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自己学院里的小姐妹都是这么对待前男友送的东西的。她笑了笑,只可惜她现在只剩这两样能烧了—— 剩下的也不知道在哪儿。 皮革烧焦的味道熏得她头晕。 某个瞬间,她直直伸手从炭火里快速扒出那两样东西,被烫的把东西脱手甩到了地上,半条胳膊都烫的直抖。 她拿脚去踩本子上的火,火灭了。本子烧去了大半。 她掐着疼的直抖的胳膊,额上冒出冷汗,瘫坐到了地上喘气。 鲍勃尖叫,边骂边搬水直接扑灭火已经烧得极高的碳炉,又跑去屋子里拿医药箱,一个人演了一整出兵荒马乱。 佩妮嘶嘶抽气,想笑又难过,实在是太疼了,分不清哪里在疼。 她qiáng撑起来,走到盥洗室,把自己整个安置在了淋滤而下的冷水里。 那滚烫的痛感,才稍微减轻了些。 冲了会儿,她蹲坐下来,胳膊放在冷水下继续冲着,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微微喘息。 发热了几天的脑子也冷却了下来,她咧了咧嘴,眼睛泛出一丝红。 算了,就剩这些了,还是好好保存着吧。 佩妮吐出口浊气,被自己蠢到发笑。 没找到人的鲍勃在浴室发现了正笑的莫名其妙的佩妮,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佩妮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想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我发誓,我再也不用简易烤架了!下次绝对用高级的!” “你还没哈利让我省心呢!”鲍勃狠狠地点她的头,气又心疼。 “吃烤肉,我让你吃烤肉!吃死你!”鲍勃边碎碎念,边蹲下身把佩妮冻僵的手和脚搬离水源,拿手接水,泼到佩妮烫伤的地方。 佩妮歪头看面前的鲍勃,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疯,说了一句:“鲍勃,要不你娶我吧。” 啪—— 封闭的盥洗室黑了个透,半丝光没有。 “.....断电了?”佩妮迟疑道。 黑暗中悉悉索索,鲍勃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声音有些僵:“好像是。” 佩妮好笑地咧嘴,伸脚碰了碰前面的人:“别紧张,这么怕黑可不能做我老公。” 鲍勃被碰地抖了一下,让了开去,一声冷哼。没再说话,但泼在佩妮手上的冷水却没有停过。 佩妮皱眉,觉得奇怪,又冻得抖了抖:“啧,这个天气居然还要冲冷水,我也是倒霉透了。” 鲍勃还是没说话,佩妮心里涌上一些诡异的感觉。 她抿嘴,适应了黑暗后,她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人型轮廓,眨了眨眼睛:“好冷。” 泼冷水的手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无措。 佩妮心里顿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她微微敛下眼睑,人往前一磕,毫不意外地磕在了一具温暖的身体上,嗅到了丝丝缕缕的苦香。 她闭上眼睛。混蛋!大混蛋!王八蛋!她恨得咬牙切齿。 过了会儿,她妥协般往那个热源里缩了缩:“抱一会儿,我冷。” 几秒后,佩妮手又开始感觉到来自水的凉意,裹着她的身体却散发着异样的温暖。 黑暗里,她闭眼倚着他。 很久很久后,“鲍勃”问:“好些了吗?” “嗯,没之前烧的那么厉害了。”佩妮的声音沙哑。 “我去取药。” “好。”佩妮微微让开身子,她看着影影绰绰的人影,“……我等你。”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佩妮缩了缩手脚。 等了不知道多久,头顶上的灯亮了起来,佩妮被刺激地眯起了眼睛。 鲍勃出现在了门口。佩妮苦笑。 眼前的人半蹲在了自己面前,有些小心但不失qiáng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佩妮抖了抖,看向“鲍勃”发顶的眼神惊疑不定,最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顺从地把手抵到突然很汉子的“鲍勃”面前。 佩妮抱着膝盖,湿漉漉地坐在那儿看着“鲍勃”小心翼翼地擦gān,上药。 佩妮被碰的抖,他就立马停下动作。 佩妮时不时就坏心地抖抖,然后看着眼前的人跟着自己的动作紧张兮兮地。 就是不知道鲍勃被“鲍勃”弄去哪儿了…… 佩妮扫视“鲍勃”身上的衣服,神色微妙,他真的扒了他的衣服啊? 在佩妮故意捣乱下,本来并没有多复杂的上药过程波折地很,但总算还好。 佩妮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眼前略放松的人,立马就紧绷了起来,佩妮借着喷嚏,半眯起眼睛,不让他发现自己难以抑制的委屈情绪。 看着也浑身湿透,额角却冒出了一层薄汗的人。佩妮眨巴了下眼睛:“你抱我出去吧。” “鲍勃”皱了皱眉毛,还是伸手搂住了佩妮的腿弯,抱住她的腰,使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