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 如果你能一直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当然好。所以你要离我远一点,退回你原本的生活。” 如果我退不回去了呢?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丁小野问:你知道我从哪里来?以前做过什么?接近你有什么目的?万一我是个无恶不作的人呢?” 你不是。”封澜肯定地说。 丁小野气道:你拿什么来下结论?” 拿一个女人的本能!”封澜说,我jiāo往过花心男、劈腿男、不婚男,他们在感情上有弱点,但本性都不坏。我不会爱上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这是我们这种愚蠢的人类自我保护的天性!” 没救了!” 这时,前方有个人远远地叫了一声:封澜。” 糟了,是我妈!”封澜吓了一跳。 丁小野毫无义气地说:那我先走了。” 来不及了,她看见你了,她是远视眼,你这一走她更怀疑。” 封妈妈穿过前方绿化带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大袋垃圾。 封澜赔笑,妈,你怎么老喜欢搞突袭。” 封妈妈皮笑ròu不笑地说:我不搞突袭怎么知道我的宝贝女儿平时在gān什么?店里是一样,家里也一样。” 我工作和生活都很正常。对了,这是我店里的员工,我的车出了点问题,路上又不安全,他送我回来。” 封妈妈年近七旬,脊背依然挺着笔直。她脸上带着客气的笑,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把丁小野打量了个遍。 我记得你,你是新来的那个服务员。” 你好。”事到如此,丁小野也只得老老实实地打个招呼。 封妈妈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丁小野的手上,他还拎着封澜的包。封澜赶紧接过去,笑着说:我的包太重了。谢谢啊。” 封妈妈朝丁小野点头,说:你好。谢谢你把我女儿送回来。” 丁小野笑笑,又听见封妈妈埋怨封澜:大晚上的麻烦别人多不好。” 封澜说:好好好,下不为例。”她趁机朝丁小野使了个眼色,你赶紧回去吧,晚了不好搭车。” 封澜又换成甜腻的声音对着妈妈说:妈妈您又给我收拾房间了,走,回去我给你捶背。” 急什么?别人还没说烦我这个老太婆呢,你不许我和年轻人聊聊?”封妈妈说。 封澜头皮一麻,果然糟了。千算万算她也没想到老太太今天御驾亲临。她是知道妈妈的脾气的,这一聊”问题就大了。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呀。我坐公jiāo车回来的,累死了。”封澜想借撒娇蒙混过关。 封妈妈任由女儿挽着她的手,笑着说:你啊,年纪不小了,一点也不懂事,话也不会说。什么叫‘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说你嫌弃别人是服务员。” 我哪有这个意思?说什么呐!”封澜低声埋怨道。 丁小野依旧保持着那个笑,一侧的酒窝隐现。 我没说你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没记错的话,小伙子是从X省来的吧,长得倒不像。”封妈妈继续和丁小野聊”着。 我是汉族。”丁小野想起了自己和封澜初见的时候,她似乎也这么盘问过他。 是吗?那就好。我也不是对民族和地域有偏见,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这事说不准。” 妈——您说这个gān什么?”封澜听不下去了,皱着眉道。 封妈妈说:哟,你还挺护着你的‘员工’,我又没说他什么,别人都没你敏感。小伙子,我说话直来直去,你不生我气吧。” 丁小野的话让人玩味,他说:没什么,您女儿也一样。” 他的不卑不亢倒让封妈妈有几分刮目相看,封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和蔼地问道: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都是gān什么的?” 您查户口吧?”封澜抗议道。 这些他入职的时候你问过吗?作为自己的员工,多了解一下也不过分。”封妈妈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女儿的话。 丁小野公事公办地作答:我今年二十七岁,爸妈都不在世了。” 哦,难怪……”封妈妈拖长了尾音。 封澜实在听不下去,妈,什么‘难怪’?您这话什么意思嘛,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你这孩子越大越没礼貌,我话都没说完,你急着打断我gān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没有爹妈教育过你。”封妈妈口气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