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放心啦,他不是 我为什么要跟他生孩子? 我们的婚约还有半年就结束了,生了孩子怎么办,离婚的时候劈开一人一半? 夕阳像一只橘色的鸭蛋黄从空中慢慢滑下来,我从来没有在船上看过落日,感觉离太阳很近很美。 妮娜穿了席卿川给我选的衣服出来在我面前转着圈圈:“好看么好看么?” “好看。”她是模特,穿什么都好看。 “那我就穿这个,好高贵的,还有,我要梳你这样的发型。” 我什么发型?我就随便挽个发髻,插了一根发簪而已。 因为我头发软,所以怎么弄都可以。 我跟她笑笑,然后继续去看落日。 她兴奋够了也在我的身边坐下来:“你在看什么?” “落日。”我指了一下天边。 “有什么好看的?” “很美。” “有钱人的天空都是美的。”她说。 我转头惊愕地看着她:“落日都是属于有钱人的吗?” “当然了,我们穷人哪里有机会在这游轮上看落日?平时这个时候我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挤公交回家,公交车上人人一身臭汗偶尔还会有咸猪手,谁有空抬头看一眼落日?” 妮娜说的居然有一点点对,虽然我并不认同,但是我这个人最大的特性就是不愿意和别人争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不用说服别人。 太阳从水平线上呼的一下就落下去了,然后月亮升起来,船上亮起了彩灯,妮娜指着远方兴奋地跟我嚷嚷:“你看,船开过来了,开过来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有好几辆游艇从不同的方向向我们汇集。 而对面的甲板上也有很多美女在兴奋地跳跃。 我忽然没了兴致,对妮娜说:“我进去换衣服。” “哦哦,别太漂亮哦,你已经有席公子了,给我们这些人留点机会。” 我回到房间里换衣服,妮娜拿走了我的衣服我就随便挑一件别的,然后化了个淡妆。 准备好了之后水手来敲我的门,递给我一张面具。 我接过来:“这是什么?” “今晚是假面舞会。” 呵,有钱人真会玩,知道能上来这里的女眷大多数都是大美人,所以遮起脸来只看身材。 戴上面具也好,不用强颜欢笑那么假。 我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席卿川的电话打过来,一接通就是凶神恶煞的:“你睡着了?” “没有,我马上出来。” 我从房间里出去,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 妮娜猜的不错,我们的船大,别的船上的人都到我们的船上来。 很多人接踵摩肩的,人人衣香丽影,只是都带着面具,不知道谁是谁。 我却能一眼就认出席卿川,因为他个子最高,穿着黑色的礼服,虽然他也戴着面具,但是好像他有一种本事,能将这船上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但是他好像没看到我,我也乐得缩在角落里。 酒会开始了,主持人夸张地说着开场白,还有小丑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搞气氛。 那些嫩模们像一匹匹觅食的狼在寻找她们心中心仪的猎物。 我躲在角落里喝热水,这时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手:“小姐,赏面跳个舞?” 我听出来是储峰的声音,他身上有很浓重的清凉油的味道,他今天晒伤了,从面具的边缘还能看到斑驳的皮肤。 我把面具掀开给他看我的脸,他好像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 “噢噢噢噢噢......”他惊慌不已。 我又不咬他,他这反应有点过分了。 “储公子。” “姑奶奶。”他举双手投降:“我不知道是你,从这一刻起,您在哪儿我就躲着您走。” 他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席卿川真是把他给弄怕了。 效果真的很不错,我这两天不用担心储峰会一直骚扰我了。 我这边像是一个绝缘体,没人过来找我,我就端着杯子看热闹,看的十分开心。 我在人群里看到了妮娜,她梳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发型,穿着席卿川帮我挑的裙子,我忽然发现我们的身型还挺像的。 这时,席卿川走到她的面前直接牵走了她。 他是把她当做我了么,还是知道她不是我? 我眼睁睁地看着妮娜喜不自胜地跟着席卿川走了。 他们很快隐在人群里看不到了。 海风湿湿地吹过来,吹起了我的裙摆。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被这些游艇上的灯光照的很清澈的海面,偶尔会有一条很大的鱼游过去。 我的手机在船舱里,要不然可以视频给乔薏看这里美丽的景色。 真的像妮娜说的那样,有钱人的风景才是最美丽的么? 那我算不算有钱人? 掌握着箫氏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大量的现金和证券? 想到这个忽然想起了那个蒋天,不知道乔薏有没有把我们的样本送去化验? 我顿时没了兴致,匆匆回到房间里给乔薏打电话。 她半天才接:“喂,你还好吧?” “嗯,你帮我验DNA了吗?”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你都没接。” “我刚才在甲板上。”我莫名地紧张:“结果是什么?” “别紧张,我不卖关子,放心啦,蒋天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都是你那个继母有意找来打击你的,不过他真的和干妈有过婚姻。” 我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 “萧笙,刚好这几天我好好想个办法还击,不能让你继母这样为所欲为。” “乔薏,你别乱来。” “你别怂,越怂她就越过分。” 有人在敲门,我跟乔薏说:“我不跟你说了,就这样。” “等会我去小船哥哥家看棉花糖,它好可爱。” “哦,”她忽然提起了倪一舟,我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敲了一样,有点痛。 我也不知道痛感来自于哪里,反正在此时想起倪一舟,会让我很有压迫感。 “乔薏。”我喊她。 “干嘛?” “别跟一舟说我和席卿川来了游轮。” “我明白的,放心,我又不傻,小船哥哥是你的白月光,我会好好保护的。” 我叹口气,恐怕,我已经不是倪一舟心里的白月光了。 我挂了电话去开门,一打开门却发现是席卿川站在门口,他个子太高,船舱里的房梁又矮,得半弯着腰才能看到我。 “萧笙,你搞什么?”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脸上已经没戴面具了,我也没没戴,进了房间就拿了下来,那玩意罩在脸上很不舒服。 “什么什么?”我有点莫名,他总是这样无缘无故地跟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