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和皮外伤之外,没别的问题。kenkanshu.com 乔晚被安排进了普通病房,输液后便睡着了。 祝靖寒单手抄兜站在病床前,蹙着眉,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此时被纱布包着,纱布占了好大一部分面积,使她的脸看起来更小。 ☆、36.不是怕疼么 不是怕疼么 都脑震荡了还不用他扶,这女人倔强的时候是真倔强。 打电-话交代好秦帧去处理现场后,祝靖寒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等着乔晚醒。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紧闭眼睛的女人。 苍白着脸,秀眉不安的蹙着。 他伸出手指,轻按在她的眉心,慢慢的顺着方向移动,她的眉头逐渐的放松,直到毫无波澜。 病房外。 左城依旧是一身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栗色的头发在散阳的照射下,顺毛的样子衬着他白皙的脸十分的好看。 他双手抄兜,看着里边祝靖寒的动作,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 乔晚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耳边是男人好听的嗓音,听得出来他在通话。 “安宁,怎么了?” 乔晚嗓子有些干,准备起身喝水的动作随着这一句话而顿住,连呼吸都放轻。 她敛了敛眸,祝靖寒会走么? 甚至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有一些微小的期待。 但是,慕安宁的要求,他怎么可能会不应呢。 等到祝靖寒结束通话后,乔晚睁开的眼睛猛地闭上。 祝靖寒挂断电-话后,迈步走到乔晚的床前,站了一会,墨眸凝视着她睡着的脸庞,他的眸子动了动,终于转身离开,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她略带疲惫的眸子睁开,心里了然,八成是去配慕安宁了。 她缓慢的起身,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伤口处,触感绵绵的,知道是包扎好了。 门砰的被推开,乔晚正在低头穿鞋,听到声音后,她猛地抬头,难道…… 但是看到来人后,她眼中的光芒一闪即逝。 “阿城,你来了。”她咧嘴笑了笑,跟走进来的左城打了个招呼。 左城清晰地看到她略微失望的眼神,唇角抿了抿,随即状似很开心的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嗯,饿了吧。” 他走过来,把饭盒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伸手制止了她要下地的动作。 “是不是想喝水了?我去给你拿,你现在还没好,还是躺着比较好。” 乔晚点头,顺应的躺在床上。 左城俯身把床头调高之后,便去拿着杯子倒水。 乔晚看了一眼左城,“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没大问题后天就可以了。”左城倒完水回来把杯子递到她的手里,乔晚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出什么事了?”祝靖寒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吓了他一大跳,乔晚怎么会出事来医院呢。 “没事,开车的时候不小心蹭了。” 她轻描淡写的带过,不愿意多说。。。。 ☆、37.猪脑,给你补补 猪脑,给你补补 左城把床桌放置好,饭盒打开,是香味四溢的白粥。 “不是怕疼么,多大的人了都。” 乔晚笑笑,倒是真的有些饿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左城因为有安排出去了。 病房内静静地,白色的窗帘随着风飘动着,她放下筷子,突然就没了食欲。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乔晚转头过去,有些怔愣。 只见祝靖寒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胳膊袖子半挽着,露出精壮的手臂。 他不是找慕安宁去了吗?乔晚一瞬间的疑惑。 祝靖寒的目光从乔晚的脸上转移到桌子上剩下一半的白粥,脸色瞬间暗了暗。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来的。 他走到窗前,把大袋子一下子都放在床桌上,本来挺大的床桌被这么一占瞬间就没地方了。 要不是她手疾眼快护着左城带过来的饭盒,估计就被祝靖寒的动作给挤掉了,那要是粥都洒在被子上,她还怎么睡。 祝靖寒看着她的动作,眼神一瞬间的凝固。 涔薄的唇抿起,声音听不出喜怒,“那饭盒就那么矜贵?” 矜贵到她不怕粥洒出来就那么的抱着,因为左城送来的? “不是,粥洒在被子上我就没法睡了。”乔晚把饭盒放在床桌上,向祝靖寒解释着,她并未察觉出祝靖寒有些不悦的情绪。 听到这话的祝靖寒明显脸色缓了缓,随即把袋子拿起来,一个一个的拿出里面的东西。 乔晚瞪大眼睛看着,有鸡蛋,有烧鱼,最夸张的是还有一个羹状的东西…… “祝靖寒,这是啥东西?” 乔晚指着那个碗状的盒子。 祝靖寒挑了挑眉,唇角卷起一抹笑意,伸手把那不明食物推到她的面前。 “猪脑,给你补补。” “……”乔晚唇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她用猪脑补…… 呵呵哒。 “不想吃?”他看乔晚踌躇迟迟不动筷的模样,眸色微深,“还是想我喂你。” “不是。”乔晚郁结。 “还是你吃粥吃饱了?” 乔晚抬头,对上祝靖寒微扬的目光,心里的想法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没吃饱……” 祝靖寒把勺子递到她的手里,乔晚看了一眼那碗猪脑羹,怎么着也不想去动。 祝靖寒拖了椅子坐在她的床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 看着乔晚忧郁的脸色,祝靖寒莫名的觉得心情很好,他的唇角挑了挑,薄唇微启。 “不难吃。” 乔晚抬头,半信半疑的看着祝靖寒,但是他说的那么堂堂正正,怎么着也应该是尝过了吧。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哇塞,难吃暴了简直是。 ☆、38.真是信了猪了 真是信了猪了 可是在祝靖寒渗人的目光下她又不能吐出来,只能咽下去,真是吃了第一口绝对不想吃第二口。 “你真的尝过了?”乔晚皱着眉,边吃边问。 “没有。” 祝靖寒回答的时候一副气定神闲。 “……” 那他告诉她不难吃,真是信了猪了。 祝靖寒瞧着乔晚的眼神老是往左城送来剩下的半碗白粥那瞟,眉头一挑,随即修长的大手伸过去,拿起饭盒便起身,走到门口哐当的一下子扔进垃圾桶里。 这猪脑羹一股中药味,太苦太难吃,她本来是寻思快速吃完好喝粥解解,谁知道祝靖寒不知道怎么想的把粥给扔了。 她现在真是苦的想哭了。 祝靖寒似是没感觉到她面带幽怨的目光,伸手拿起一个鸡蛋,在桌子上滚圈的磕的啪啪响,然后伸手轻轻一捏,顺手扒开,稀里哗啦的鸡蛋皮全都连在一起被扒掉,一个白滑光洁的鸡蛋便被送进她的碗里。 知道猪脑羹配鸡蛋黄是什么味道么? 嗯,怎么说呢,就跟藿香正气水配黄连上清片的味道差不多…… 乔晚心里权衡了一下,不想吃了。 她也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祝靖寒看她放下了勺子,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乔晚伸手拿过,像是得到了救星。 一杯水一下子就见底了。 “你不去忙吗?”乔晚喝完水之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她可没忘记祝靖寒走之前接的那个电-话,经她这么一说,祝靖寒才记起来,安宁的胃病犯了。 好看的眉宇紧蹙,他刚才本来是要去找慕安宁的,可是看她应该是该醒了,就去买了饭过来。 这一耽搁,就是一个多小时了。 祝靖寒眉宇间带着思索,他刚刚把安宁给忘了,想的竟然是乔晚?乔晚! 乔晚见他一副不在神的样子,愣了愣。 “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撞车和你也没多大关系……” 祝靖寒眸子闪过一丝寒气,语气也不是很好,“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完便起身,带着些恼火走了。 “……” 门砰的被关上后,一阵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乔晚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她看向门口的方向,好像刚才祝靖寒来过只是一个幻觉。 乔晚低头,看了一眼桌上他带的东西,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只有这些东西证明他来过。 心里微然有些不舒服,他留下无非就一个原因,因为愧疚吧。 要不然还能有什么。 乔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似乎还有祝靖寒的影子在,失神了一会,她又重新拿起勺子。 大口大口的吃着猪脑羹。 就算难吃,也是他亲手买的。 ☆、39.我梦见他了 我梦见他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医院外面的路边上停着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航。 男人站在车外,高大的身形立于车前,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掏出打火机,轻轻的掰开,淡蓝色的火光刺的一声便钻出来,像极了困在里面的蓝色小兽,发着好看的光,外圈黄内圈蓝。 点燃后,烟雾缭绕,他深吸了一口,肆意的烟雾萦绕在他的眼前,使男人坚毅的面庞变得有些朦胧。 一圈一圈的烟雾吐着,很快,烟被吸的只剩下了半根。 手机铃声响起,男人好看的眉蹙起,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前,把烟头捻灭,扔了进去,然后才接听了电-话。 “祝总,慕小姐已经睡着了。” 那边是秦帧轻快的声音,他本来准备去和朋友出去喝酒的,祝靖寒一个急电过去,让他去看一下慕安宁。 自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嗯。”祝靖寒拧起的眉舒展开,伸手揉了揉眉。 “祝总,谁脑震荡了啊。”秦帧一副小机智的样子,就在通知他去照看慕安宁前一个多小时吧,祝靖寒问他脑震荡患者应该吃什么。 着实惊着了他一把,本着谁给我钱谁就是上帝的本质,秦帧特别尽心尽力的去微博科普了一下。 猪脑和天麻熬成羹,还有低脂胆固醇,鸡蛋等食磷类的食物可以进补,还是大补。 “关你屁事。”祝靖寒说完,直接结束了通话,既然安宁没事,他就放心了。 秦帧一阵恶寒,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稍微的猜测了一下。 该不是乔总监吧…… 祝靖寒抿了抿唇,把手机顺势揣在兜里。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看到某些病房灯已经开始熄灭了之后,他才往医院内走去。 这个时候,医院内很少有人走动了。 前台的值班护士也是歪着脑袋昏昏欲睡,祝靖寒倪了她一眼,径直的就走过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男人的脚步平稳,放的很轻。 病房内,乔晚眉头紧皱,脑袋上有细汗薄出,她伸出手胡乱的抓着,忽然,好像抓到了什么值得依赖的东西,伸手抱得死死地。 “别怕,没事了。”他伸手擦了擦她脑袋上的汗。 温声的安抚着。 乔晚猛然张开眼睛,带着些慌张,猝不及防的眼神忽然就撞进一个在黑夜中依然熠熠生辉的眸子。 她脑子一片空白,怔了许久,才说出话来。 “阿城,我梦见他了。” 乔晚口中的这个他,让左城眸子惊了一下,随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别怕,我在。” 而此时,病房外的脚步声陡然顿住,看到里面相拥的两人之后,一双墨深的眸子冷的似乎能冰封一切。 ☆、40.以后不在公司的时候可以不用称呼的那么格式化 以后不在公司的时候可以不用称呼的那么格式化 他身上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冰冷的脸色,一丝表情也无。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动静之大几乎让整个空寂的走廊都震了一震。 乔晚的神经在看到来人之后猛地一紧。 而祝靖寒的目光接触在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时,表情更加阴沉,他薄唇卷起。 “就不劳烦左医生了。” 他薄凉的目光让乔晚心里漏了一拍,松开握住左城的手,心里一凉。 左城双手抄回兜里,看了一眼祝靖寒凌厉的眼神,对着乔晚叮嘱着,声音很轻,“早点睡吧,晚安。” 等到左城走了之后,病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祝靖寒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涔薄的眸色漆黑一片,他看着乔晚,半晌没说话。 终于,他向前靠近了一步,乔晚静着眸子,等待暴风雨。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祝靖寒锋锐的眼神直视着她毫不畏惧的眸色。 “知道。”她回答的很快,面色平静无波。 伴随着她这声回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