘿，别装了。我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刚才盯着那两个服务员，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也只是看看，又不能真的上。”我说。 这话一说完，老廖猛地一拍桌子，道：“谁说不能上的？” 他啪啪拍了两下巴掌，对我神秘兮兮道：“都给你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