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文不算长。 郁辞看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完了,其实情节也说不上多曲折。 讲的是深宅大院里,某位少爷背着他爹,把自己的男小妈抱上了chuáng,颠鸾倒凤。就这么一个故事。 然而这种色色的标题下显然不会是纯洁的故事。 各种刺激感官的字眼出现在屏幕上,郁辞即使已经放下手机了,还是觉得脸和耳根子都是热的。 郁辞心知肚明他为什么会被这个故事吸引。 这是背德的。 是只能落在纸上的一段幻想。 一旦进入现实,就是为世间不能容。 可郁辞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空无一物,他却想起了乔鹤行的脸。 想起乔鹤行今天的教学楼下等他,长身玉立。 想起刚刚被乔浚激怒的时候,乔鹤行一脸的寒气。 想起刚刚灯光底下,乔鹤行眼神温柔,跟他说谢谢。 他甚至想到了刚刚乔浚bī问他,“你也想尝尝乔询的滋味吗?” 想得他心烦意乱。 房间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明亮的灯光照得郁辞无处遁形,好像把他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劣的心思,一并摊开在亮处,照得分毫毕现。 郁辞在chuáng上躺也躺不住,反反复复转了好几个身,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gān脆爬起来,准备出去拿个冰镇的可乐。 可是一开门,他就看见了也从房间出来的乔鹤行。 两个人都拉着门,隔着一条走廊彼此对视。 第7章 等你 郁辞刚看完许呈发的那个文档,看见乔鹤行的第一瞬间,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滚动播放“他解开小妈的衣领子,露出雪一样白腻的颈子,亲上去就是一个红印,几声沙哑的喘息在昏暗的角落里响起来……” 郁辞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啪,住脑! 他差点都想钻回房间了,但是乔鹤行已经看见他了,走到小厨房前面还对他招了下手。 郁辞只能磨磨蹭蹭走了过去。 乔鹤行应该也是刚洗完澡,身上一股郁辞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和他房间里用的是同一种,都带着一股青柠的味道,在夏天感觉格外清慡。 郁辞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瞄了一下乔鹤行的脖子,修长白皙,没有吻痕,也没有指印,但黑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郁辞赶紧又掐了自己一把,qiáng迫自己收回视线,去冰箱里拿可乐。 “你也睡不着吗?”乔鹤行打开了饮料盖子,问道。 郁辞眼睛往下,看着地板,“不是,刚刚看了会儿书。” 至于什么书,佛曰,不可说。 好在乔鹤行没有多问,还擅自帮他想好了理由,“也是,期中考试快到了。你们系的挂科率还挺高的。” 郁辞默默点头,默认了乔鹤行的解释。 他们俩人拿了饮料就互道晚安,各回房间了。 乔鹤行睡得好不好,郁辞是不太知道,但他喝完一罐可乐,打了大半夜的嗝,一边打嗝一边和脑子里的不健康思想做激烈斗争,整个晚上几乎就没能睡着。 - 第二天去学校,郁辞和乔鹤行在学校门口分别。 他走到教室的时候,许呈已经帮他霸占好了位置,却不是学霸们心爱的前排座位,而是学渣最爱的最后一排。 郁辞坐下去就捏住了许呈的脸。 “你昨天为什么会把那些东西发给我?”郁辞面无表情地问道。 许呈软绵绵的脸被他拉得变形了,但是理亏不敢还手,只能艰难地说道,“手滑,手滑而已。” 郁辞松开了他的脸,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他,“你每天晚上就看这些东西睡觉吗?” “谁说的,真的是意外,”许呈抗议,“那个东西是我表妹错传给我的,小姑娘自己写的文,然后我一看吧有点好奇,就想保存一下,结果莫名其妙就操作失误传给你了……” 郁辞沉默了一下,许呈的表妹他见过,是个19岁的小姑娘,长得特别文静甜美,在学校里受到不少男生喜欢,堪称女神。 没想到女神如此人不可貌相。 许呈偷偷戳了一下郁辞的腰,“你昨天是不是也偷偷摸摸看了?” 郁辞掏出书和笔放在桌上,嘴硬道,“没有。” “瞎说。”许呈才不信他。 - 接下来的几天,郁辞慢慢也习惯了跟乔鹤行一起回家。 他原先觉得和乔鹤行同一屋檐下住着会对他是种煎熬,搞不好还会撞见他爸和乔鹤行亲密的相处。所以他本来打算,等乔鹤行和郁家的环境佣人都熟悉了,他就重新搬出来,住到学校旁边的公寓去。 没想到一连半个月,他爸都没在平山路的别墅里留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