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有种让人窒息的紧迫感,我很不喜欢跟贺翊一同乘车。我看看司机面无表情的开的车,又偷偷地从反光镜里面看了一下贺翊,还是刚才那副模样。原本跟吴月在一起的好心情和兴致,在贺翊出现之后便破坏掉了。 就像一下子从天堂跌落悬崖的那种感觉。我尽量不被这样压抑的气氛给吞噬,但是每次在我这样腮想的时候,贺翊的声音很快的把我拉回现实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他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打乱了我的思绪,他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妄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果然。他见我没有吭声,继续说道,难道我忘记王嫂了? 提到王嫂,不由有些心惊是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王嫂本来就盯我们盯得紧,恰巧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去。想必王嫂也是清楚的。说不定又要去打小报告了,虽然说贺翊的事情我并不关心,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些成见影响了局面,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他不好的话我也不到哪里去。 话说回来,像贺翊这样锱铢必较的人。就是因为我坏了他的好事,说不定他又要怎么折磨我呢?突然很后悔,昨天那么任性没回去。但现在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但是不能任由他去。要是实在要追究,生出什么祸端,那我也认了。 贺翊瞅见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用嫌弃的口吻跟我说,我只是让你注意一点。这次的事情,下不为例,你最好有点分寸,不然的话。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每次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贺翊都要以我父亲为借口压制我,让我很不舒服。但是我又不得不说他这招很管用。他太懂得拿捏人的脾气了,他知道我父亲的事就是我的软肋,所以他就一直不停的在旁边说这些事情。他知道这样对我自然有用,他这招屡试不爽。 看见我又恢复了平时那个乖巧的模样,他露出了得意的时候,我心里极不情愿,却不敢发作。因为我一点都不想跟随他的心意。我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情,但是这似乎很难。因为如果说一定要比较,其实是我需要他多一些,而他就未必了。 车子驶到了贺家门口,司机下车帮我打开车门。这让我很好奇,之前都没有这样待遇,今天又是为何?贺翊先我一步下车,随后,我就看到王嫂咋咋呼呼地迎了出来。脸上一副高兴的表情,热络的跟我说着,总算是回来了,昨天可把她给担心坏了呢。 听他这么说,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贺翊没搭理身后的我,自顾自的上楼去了。我独自一个人在客厅站着,那边不知道王嫂去厨房忙活什么。我知道贺翊现在肯定是又不想理我,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去招惹他。 我坐在大厅,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吴月聊着天。我闻见有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阵阵飘过来,说不出是好闻还是难闻。没一会儿就看见王嫂端了个汤碗从厨房出来跟我说到。这是在老先生那边。拿过来的上好的补品。 我疑惑地看着网上跟他说的。我现在虽然说看起来有点瘦弱,但是也没说一定要吃补品呀。王嫂笑嘻嘻的跟我说着这个汤药喝之后对女人很补,容易怀孕。幸好我还没喝,不然的话听他这话我肯定一口给喷出来,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也不想理会。 王嫂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夫人,昨天晚上你没回来,听先生说是住在校医务室了。昨天你去学校不小心晕倒了是吧,所以昨天才没有回来。然后姥爷董事长那边听说了,一大早便送来了补品,说是让夫人好好补补身体,要跟上营养。”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这也是创造了一处。我想平时和爷爷又在从中作梗了,但是这件事情传到她父亲那边也是情理之中的,我没有回来,肯定晚上会第一时间通报新的,所以这个汤药我要是不喝,也说不过去。 我看着红褐色的汤,赶紧有点咽不下去,味道闻起来也是很怪异。但是没办法,王嫂一直在跟旁边盯着。只能咬咬牙喝下去,我本来是打算一口喝掉的,谁知道这个药实在是太难以下咽,我分了三次才把它给喝完。 立马找了点别的东西吃下去,因为那个药的味道实在是太“独特了”了。听王嫂说那个药是好几味珍贵的药材熬出来的,也难怪会这么难以下咽。 不过我仔细一想也觉得奇怪,昨天我没回来的那个荒谬的借口也一定是贺翊故意说得,我身体虚弱,所以那边才会送药过来,害得我喝什么多难喝的药。那家伙应该是故意的吧? 觉得我违背了他的意思,想方设法的为难我。这样想着,我觉得他还真是幼稚。用这种方法,像个小孩子一样。 喝完药我不想同王嫂一起呆在客厅,总觉得怪怪的,她就像一个行走的监控一样。然后我就上楼了,打开门进去卧室,不出我所料,贺翊果然不在房间里面。他不在倒正好,我先去洗完澡休息。省得待会,他过来了,当着他的面去洗澡,感觉怪怪的。 说着我便打开衣柜门,准备拿一套贴身衣物换洗。但谁知道我一打开门映入眼帘其全都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衣服。让我有些膛目结舌,而我眼中的这些奇装异服就是。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小夫妻经常玩的那种小东西。我不禁觉得有些脸红,立马关上了柜门。但是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贺翊进了房间了,他看见我面色红润,所以问我是不是感觉有点热,怎么脸这么红,我突然觉得很尴尬,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