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榕是通过娜塔莎才了解到死侍的情况。他叫韦德,原本是个特种兵,为了治疗癌症加入x武器计划,身体得以继续存活下去,容貌却被毁坏了。 怪不得他一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在害怕?”她盯着死侍,眼睛一眨不眨。 “我怎么可能害怕……”死侍的话刚说了一半,立即手足无措地举起手,“哦哦哦你要gān什么?嘿,这是在占便宜!” 薛书榕抱住他,像兄弟一样大力拍拍他的后背,发出砰砰地响声。 她郑重其事地道:“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由衷地感谢。” 死侍再次消音。 “皮肤不是大问题,”客气的拥抱适可而止地结束,薛书榕后退一步,难得表情认真,“要不要去美容院试试?我觉得看起来不太严重。” “……” “别说你的钱都花光了,好吧好吧,我们退一步讲,用huáng瓜片敷一敷?” “……” “嘿,别沮丧,如果……” “我只有一个请求。”死侍低低地出声。 “什么?” “要不要和我度过一个火辣的夜晚?” “……” 薛书榕僵着脸,狠狠一下踩中他的脚趾头。 “噢噢难道刚才的拥抱不是性暗示吗?”死侍疼得抱脚跳了一圈,“没关系,当你体会到这种美妙的感受后就不会害羞了!” 呼…… 世界如此美妙,她却如此bào躁,这样不好,不好。 “去死吧!!!” “冷静!嗷嗷冷静一点!” 薛书榕说不上这样的行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她算是主动和解的举动或许能让死侍对自己的脸释怀一些,但后遗症相当明显,名为死侍的狗皮膏药又黏了上来,还硬要说是她告白,他们两情相悦,就差最后一步—— 嗯,下次打得狠一点吧。:) 假期过了一半,薛书榕在努力提升信仰值的同时还不忘训练体术。贝丝教练因为案件的问题调去别的州,她gān脆跟着娜塔莎练习搏击。 经过实战证明效果显著,不怕死来调戏的死侍从开始虚张声势的呼痛到后来一脸惊险地避过。 骚扰也少了一些。 除去麻烦的生活之外,偶尔也需要和朋友们一起度过悠闲的下午茶时间。薛书榕难得耳dòng清净,她听着一堆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学校里哪个男孩最帅气,哪个女生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竟然都不觉得烦躁了。 “……米莎?米莎?你觉得呢?” “我和你们想的一样。”薛书榕回过神,连忙敷衍一声。 “这么说你愿意去参加聚会了?” ……什么聚会? 薛书榕冷汗都下来了,但有不能bào露她压根没听的事实,只能苦bī着脸点头。 “嗨,有你的!我还以为你要像个老修女一样活着!” “说起来,米莎,你最近在做公益活动?” “呃,是的。” “要不要试着资助别人?像那些贫民区的孩子,上不起学的,可以资助他们,我的父母就在搞这些。” 薛书榕点点头:“这个可以。” 等到她再过一段时间吧。 不论如何,要把这该死的魔性值压下去。睁眼就是鬼怪的脸,搁谁都要疯掉。 女孩们无营养的谈话又转到吐槽自家父母的可怕习惯上。 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成为了背景音,薛书榕瞟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屏幕上正在播报一个有趣的专题,大意是“那些和死神参加而过的幸运家伙”之类的。让薛书榕感到惊悚的是,上面几个哈哈大笑谈论自己可怕经历的人,她都眼熟。 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中年绅士、以及面容娇美的空姐…… 不都是。 上次一起坐飞机的人吗。 第47章 危机 “……米莎?” “不不不,你们先不要理会我。”薛书榕调大了电视频道的音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回答。 主持人笑着问:“能给我讲讲你上一次的恐怖经历吗?” “是这样的,我在回农场的途中车突然爆胎,下车之后打算换一下备胎,后面的一辆卡车失控撞上来,把我的车直接撞扁!”幸存者比划着动作,“就差这么两秒!当时如果迟一点,现在就和你们吃的涂满果酱的吐司面包差不多了!” “哦……” 主持人受不了地摇摇头:“我可不想再吃吐司面包了,尤其是番茄酱。那你呢?这位女士?” “感谢上帝!我的儿子……” …… 谈话还在继续,薛书榕从电话旁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做笔记。 “你对这些感兴趣?”佩妮有些疑惑地问。 “算是吧。” 这次节目只请了五个人,但面貌都似曾相识。她做了一个比对,把几人的时间顺序作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