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花容给撕了。bookzun.com后面还隐隐地有拿乔的作态。 “这事自有花浅来管!张姑你还是做好你分内之事。”林著雨见张姑这番作态,不由出口。打心底觉得花容这个丫鬟不能当做普通丫鬟来对待,虽然自己不敢重用她,但也不会因此打压,同时心底还有隐隐的维护。 花容看起来潇潇洒洒,绝非普通小丫鬟,只是不知是不是二姨娘的卧底?若不是二姨娘的人,花容还可以收为已用,若是二姨娘的人,那倒是可惜了! 张姑怔怔的望着林著雨,没想到这二小姐三番两次打压自己,竟然是一点颜面不留,面上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不说膳食好了么?”林著雨也不理睬张姑,径自起身出了内室。 “嗯,味道还不错!”室内林著雨心情看起来还不错,饶有兴致的品味着眼前的菜品。 “小姐…小姐…不好了…”只见初云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双丫发髻也散了,一边的头花不知落在了何处。小脸儿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捂着自己的半弯着的腰,再往下看一只脚上鞋子也不知去了何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先说下气…”见初云就这么回来了,林著雨料想估计是信筏出了问题,只是初云这般一时也说不出来,只能让她先歇息。 半响,初云才回过气来,这时林著雨已经摒退了左右。 “小姐,信筏被人调包了!”初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小姐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却弄丢了信筏,万一小姐在怀疑是自己偷换了这信筏,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调包了?怎么回事?”林著雨想不通好好的信筏怎么会被调包?若是说被二姨娘的人偷了去自己都信! “小姐,奴婢送信筏时已经十分注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走到二姨娘梧桐院后面时突然的脚底下就歪了,摔倒在院里的花丛边,信筏当时是摔出去了,只是碰巧三小姐院里的秋菊姑娘跟秋桑姑娘路过,就过来扶了奴婢一把,把信捡给奴婢的,奴婢看了是信筏没错,也就没有多想。谁曾想后来交给春月姑娘,奴婢便往回回了。没过一会春月姑娘便追上奴婢说这信筏不对,奴婢打开一看,果然不是小姐,下午所写的那封信,竟然是空纸一张,因为小姐说这信筏至关重要,于是奴婢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初云不敢有所隐瞒,只一口气将自己出去时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家小姐,等着小姐判夺。 听初云这般说,那么现在嫌疑人有三个了!一个是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和秋桑姑娘,这大晚上的出现在二姨娘院子后面也十分可疑!另一个则就是那春月即景云,也可能是拿了信筏之后发现景色祥云,起了歹心!在一个就是二姨娘了,好端端的偏偏发生在二姨娘院子附近,让林著雨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突然的不知为何林著雨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消失了一个下午不见的花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这个花容这一下午消失的有几分可疑! “初云,你确信当时只有三小姐房里的两个小丫鬟,并无旁人在场?”林著雨不禁出声问道。 “奴婢的确没有看到旁人,只是在摔倒在地上之后,觉得身边似有一阵清风拂过,当时还觉得心神一阵舒畅,然后就看到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姑娘率先走过来了,这期间并没有见到旁人。” 这么看来,那三小姐屋里的两个丫鬟和春月都有嫌疑!当然若是不急,拿了这方子的人迟早要现出身来,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那春月姑娘现在何处?”林著雨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小姐,春月姑娘见信筏出了问题,便主动跟我一起过来了,现在正在院外等候着。小姐要见春月姑娘吗?” 信筏丢了,初云倒没有慌,还知道将春月带了过来。 “让她进来。”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景云进来也好好的问个清楚。“二小姐!”春月姑娘即景云,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规规矩矩的请了安,之后便站在一边等林著雨发话。 “你说那信筏被人换了,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信筏并不是被你所偷换的?”林著雨见景云不像要开口的样子,因此明人不说暗话,开口便直接问道。 “二小姐你要怎么样才相信信筏不是我所偷换的?”景云直接反问林著雨。 这么一问倒是把林著雨问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你没有绝对不会偷换的理由,要知道你可是芙蓉院的人,我没有理由相信你。”林著雨针锋相对。” “我有!我将自己活下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小姐您身上!”对面的景云姑娘斩钉截铁的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到底是谁叫你过来的?” “二小姐,你不用再怀疑我是大小姐,二姨娘身边的人,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为她们效劳!”见林著雨绕开了话题,景云索性自己说出了林著雨心里的怀疑。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见景云如此坦诚相待,林著雨也不在绕弯,直接问道。 “帮我报杀父母之仇!”景云的回话就如她的性子一样干净利索。 “你为何肯定我会帮你报这杀父母之仇?你会武功都报不了,又如何肯定我一个弱质女流有这能力?”林著雨饶有兴致的盯着景云,但是似乎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姑娘。 “二小姐能救林白,二小姐并不是一个铁心肠的人!” “你有商业头脑,我要的并不是那狗男女的性命,杀父母之仇一刀杀死她们?想的美!” 景云连说了两句。 “我心善是不错,但不代表我什么人都救!”虽同情这景云姑娘,但现在说的可是两码事! “二小姐若愿意,那便是我再世之父母,我一辈子供二小姐差遣,为牛做马,刀山火海绝无半句怨言!”景云见二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心底也凉了半截。 “我可以暂且相信你所说的,既然你说这信筏不是你偷换的,那我现在便再写一封,你将这信交与林白他自然会懂!”林著雨了一个妥协折中的办法。 若那信封真是这景云姑娘所拿的,现在自己不过在写了一封而已于她而言并无益处的信,若是景云真的能将这封安全送到林白手上自己再信她也不迟! “二小姐放心,定然不会在出了差错。” “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林著雨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待景云姑娘走后,淋住雨又烦恼起来了,究竟谁才是卧底? 一个不受宠的庶妹?诡计多端的二姨娘? 第五十章 皇后病了 “你这死丫头,我当你死了呢!你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知道回来?”院子里传来张姑的打骂声。 “哎呦”只听到张姑叫了一声接着又安静下来了。 “初云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花容回来了?叫她过来”直觉告诉林著雨这个花容不简单。 “是,小姐”见小姐不在责备自己丢了信筏,初云这才将心放下,一路小跑出了内室去。 到了院子,只见张姑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哼,看样子倒不是花容打的,初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跟花容说小姐找。 没过一会儿,初云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花容。 待花容规规矩矩的请安过后,林著雨这才发话。 “花容,今日下午你作何去了?怎么一整个下午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你?”脸上倒不是责骂的表情,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花容,等花容回答。 “回禀小姐,今日您不在院里,几个婆子在院子里吵闹的很是烦人,花容觉得甚是烦躁,左右也是没事,于是便出了院子去四处逛了会。这没想到这一逛院子倒误了时辰。”花容浅浅的回答,挑不出一丝错来。 见这番景象,林著雨自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虽然花容看起来是一派正气,但这事谁说的准呢?卧底脸上也不会写上卧底二字!只在心底暗暗的把花容留意着,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尽量抵防着花容。 此时皇宫内,又是另一翻局面,波涛万息,风云诡谲,后宫更是被阴云笼罩。据宫人们胜传的小道消息,皇后娘娘自给皇上接风洗尘,操劳过度,已是病了三日有余了。而毓庆宫的淑妃娘娘在华仪郡主宴席回来后也是病了! 皇后娘娘凤阳宫内,龙凤纹饰恍了众人的眼,殿内缭沉香燃着散出缕缕香烟。室内,皇后失神的独坐在美人椅上,一袭锦红风帔上淡金色的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只是此时似乎也随了主人失了原有的生气。 “娘娘您这就是心病,您说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皇后身边的福嬷嬷见皇后今日又是如此呆坐,完全不见好,忍不住又出声宽慰道。 “福嬷,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瞧着那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慧妃,眉眼之间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后娘娘开口了,只是脸上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娘娘您终于肯开口了。”福嬷嬷站在身后已是喜得不行,至少娘娘愿意说话了不是么? “娘娘,那里是一样呢,不过是有几分相似而已,娘娘您想啊,若那人真是跟慧妃长得一样,为什么皇上偏偏没有认得出来?”福嬷嬷接着开导。←百度搜索→ “皇上…皇上怎可能没认出来,只是皇上的心思……”说到这,皇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不再多语。 福嬷嬷正准备再出声宽宥,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突然从美人椅上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扶在福嬷嬷肩膀上,“福嬷,你说这都多少年了,她为何还要回来?即便是当年我做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啊,受到惩罚了……”皇后说着那眼泪甚至汇成一条细流,连绵不断。 皇后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容嬷嬷进来便是看到皇后又哭了,情绪似乎还有几分激动。连忙上前将皇后娘娘扶开,一边出声道: “娘娘,药凉了,快些把药喝了吧!” 说着一手将青玉描金药碗端至皇后面前,一手拿了汤匙来喂。 但是皇后望着这黑糊糊的药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识的伸手一挥,只听玉碗应声而碎。 “我不喝,不喝……”表情十分痛苦,情绪更激动了。 “不喝,不喝,娘娘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您要快些好起来啊,太子还盼着您呢!”容嬷嬷一手轻抚着皇后的背,一边出声安慰。 “至于那人,到时还不是娘娘您一只手指便可以捻死的蚂蚁么?娘娘实在不值当为这样的人伤了身子啊!”容嬷嬷见皇后渐渐安定下来,接着说。对见惯了宫斗的她来说,宮里那些让人死不瞑目的勾当她见得还少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心里早已麻木了。 “容嬷嬷,哪有这么宽慰娘娘的,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还是莫要再提了,不过一个相似的人而已!”原就在屋里的福嬷嬷见这容嬷嬷上来就撺掇皇后,自然立马出声,皇后娘娘自己多年没做过那么肮脏的事了,皇上也渐渐原谅了娘娘,此时娘娘又怎能再错下去? “福嬷,你也不用宽慰我,这都多少年了,她还不肯离去…”皇后猛然又出声了,眼里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 “娘娘,不可啊,您还有太子…”见皇后眼里隐隐的光彩,福嬷嬷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于是情急便开口提出了太子,望皇后娘娘能看在太子面上,放下心中念头。 “对,良儿,我的良儿,难怪近来皇上总是对良儿不满,原来是她没死,他来复仇了!”怪不得就连朝堂之上近来也多有对良儿的不满之音,皇后娘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将近日的不顺都归到了那人身上。 见皇后随着自己的提醒,眼里的神采又是恢复了几分,福嬷嬷却提不上半分高兴,“皇后娘娘,你还记得太后生前说的话吗?皇上本就不喜,若此时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难免……”话说到一半,福嬷嬷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已经迟了,只见皇后眼里的光彩顺利便黯淡了下去,面上闪过一丝丝难以言表失意。是的呀,当年因为那人,皇上本就对自己不喜,现在那人又出现了,而且她是来复仇了! “娘娘你若是在不作为,只怕太子之位也要被人给夺了去!”见娘娘方有起色,竟然被这福嬷嬷一句话就消灭了,容嬷嬷十分不开心,下了一剂猛药。 “福嬷,你也是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听你的一味的忍让,都得到了什么?如今连太子之位都快……” “容嬷嬷,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本宫有分寸了!”皇后娘娘突然大吓了一身,吓得两个嬷嬷都是一惊!细看皇后的眸子,已是神采飞扬,深不可测,说这话时皇后眼里专注的神情,无法让人忽视。 福嬷嬷知道皇后已经拿定了主意,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说服皇后娘娘!这前路漫漫,福嬷嬷深觉得自己愧对先太后。 在反观容嬷嬷,则是一脸期待,自己本就是皇后乳母,这些年却受气于太后身边留下来的一个老丫鬟,心里自然不畅快。而现在看皇后娘娘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那人的出现,那般相似的容貌,倒真是个契机! 第五十一章 淑妃有恙 大晚上的,相府华灯初燃,远在相府院子里的林著雨在送走了景云之后,无事便教了小丫鬟们斗地主,只是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