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雄还想打死不承认,但眼看着宋延之和宁玥茵拿出的证据,他终于无话可说。 他狠狠地瞪了宁玥茵一眼,“是我当初小看了你,没想到,我做事这么缜密,竟然落在了你的手上!” 他愤恨不已,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如果不是宁玥茵发现了自己外遇,拿照片威胁自己,甚至还…… 这一切,全都要怪宁玥茵。 宋延之眼神倏地一冷,将宁玥茵拉到自己身后,“何伟雄,你别想再有任何机会,东山再起的美梦,就留到监狱里去做吧!” “不!”何伟雄不敢置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的摇头,“宋延之,你不能这么做!” “我在宋氏这么多年,就算最后做出了这样的事,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 何伟雄往日的傲慢不复,他痛哭流涕地想要让宋延之给他一条生路。 “这样的事?何伟雄,你好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宁玥茵总觉得何伟雄的话有些奇怪,皱眉说道,“因为你把商业机密透露给秦氏,要不是延之提前有所准备,宋氏的声誉可就彻底毁了,损失的不仅仅只是一点钱的问题 。” 何伟雄听完,却忽然疑惑地抬起头。 “不,”他连连摇头,“不是,不是的。” “什么意思?”宁玥茵直觉何伟雄的表情不太对。 “我透露给秦氏的那些消息,根本不足以给宋氏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啊!” 这话说完,不单单是宁玥茵,就连宋延之也多看了何伟雄一眼。 见到两个人的表情,何伟雄就明白了什么,大喊冤枉,“你们相信我啊,我绝对是冤枉的!我承认我是和秦氏有一些合作,我给他们透露一些宋氏内部的消息,但我想吊着那些人,前期一直都只给了他们一些不痛不痒的资料。” “后来……”何伟雄说到这里隐晦地看了宁玥茵一眼,眸底的幽怨一闪而逝,“你拿那些照片威胁我,这对我造成了一些刺激,我才会让人放火烧了新产品生产园区。” “但是就算是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完全背叛宋氏,我宁愿烧了也没有把最关键的秘密透露给秦润林啊!” 宋延之和宁玥茵不由对视一眼,表情之中都透着几分困惑。 “那么,把全部机密透露给秦家的,就是你的帮手了?”宁玥茵眯起眼睛,看起来无害的一 张小脸上,此刻多了一抹深沉。 夏枝看她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她还是觉得,茵茵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帮手?”何伟雄满腹疑惑。 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演戏,但何伟雄这个人非常狡猾,他的话不能完全相信。 “还装什么,既然你说你没有透露所有的机密,那么最关键的又是谁告诉秦氏的呢?” 何伟雄闻言忽然冷笑起来,“宋延之,你要想给我泼脏水,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 “看来线索还是断在了何伟雄这里。”宁玥茵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宋延之轻“嗯”了一声,目光幽深的看着押着何伟雄离去的警车。 何伟雄犯下的这些事,足以让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头度过。 “何伟雄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亏得宋总之前还想给他留个机会,没想到他居然雇人想要制造车祸害你。” 夏枝握紧拳愤愤不平地看着远去的车辆,以为宋延之是觉得刚刚何伟雄的说辞有点可怜,连忙开口。 宋延之看她一眼,淡淡道:“你都能想明白的事我怎么 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在思考,公司里另外的内鬼究竟是什么人罢了。 “茵茵,你看他,说的什么话嘛!”夏枝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宋延之给嘲讽了一通,拉过宁玥茵压低声音吐槽。 “好了好了,他就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啦!” 夏枝见宁玥茵打着哈哈,撇撇嘴,嘀咕道:“他有什么好的……” 散了之后,已经快天黑,宋延之送宁玥茵回家。 “你也觉得何伟雄说的话很奇怪吧?”宁玥茵眨眨眼,忽然开口问道。 宋延之一愣,然后轻轻点头,“不错,他好像的确不知情。” “这样一来,那个内鬼岂不是又藏到了暗处。” “没关系,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给宋氏造成威胁。” 宁玥茵有些失落,她本以为,解决了何伟雄,就算了却一桩大事。 没有想到,这件事背后居然还有很多弯弯绕绕。 把最关键部分的信息透露出去的人,究竟是谁呢? 宁玥茵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一个人,那天她看到夏枝好像看过文件,虽然只有几眼,可她记得夏枝过目不忘,会不会是…… 不,不对,怎么会是夏枝呢! 宁玥茵想到夏枝 尽心尽力帮着他们一起找到何伟雄,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都可能是内鬼,夏枝一定不会! 她相信夏枝。 快到宁家时,宁玥茵感觉宋延之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怎么了?”她轻声询问道。 宁玥茵的眼神宁静而又温和,带着淡淡的疑惑。 宋延之半晌,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也这么吞吞吐吐迟疑不决了。 “下周是我爷爷的寿辰,到时候……” 宋延之这么一说,宁玥茵也忽然想了起来。 确实,宋延之前世和她退婚不久,就是宋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本来她应该不会参加,但后来因为李斯然的关系,还是到了宴席上。 只不过,由于李斯然那个时候只是一个不得势的私生子,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 “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吗?”宁玥茵眨眨眼。 宋延之被问得一愣,然后在宁玥茵的注视下,缓缓点头,“那你会答应吗?” 不知道怎么的,宁玥茵从宋延之这看似平静的一句话中听到了一分小心翼翼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犹豫,重重一点头,“我是你的未婚妻,爷爷寿辰我都不去岂不是太失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