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醒了?”穆则天一下子像老了几岁。躺在床上,无不显得苍老。 而穆席华则在一旁担忧的问候着。 “轩...轩王呢”穆则天抬起那因常年在边疆作战而爬满了茧子的手。 “轩王他已经回府了,父王还是等身体好点再去吧,先休息几日” “可是...皇帝已经下令” 穆席华的眸子暗了暗。“父王您放心,皇帝肯定得让您先处理好家中的事的,您先好好休息吧” 穆席华顺手端起一旁桌子上的汤。“父王你先吃点东西吧” “席华啊...”穆则天的老眸中一片浑浊,就像是没睡醒一样。 “父王你” “以后还是别叫我父王吧,我喜欢听你们叫爹爹” 穆席华端着饭的手一顿。“爹爹” “嗯,席华我睡了多久?” “爹,有两天了” “两天啊...”穆则天喃喃。 “你也先去休息休息吧”看着穆席华疲劳的模样,穆则天心中泛起一丝心痛。 “没事儿,爹,我的身体好着呢” “嗯...那也是,不然这一年多,怎么能在军中混下去呢”穆则天终于有了点笑容。抬手拍了拍穆席华的肩膀。 “那,爹你先休息吧,我去处理点事” “好吧...”看来真是老了...哎。 ....... “我姐姐要怎么办!?” 穆席华一脸颓废的坐在白铉的书房中。 白铉默不作声。 “怎么会这样啊!前几日,我去叫我姐姐,就觉得她挺好的,只是模样有些怪了,我以为是这一年多,多少也会有改变的,要不是前几日你跟我说” 穆席华说着说着蒙头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白铉垂了垂眼帘。“也许,你说得对,我们都变了” “哼!”穆席华又是一拳。 “那你当初还那么相信她!为了她一个灭了一个楚家!” 白铉听到这句皱了皱眉。 “难道那件事我做错了?”本王还从没犯过这样的错误! “对,也不能完全怪你,要不是你中了那女人” “别说了” “你要想想,当初怎么可能凭一张纸书就给他命上卖国贼的称号!何况那张纸还是从一个叫...叫什么来着绿...绿什么寰的丫鬟手中拿来的,这可信吗!?” “什么?!”白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看来真是中毒太深了!那狗皇帝到底给你下了什么毒啊!” “我...”白铉陷入一阵沉默,他明明记得当时是自己看见了他们正在进行,怎么又变成了一个丫鬟,一纸书呢... “看来,真是他使了什么诡计吧,你那么相信,呃,华妃” 对!白铉忽然想起来了,那天是华妃找了他一下...然后...他居然不记得了!!! “那楚家...”白铉抬眼看向穆席华。 穆席华摇了摇头。 该死! “不对啊!”穆席华突然看向白铉。 “我记得当年有个遗孤,不还是你给留下的吗?她现在好像..是被发配到衢州了吧!”穆席华一拍脑门。 “呃...”白铉眸子暗了暗。 “我觉得,这个,你到可以将她接回来,反正,就算是老皇帝给你下了毒,他也不敢不同意你的行为啊!” “你的意思是本王很霸道?”白铉蹙眉。 “怎么可能呢!”穆席华终于有了点笑容。那怎么可以霸道两个字称呼啊!简直比霸道更!!! 那叫狂妄! “不过,那个遗孤也是可笑!” “嗯?”穆席华好奇的看着他。 “难道你认识?” “呵~,岂止认识!当年可是往本王的床上爬着的!” “啊?!”穆席华显然是被惊到了。 “不是说,那个遗孤是个傻子吗?傻子怎么可能...” “呵~她是傻子?她会医术,心又不正,老想着攀龙登天,还想嫁个好人家!” “不可能吧,据我所知,这个楚将,以前教育女儿可是教育得很好的!虽然这个遗孤是傻,但是...等等,你说什么?会医术?”穆席华皱了皱眉。 “不可能!我见过她几次,她真是那种痴痴傻傻的!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说!连她都变了!这世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白铉却突然来了火,脸色都变了。 “.....”穆席华沉默不语。 白铉的记忆却慢慢浮上... 那日见了华妃,回来后喝的有点多,也不知怎么的,以前从没喝醉过,可是那日,头却硬是昏昏的。 到了房间,却发现床上一抹大红,皱了皱眉便上前去。却发现一名女子躺在床上。 身体突然感觉到燥热。 等反应过来时却已经倒在了地上,眼睛硬撑着睁开,却发现那个女子正在下床往这边走来。而身体的燥热反应越来越大,等到看清了那名女子,头却一昏,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床头的。可是那个时候,碁国毝和华妃却到了自己府中... 白铉不愿再想了,脸阴沉着。不再说话。 “你...这几日好好休息吧,我回去看看...我爹” “嗯” “对了,元殷那小子还在吗?上次我给他道了好久的歉,他可是都没原来我呢,看来,这小子,最粘着的还只有你啊” 看了眼脸色还没缓下来的白铉,穆席华又想到了什么。 “南国使臣来了几个,说是他们祖皇要将他接过去了,这次出来太久了” “哦,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 穆席华走出门外,又瞟了眼坐下的白铉“哎,看来,一切确实都会变啊” 垂了垂眼眸,摇了摇头,便走了。 .......... “知雨啊,你到底怎么知道他会回来付钱啊!” 若知雨打了个哈欠。 “你猜” “我这怎么猜的对啊!真的是” “那你就安安心心赶路吧你!” “可是,诶!老是这样!”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你说,自古以来,知道的太多的人的下场是怎样的”若知雨突然凑到叶景身边,阴森森的说。 叶景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 “哟,我们的叶少还会被吓到啊?!” “嘁”叶景翻了个白眼。 不过,叶少,这个名称倒蛮好听的。 叶景勾了勾嘴角。 若知雨用胳膊肘捅了捅叶景的肚子,叶景惊诧的看着她。 “你又搁那傻笑啥呢” “我...” “你什么你啊,诶,我发现你这人特别逗呢” 请你解释一下逗是什么意思。 “你懂不懂,你很逗!逗!虽然第一眼看见你觉得妖冶了点,现在也是咯,不过第一眼的感觉啊!那可是美若天仙,高冷的让人无法触及啊”若知雨越说越入迷,最后还配上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叶景扯了扯嘴角,难道现在不是吗? “现在嘛”若知雨话锋一转。 瞅了眼一脸无语的看着她的叶景。 “倒蛮像个实实在在的农夫啊” “........”若知雨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不过呢,其实农夫倒也挺好的啊,我爹娘以前就是农夫呢” “啊?”叶景着实愣了愣,你以前不是没有爹娘的吗... 看着叶景愣着的表情,若知雨赶紧挥手,“哎,我又说胡话了,我爹娘怎么可能是农夫嘛” 叶景这回倒是认真的看着她,脑中在想些什么。 就算以前的爸妈是农夫,那也不能抛下我,让我成为孤儿吧。若知雨的眸子暗了下来。但随即又很快恢复了,至少,我现在还有白墨!我已经很开心了! “知雨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啊!不是说好到这边玩吗?怎么我老是感觉我们在赶路啊!” 若知雨听到他的话脚步猛的一顿,叶景直接就撞了上来。 “哎,我说,你干嘛呢这是,一会走,一会不走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若知雨忽然转头“你说,你值得相信吗?” 叶景皱了皱眉“怎么又说这个” 然后没有回答她,自己直接走了。 后面的若知雨皱了皱眉,只是要个回答,也这么难吗? “我要去见西皇!”若知雨大叫一声。 叶景的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几变。 “你说什么” “我要去见西皇啊,怎么了”若知雨上前揽住叶景的肩膀,一副好哥儿的模样。 叶景皱了皱眉,“以后可不许这样随便揽别的男人” “那有啥,小爷我天不怕地不怕” “.....”一个女子都不知道害羞啊!真的是! “不过,你去见西皇干嘛!”叶景一脸认真的偏过头看向若知雨。 若知雨很少看到他这认真的模样,除了第一次见他杀人时。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我...”若知雨咽了咽口水,“我上次在那里听说那个西皇,好像得了什么病啊!要和白铉做什么交易!不过白铉没答应,我看他好像很需要那什么血莲吧...”若知雨小声说到。 “所以你是为了白铉而愿意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叶景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冷冰冰的了。气氛一下降到零点。 “哎,你干什么啊!”若知雨一把推开叶景。 “一年多前,那也是因为他,我才活下来啊!真的是!” 叶景又皱了皱眉“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若知雨一愣“我应该知道什么!” “诶,把话说清楚啊!要是没有他,我就被斩首了呢!” 叶景一顿“不过好像也是,要是没有了他,也就没有现在的你了” “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啊!”若知雨不明白他到底再说什么,撇了撇嘴,真是个小气鬼。 “不过”叶景又转了话锋。 “西皇的病可是需要邬族后裔的血,你,又不是邬族,你去有个屁用啊” “我...邬族是什么啊?!”若知雨好奇的看着叶景,不管叶景说了什么,她都觉得好好奇,就像是从来都没接触过一样。 “这个...我也不知道”叶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只是传说中的而已” “这样啊...”若知雨失望的垂下头。 “我还以为邬族是和白墨一样的呢,唉” 叶景瞟了她一眼“而且,西皇会派人将血莲送到白铉府上的” “你怎么知道!”若知雨眸子突然间就亮了。 “你忘了我是什么都知道的吗”叶景的眸子却暗淡无光,丝毫没有之前与若知雨说话的神采。 若知雨并没有注意到,而是在想,既然自己帮不上什么,那就去别的地方吧。 “叶景,还有其他国家吗” “有啊,还有南国,北朝,你想去吗?”叶景终于恢复了点神气。 若知雨这才注意到叶景的不正常。 “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听到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他,这里就不舒服”叶景用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哟,叶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哎,虽然我貌美如花,如花似玉,长得可爱,心地善良,但能让叶少喜欢还是莫大的荣幸呢” “......”你过来! .......... “我们去南国吧” “好!” 其他的,与你无关的,你就不要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