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后,会议室内诸人都回头看去。 接着,梁菲等人哗啦一声起立。 叶星辰不想起来—— 却好像有股子无形的力量,抓着她的双肩,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这个黑丝女郎是谁?如此的性感漂亮。” 谢文凯看到甄妃后,眼珠子顿时一凝。 他不认识甄妃,后者当然也不认识他。 不是谢总不想认识甄妃,实在是因为没资格—— 谢文凯都不认识甄妃了,那就别说吴总监等人了。 别看吴总监和谢文凯狼狈为奸后,不把叶星辰放在眼里,而且甄妃也只是个陌生人,但俩人目光相碰的瞬间,她还是感到了浓浓的自惭形秽,下意识看向了别处。 这时候,梁菲等人都异口同声的叫道:70d46d95“高总,甄总监。” 绝对是受这些人的影响,叶星辰也下意识叫了个“高总”,却绝不会喊啥子甄总监。 谢文凯等人,这才看到高铁。 这都怪甄妃太明媚照人了,光环愣是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冰雪聪明的高总遮掩—— “高总,您请。” 甄妃进门后,退到了旁边,微微弯腰抬手,恭请还在门外的高铁进屋。 高铁虽然平易近人惯了,可在诸多美女崇拜的眸光中,还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他微笑着点头,到背着双手刚走进会议室内,就听吴总监哈的一声笑:“哈,这个吹牛皮的软饭王,怎么就成为高总了?” 甄妃快步走了过去,根本不给吴总监反应的机会,抬手狠狠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 猝不及防下,吴总监被甄妃抽的原地转圈三周半,砰的一声靠在了桌子上。 谁也没想到,性感迷人的甄妃,会突然动粗。 而且下手,还这样狠。 也幸亏甄妃没练过,不然这一巴掌,肯定能把吴总监满嘴牙,抽掉一半。 谢文凯一呆,暴怒:“你敢打人!?” 不等谢总有任何的吩咐,站在他背后的两个黑西装,立即踏步向前,挽起了袖子。 甄妃却双眸微微眯起,森声问:“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身份这个东西,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哪怕甄妃不是林半城的私生女,只是他麾下的心腹,但平时所结交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而砸锅卖铁才凑齐六千万的谢文凯,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绝对是大老板,却不够甄妃看的。 她这一发怒,浑身散出的倨傲森寒,就连叶星辰的秀眉,都微微挑了下。 就别说是那两个黑西装了。 高铁走了过来,打圆场:“算了,甄总监,别和这种没牙货一般见识。” “好的,高总。” 甄妃立即收敛逼人的气息,乖巧的答应了声,帮高铁拉开了椅子。 高铁款款落座——满脸和蔼的微笑,抬手示意叶星辰等人都坐下。 至于谢文凯等人嘛,坐下后估计马上就要站起来,那就没必要麻烦了。 等叶星辰她们都坐下后,谢文凯才不得不接受惨酷的现实。 不说叶星辰,也不说梁菲等人,仅仅从甄妃的表现上,谢文凯就能看出,高铁确实收购了星辰化妆。 只是,这厮明明是个吃软饭的,就算他在卷款逃走两个月再回来后,忽然变的能打了,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更没资格让甄妃这样的女人,对他恭敬有加。 可这却是事实。 更代表着谢文凯一腔心血,都付之东流。 而左脸迅速红肿起来的吴总监,更像是死了老公那样,面色死灰。 时红霞她们,也好不了哪儿去。 谢文凯不愧是陈铁头的大哥——还是有点拿得起,放得下的肚量。 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对高铁阴笑了声:“高总,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丢下几句光棍话后,谢文凯转身就走。 不走,呆在这儿被人当猴看呢? 虽说收购星辰化妆失败,可买卖不成,他的六千万还在。 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却听高铁淡淡地说:“等等。” 谢文凯倒是听话,停步回头看着高铁,皮笑肉不笑:“怎么,高总这是要仗着能打,教训我吗?” 高飞笑了,慢条斯理的点上一颗烟:“谢总记性要是不差劲的话,应该还记得,我昨天曾经告诉过你,你没资格被我教训。” 谢文凯也开心的笑了:“那么,请问高总,谁有资格教训我?” 高铁没说话,只是看向了门外。 下意识的,大家都看向了那边。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像被高铁遥控着那样,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为首的光头后,谢文凯脸色大变,原本直立的腰板,立即塌下来,慌忙拿出香烟,小跑了过去:“光哥,光哥,您老怎么也来这了?” 光哥,是苗总最信任的心腹,也是谢文凯刚出江湖时的大哥。 等谢文凯跑过来后,光哥才狞笑了下,抬手! 啪! 光哥抽谢文凯的这一巴掌,可比甄妃抽吴总监时,凶残多了。 谢文凯原地转圈中,就吐出了几颗牙齿。 不等他反应过来,站在光哥背后的那两个男人,抢步向前,架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光哥继续抡圆了巴掌,狠抽谢文凯的嘴, 谢文凯动都没法动,只能被人捏着后脖子,由光哥不住狠抽嘴巴,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吴总监感觉有热热的液体,顺着腿流淌。 谢文凯那几个小弟,浑身好像在筛糠。 叶星辰、梁菲、时红霞等人都看向了别处。 甄妃倒是满脸饶有兴趣的样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看到人家高总,都是满脸的怜悯之色,不住的摇头叹息,说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噗—— 也不知道多少巴掌过后,等谢文凯只向外吐血后,光哥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出现之前刚上完厕所也没洗手的光哥,右手伸进谢文凯的嘴里摸了会,才从他身上擦了擦血水,快步走到高铁面前两米处,就停住脚步,弯腰恭声说:“高先生,谢文凯满嘴的牙,都被打掉了。” “唉,苗总也是。我昨晚找他时,就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听高铁这样说后,光哥满脸的横肉,急促的哆嗦了下。 越是这样能装比的人,才越狠! 怜悯过后,高铁才说:“好了,请回吧。帮我带话给苗总,以后有机会一起喝两杯。” “是。我一定把您的话,转告给苗总。” 光哥再次弯腰答应后,抬手摆了摆。 一个小弟立即快步出门。 他再进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个皮箱子。 看到小弟打开箱子后,叶星辰就听高铁痛苦的低声骂道:“妹的,土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