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微怔了下,唇角勾起,露出妖美的笑容,看得雅亦眼睛发热,心里发痒,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一时没了动作,龙玉伸手把他推倒在车厢的厚毯上,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双臂交叉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笑如弯月。 “就你这么扛不住诱-惑,还能对我成什么危险。”他坏心的在雅亦脸上戳下。 雅亦眼睛一眯,泄露出一丝危险,龙玉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如同被什么凶兽盯上了,还未做出反应时,雅亦抱着他身子一扭,两人的位置立刻颠倒了。 “亲亲,不信么?”雅亦眼睛亮得吓人,“我只好做给亲亲看了。”他的手探入龙玉的衣服里,龙玉眼睛一转,张口就要喊人,雅亦多了解他,直接以唇封口,顺便把人吻的七荤八素。 等龙玉从他的吻中回过神来时,早已是衣服大敞而开,雅亦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他的手指在龙玉身上不断的点火,唇不停的亲吻着,让龙玉神情迷-离,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入更深的迷-离,下意识的伸出手,胡乱的去拽雅亦的衣服,想碰触那炽-热的肌肤,想要和他一起燃烧起来…… 车厢内发出细碎的声音,马车周边骑马的众人纷纷催马离远,赶车的青年红了耳朵,他是想躲也躲不了。 别人都躲开不去听墙角,只有师闻逸骑着马行在马车边上,“我说你们俩,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竟然做出这种事!”他说的嫉恶如仇般,回答他的是车厢内龙玉短促而又压抑的一声喘-息,师闻逸听到后脸上有点挂不住,敲敲马车,“差不多得了,这还一群未娶未嫁的,再说了,也不怪累着阿玉,我这听着声音都心……啊!”他话没说完,一道内力隔着马车壁,给了他胯-下马一下,马惊起,撒开蹄子狂奔,“阴雅亦!你丫个腹黑的!啊!”师闻逸的惨叫在树林中响起。 车厢内的人半点没有被影响,依然奋力的运动,龙玉压制的声音最终再也压不住了,叫了起来,高昂愉悦诱-惑,让听到的人,面红心跳,脑海中不由的去想那是怎么样的一帆风景。 雅亦绝对不能用大度形容,他家亲亲的声音他是不会让别人多听的,很快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然而龙玉依然在叫,别人却什么也听不见,若是癸枭在这,一定是嫌弃脸外加嫉妒脸。 内力好,也不是这么用的!太浪费了! 用内力隔绝这种事,怕也只有雅亦干得出来了。 两人在车厢里折腾了很久,龙玉到不至于累晕,但也懒懒的不想起来,光果着身子趴在雅亦身上,任由雅亦用内力帮他按摩酸软的身体,时而舒服唔一声,或是酸痛的嗯一声,每当他发出一个声音就明显的感觉到身-下雅亦身体明显的变化,便坏心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险此引得雅亦起火。 “啪!”屁股上被响亮的拍了一巴掌,“再闹就上得你下不了床!”雅亦的威胁非常的有效,龙玉不敢闹了,因为被打屁股脸泛红,但两人早就老夫老夫了,他大大方方的把雅亦的手放到被打的地方。 “给揉揉。”他感觉身-下人的呼吸一重,没再撩雅亦,乖乖的趴在他的身上。 雅亦对于他这么乖,有那么一点儿的失望,手还是力道正好的给他揉着,看着人渐渐在怀中睡着,探头亲了龙玉的额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声音温柔宠溺,比对稀世珍宝还要珍稀。 龙玉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耳边听闻一声巨响,马车猛的一停,龙玉身子一晃,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雅亦搂住他,这才没让人滚下来。 “出了何事?”雅亦声音寒的冻人。 “爷,有棵树倒了。”车夫如实回答,声音有些发抖。 教主好可怕!夫人救命啊! “唔?树倒了?”龙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迷糊的抬起头问。 雅亦被他迷糊的小样子击中,心里泛着一股,好可爱!好想扑倒! “爷。”阿卡骑马在马车边禀报,“这树倒的不正常。” “嗯?”雅亦听言立刻回神,哄着怀中的龙玉,“亲亲,我去看看,你等我。” “不。”龙玉清醒过来,一把抱住雅亦,“有好玩的不能独吞。” “说不准还是麻烦,怎么就光想着好玩的?”雅亦无奈的摇头,手上还是麻利的给龙玉穿上衣服,拉着他下了马车,走到车队前头。 车队前,一株一人粗的树横在路上,断口切面整齐,可见是人为斩断的,从纹路上看,是一剑斩断,雅亦正要走近些细看时,一把剑戳在了他面前一步外,带着剑鞘,剑鞘入地一寸,雅亦一抬头,十步开外,高大的树上,一青年坐靠在树枝上,青衣华丽,花纹繁琐,看起来是那个门派的标志,他双臂环在胸前,垂着头,似在睡觉,如果不是他投出这把剑的话,真让人觉得他只是在睡觉。 “嘻嘻!好多美人啊!”笑嘻嘻的媚声传来,俏丽的女子从树干后面露出来,一双灵动的狐目,勾着浓重的眼线,宛如真正的狐狸眼。 “看起来都不错,很可口。”树干的另一边露出同样狐目的男子,男子身上一股阴柔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子。 阿卡先上前行礼,“诸位,我们只是路过贵宝地,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