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顾云深便再次搬来了我的院子里,死皮赖脸不肯走。 而如今的我,也不愿他去别人那里。 如今我是个不给小妾分毫机会的正房夫人! 一日,伍姨娘来向我请辞,顾云深也在。 她说她想通了,江湖这么大,她想去看看,不愿再囿于这城主府。 顾云深便允了,与她一封解契书,许她日后婚嫁自由。 有了伍姨娘的先例,杜姨娘和叶姨娘也来了。 她们一个说想继续学学画技,另一个说还是更喜欢溪边浣纱吟唱渔曲的乡野生活。 顾云深也一一允准。 入府最早的两位姨娘,待的日子久了,对府里也有了感情。 我便将她们留了下来,还是住在各自的院子里。 有人陪我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我时常觉得,顾云深对我的感情来的有些莫名。 而那个「小丫头」也总让我揪心。 我也追问过他何以心悦我,他却只是说:「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我问他「往者」是什么,「来者」又是什么。 他说:「往者便是那些姨娘们,来者……」 顾云深垂眸看向我的小腹,忽然倾身将我压在软榻上。 「在夫人的这里,我的小丫头。」 这是他第二次叫我小丫头。 我的脑海中似有遥远的记忆在复苏。 有公子温如玉,如此唤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