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生存手册

注意丫鬟生存手册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15,丫鬟生存手册主要描写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人活着,各有各的生存法则。不幸沦为人人可欺的通房丫头,生存是第一要务。作品标签:穿越、家长里短、丫鬟

分章完结75
    艳红挨打,便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也不顾自己不着寸缕,将曼曼狠狠,怒斥道:“你做什么?”

    曼曼被搡的倒退一步,只冷冷的盯了他们两个几眼,便不耐的别转了头。301book.com她没什么话好说。门从外面被反锁了,陈云正既然推她进来,就没打算轻易的放她出去,她不想做无有功,这会儿才去求他。而牛儿和艳红,越来越让她厌烦。

    牛儿轻抚着艳红的脸颊,又是心疼又是懊悔,不住的安抚道歉,转过身来便朝着曼曼走过来,道:“苏曼曼——你不要太过分了。”

    曼曼望向他,无语之极。不过想到的确是自己做的有失妥当,他向自己声讨也情有可原,便越发站的直挺,道:“我道歉。”

    牛儿倒怔了怔,半天才发狠道:“我知道,你要走了,你嫌我又穷又没用……”道歉有什么用?他想听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曼曼无力的反驳:“我没有嫌你穷……”

    “那你别走。”

    “我——”曼曼被噎住了。

    牛儿伤心的道:“你看,你就只会骗我,苏曼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要走就走吧,可是走之前……”他猛的扑前,将曼曼死死的按到了墙上:“我们做一回真正的夫妻。”

    曼曼头有点晕,她不太相信这话是从牛儿的嘴里说出来的,她抬脸仔细的打量着牛儿,想要从这张狰狞的脸上找出她曾经熟悉的、信任的憨厚和淳朴来。

    但她失望了。

    牛儿的脸上写满了愤懑和情/欲,他呼吸粗重,力道出奇的大,无一不宣示着他的坚决。

    曼曼不算太伤心,只是有点失望。怎么男人们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她以为他足够善良,原来也觉得她亏欠他良多,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回吗?

    曼曼心底一片苍凉,她没动,也没说话,她相信牛儿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了。可当牛儿也急躁的来撕扯她的衣服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反抗和逃避,做垂死的挣扎:“阿牛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许下的诺言不能再兑现,可我也没想到,我也不希望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但是……”但是她又能如何呢?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她更做不了牛儿的主,为什么一定要撕破脸,把从前的美好记忆都毁的一点儿不剩?

    牛儿喘着气道:“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到最后是一场空,我不甘心。既然你说你以前说的话是真心的,难道你就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你太狠心了,你也太无情了,就这一次,一次,我沾了你的身,死也无憾了,曼曼,给我——”

    他热哄哄的嘴就凑了上来。

    曼曼无处可躲,只能竭力往一边侧着身子:“你住手,别把从前的情份都挥霍殆尽,阿牛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牛儿没了耐性,反手就给了曼曼一个耳光,睁着血红的眼睛道:“贱货,别装清高了,你就是双破鞋,跟老子装什么装?老子就是要睡你!你跟那男人在麦秸垛里滚了一天,从里到外都是脏的,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不,青楼里的婊子都比你干净,她们明明白白要的就是钱,可你呢?”

    曼曼被打的头一歪,身子就软顿的倒了下去。牛儿欺身上前,三两下扯碎了曼曼的衣服,兜头扔到她脸上,喃喃的只重复着一句话:“贱货,老子今天就是要睡你……”

    曼曼也觉得自己挺脏的。其实她骨子里是个挺传统的人,没有婚姻的保证就和男人滚床单神马的,她有点接受无能,尤其她现在还是牛儿的合法妻子,却和别的男人光正化日之下白日宣淫,还是在麦秸垛……尤其是她的心灵和身体都没有过多的排斥,甚至不知不觉中还有过热切的回应,更让她羞耻难言。

    她还觉得自己就是个扫帚星,到哪都祸祸一群人。要不是遇上她,牛儿的爹也不会死,牛儿也不会娶她,也不不会经受现在的一切。

    曼曼的力气不够大,她推不开在她身上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牛儿,索性闭上眼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横竖也就这样了,如果牛儿能够在她身上得到平衡,那就随他吧。

    可是牛儿却越来越狂躁。

    他终于扒光了楚寐以求的女人的衣服,可以肆无忌惮的行使丈夫的权利,可以在他日思夜想的身体上为所欲为,而且药效在他血液里沸腾奔流,鼓舞着他做出像刚才一样销魂的事来,但他却悲哀的发现,越着想要,越是不能。

    他那个地方疼的要命,热的要命,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牛儿恨极了身底下的女人,他看着她鼓起的腹部就觉得碍眼。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一再推诿,不肯让他睡。这个贱女人,怀着别的男人的野种,明目张胆的欺负他懦弱无能,现在更是嘲笑着他的没用。

    在极端的思绪下,他抓着曼曼的头发,使劲的往地上磕,不断的重复着:“贱货,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曼曼的后脑勺一下比一下重的磕在冰凉的地衣上,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眼花、头昏,她的心底却是一片清明。

    她不想死,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活着,就这样死了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她是个懦夫,不敢主动开始和结束什么,就让牛儿结束了她的性命也罢。

    她不是不惦记腹中的孩子。可是她没有能力,除了像虾一样蜷起身体尽量的给腹部一个空间,她什么都不做。

    这是个不被祝福的孩子,这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她又何必强求他到这世间来受苦?

    门从外边被踹开了,陈云正冲进来一脚踢翻了牛儿,半跪下来抱起曼曼,又痛又恨的打量着她。

    曼曼的脸色惨白,紧闭着眼,疼的浑身直打颤。

    陈云正压抑着怒气问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求饶?”

    反抗?他太瞧得起她了。她又不是力大无穷的女奥特曼,又没有任何特殊技能,她拿什么反抗?

    求饶?她跟谁求饶?当命运完全失控,被人锁住咽喉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功。

    对于不怜惜她的阿牛,讨饶只是自讨苦吃。对于不怜惜她的陈云正,讨饶只是让自己成为他想要耍弄的猴儿。

    她不想痛苦了自己娱乐了别人。

    曼曼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听这话也只是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却无比空洞的笑,张了张嘴。

    陈云正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她的脸颊肿胀的厉害,眼睛周黑也乌青一片,长发散乱,铺满一脸一脖颈,隐隐的有深红色的粘液夹杂其中。

    她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此他只看见她的嘴动了动,像失水的濒临死亡的鱼。

    陈云正颤抖的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那双黑亮的眸子越发的黑沉,像是看不到底的海水,不知道那里面蕴藏着多少黑暗的东西。他想把她拉出来,那双眼里却只有无望,衍生出无数墨绿的水草来,缠缠绕绕的捆住他的四肢,把他一起拖向那黑暗冰冷的世界里去。

    曼曼的手僵硬的像是枯树枝,费力的抬起来放到自己的腹上,又颓然垂下,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陈云正将曼曼抱了起来,步子沉重的往外走。

    艳红没有了刚才的肆意和玩世不恭,垂头站在一边,竭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有点琢磨不定这位少爷的心思,明明是他亲口说的要折磨这位苏姑娘,怎么折磨才开始,他就又反悔了?

    苏姑娘躺在他的双臂之间,长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子晃晃荡荡,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在她的脚踝处,有一抹腥红,像毒蛇伸出的血红的蛇信,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直刺人心。

    她,不会是死了吧?

    万一他暴怒起来,把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她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没想过惹祸上身。

    陈云正却连瞅都不瞅她一眼,就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艳红偷偷抬头,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陈云正的背影,只觉得那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背影里写满了心痛。

    真是个怪人。

    冷风吹进来,艳红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陈云正早就走远了,忙回身套上衣服。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牛儿,犹豫了一会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牛儿的脸,道:“喂,你还活着没有?”

    牛儿的脸转过来,眼睛睁的大大的,麻木的道:“还没死。”

    艳红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惨了。”

    牛儿不解的看向她,艳红忙故作娇羞的道:“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第137章、打胎

    曼曼是在晨光中醒的。耳边是鸟儿婉转的啁啾,清新微凉的空气透进来,带着梅花的清香。可曼曼只觉得苦涩之极,绝望不已。

    死了醒,醒了再死,循环往复,疲惫的人生没有尽头,真是让人厌烦透顶。

    陈云正推门进来,看见她欠身坐起来,眼中闪过惊喜:“你醒了?”曼曼听见是他,就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颓然的再度躺下去,翻了个身,丢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陈云正把药碗重重搁在桌上,沉着脸道:“醒了就把药喝了。”

    不喝!曼曼无声的抵抗。

    陈云正冷笑道:“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点,别等我灌。”

    他愿意灌那就灌吧。

    陈云正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道:“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苏曼曼,你明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除了跟着我,听我的话,你没有选择。”

    曼曼气的坐起身道:“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就是我想死,都得经过你同意是不是?把药拿来吧,什么药?我喝就是。”

    陈云正把药碗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温柔:“我是为了你好,长痛不如短痛。”

    曼曼不屑的嗤笑。痛?只要跟他在一起,这一辈子就跟痛结缘了。只是盯着这苦黑的浓药汤,她就习惯性的反胃。

    看她犹豫,陈云正便诱哄道:“你放心,我是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给你开的药,不会伤了你的身子。想要孩子,以后要多少我们都会有。”

    曼曼的手哆嗦了一下,她的眼睛里就带了尖锐的东西。她无声的笑笑,问:“打胎药?”

    陈云正伸手捂在了曼曼哆嗦不已的手背上,帮着她端碗了药碗,道:“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结束苦难,重新开始幸福,那么这碗药就是值得的。”

    曼曼冷哼了两声,道:“好,好,很好。”她累了,她也折腾的够了,就让这苦难结束于这碗打胎药上吧,她不愿意让这个孩子生在无止无尽的苦难当中。

    曼曼送到嘴边,毫不犹豫的往下喝。

    陈云正很满意,伸手揩了揩曼曼的嘴角,在她红润水晶的唇上抚了抚,道:“听话,躺下好好睡一觉,我请了最好的稳婆……”

    曼曼把碗放到床头,毫不吝啬的恭违道:“你想的真周到。”

    陈云正坦然接受她的赞美,微微一笑道:“当然,你会发现我有很多优点。”

    曼曼消化着嘴里的苦涩和腥味,疲惫的道:“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请你出去。”

    陈云正抚着她的脸,轻柔的道:“曼曼,让过去的都过去,我们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两小无猜,好不好?”

    曼曼咧嘴,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道:“我没意见,真的。虽然你请了最好的大夫开了最好的打胎药,也请了最好的稳婆替我落胎,可我还是很害怕,我希望你就守在门外,亲耳听着这孩子是如何打掉的,好不好?他来的时候,没有提前通知你我,那么他走的时候,我想他很乐意你亲自送行。毕竟,你有一半的知情权不是?”

    她的笑容很明艳,可明艳的有些过分。陈云正的手就有些迟疑,指腹下的肌肤透着冷厉的冰凉,和她的话语一样,一直透到他的骨子里。他觉得心被谁狠狠的攥了下,疼的能泛出滋滋的响声来,他一字一句的问:“你什么意思?”

    药汁已经流过食道,很快就到了胃里,曼曼不可控制的想往外呕。可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愿意往外呕,她盯着陈云正的眼睛,欢快的笑着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啊?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流着你一半的骨血,他不能活着见到你,就让他死在你的怀里。他未必愿意选择你做他的父亲,可亲手送走他那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责任。”

    陈云正猛的欺身近前,大声道:“你说什么?你说这孩子是谁的?”

    曼曼自嘲的点点头,道:“你当然不会承认,他是个野种呢,是你自己说的,无媒而苟合,未婚而有子,不是野种是什么?你堂堂陈家六爷,怎么可能容忍有这样的污点?他的存在就是对你的侮辱,是对你陈家的侮辱,他的确没有存在的理由。也好,就当是我自己的孩子吧。”

    曼曼伸手一指门外,尖厉的喊道:“现在,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陈云正,最好你亲手把这块血肉埋葬,也体验体验亲手摧毁他人希望的畅快。”

    陈云正痛苦的一抱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

    曼曼笑的妖娆,就像带刺的玫瑰,刺痛了别人,自己的痛才会显得微不足道。怪不得那么多人不惜用各种手段去伤害别人,的确,要比别人伤害自己来的好受得多。

    “陈云正,是你一手毁了我的生活和希望,你总是那么自私而任性。你是可以当我说的话是谎言,只要你能活的理所当然。现在,出去吧,我不愿意跟你辩别这件事的真实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陈云正忽然就扑了上来,捏着曼曼的下巴,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里,近似疯狂的道:“吐,吐出来,把药都吐出来。”

    曼曼躲不开,挣扎不过,只唔唔的说道:“晚了,吐出来也没用,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他自己都会放弃自己的。”

    曼曼是抱定了负隅顽抗的决心,坚决不肯任陈云正摆布。陈云正气极,却很快冷静下来,一边吩咐人去请大夫,一边继续给曼曼催吐。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