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现场所有的宾客,无一例外,全都睁大了双眼! 恐怖,在每一位宾客的身上,起舞! 谁都没有料到…… 叶凌凡竟敢当着上百桌宾客的面,杀了陈家大少,陈建杰! 而且…… 杀的还是如此的利落! 而也直到这一刻,被叶凌凡转过去的林雪痕,才转过身来。 她原以为。 叶凌凡只是想教训一下陈建杰。 所以才让自己转过身去。 但…… 她怎么也不敢想。 自己的丈夫,杀人了! 被叶凌凡踹到桌子上的陈建杰,虽然已死,尸体却还在抽搐! 而他所在的那张桌子周围,坐着的全都是江州陈家的人! 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已经被吓得站了起来,至于还在坐着的那个人…… 正是陈建杰的父亲,陈天雄! 就在刚刚,他还在抽着雪茄,冷眼旁观着自己的儿子,变着法的羞辱林雪痕。 就好像他的儿子,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可以无条件的支持。 可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眼前,惨死! 血,已经从陈建杰的头顶 上流了出来。 陈天雄的面前,散发着血腥与发胶,乃至桌上山珍海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偏偏陈建杰的脸色…… 完好如初! 现场的所有人,也都已经将各自的目光,聚焦在了陈天雄的脸上。 这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超过三百斤的中年莽汉,满脸横肉,面如黑铁,灰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 偏偏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惨死以后,却没有急着表现出半点情绪,反而面如平湖,不动如山!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他怒了! 他要杀人了! 因为…… 这是一个号称江州地下拳坛五虎之一的男人! 江州午夜之后,更是他说了才算! 而每当这个男人最愤怒的时候,也正是他最安静的时候! 在江州,乃至整个南部,没有任何人,敢得罪他。 因为得罪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男的,会被剁成肉酱,丢进水泥罐,被做成水泥,成为陈氏地产的建筑材料。 女的,会被他的人带到他在江州海岸线之外的游轮上,成为他那些客人们的玩物,而当那些女人被他的客人们玩够了,玩残了,才会被 丢进大海,喂鱼! 偏偏这样一个罪恶滔天之辈,在江州,却活的好好的。 此刻。 陈天雄的呼吸,略显紊乱。 偌大的礼厅…… 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私自离开。 却不是因为害怕刚刚杀了人的叶凌凡。 而是因为害怕陈天雄。 终于,陈建杰的尸体,不再抽搐。 陈天雄这才伸手盖在了陈建杰的脸上,将他的双眼,闭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叶凌凡却没有去理会现场其他任何人的反应,忽然从自己的外套里,扯下了一段布条,缠在了林雪痕的眼前,缠好以后,才轻声道。 “雪痕,我扶你到旁边坐下,接下来,你我这三年来所受的一切屈辱,就从这里,开始清算。” 林雪痕却死死抓着叶凌凡的手腕,不停的摇头。 “老公,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他们陈家……” 叶凌凡却安抚道。 “没事,既然我已经好了,那该我做的事,我就一定要做,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有半点危险,你也没有。” 林雪痕还是不停的摇头。 “老公,我不想失去你,我……” 叶凌凡再次劝 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的那些袍泽兄弟被害,我做了什么?” 林雪痕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下。 这才明白,叶凌凡今天的怒火,有多么的强烈。 当年。 叶凌凡的战友在国外执行任务。 一共三十六个人,全都被奸人所害。 等叶凌凡找到那三十六个战友的时候,那三十六具尸身,七零八落,布满白蛆! 而叶凌凡当时又做了什么呢? 他携带三千白袍,一路杀入敌国。 一个一个的杀,一天一天的杀,连续杀了三个月,伏尸百万! 归来时,被他带出国门的那三千白袍,仅剩下十七人! 他又带着那十七人,折返中州,将那些陷害忠良的奸臣们,诛夷三族! 最终,他才带着那十七白袍,将死在国外的那三十六位战友,以及折损的那两千九百八十三位白甲袍泽,一一装棺! 继而…… 十八人,扛千棺,入西蜀! 将那些牺牲的英灵,葬在了西蜀观鼎山的山腹之中! 而也就在那一天,叶凌凡才从一个大夏战尊,降为了北境战王! 也就在那一天,跟随他的那十七白袍 ,无一例外,全都被发配到了西蜀观鼎湖底,终日守护那些死去的战友! 而林雪痕又为什么知道这些? 是因为…… 林万重对她说过。 虽然林雪痕知道,丈夫如今功名尽去,已是白丁之身! 但他的血…… 未凉! 如此想着,林雪痕竟蓦然扯下眼前的布条,面对着叶凌凡,笑出了流泪。 “好,今天,你若成了霸王,我便是虞姬!” 叶凌凡,为之动容。 而也就在这时,陈天雄,终于站了起来,却没有直接向叶凌凡发难。 甚至,也不知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竟还是没有将叶凌凡放在眼里,反而看向了叶凌凡身后的林南昆,同时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张信纸,压着滔天的怒气,将其丢向了林南昆的脚下。 从头到尾,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而林南昆看到脚下的这张信纸,尤其看到上面的那几行猩红大字! 双目顿时如血! 整个人,蓦然怒如金刚! 如发疯发狂一般,猛的朝着叶凌凡爆射而去! 一掌擎出,直逼叶凌凡的要害! 厉声大吼: “叶凌凡!!我杀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