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要她知道,她离了他,根本什么都办不成。 在名扬被人陷害,她不由分说的辞职离开,也都是他帮她善后,如果没有他出手,或许她现在还是被人唾骂。 而这次的拍卖会,更像是一个束缚她的牢笼,而她就像是他的宠物,她喜欢的他会帮她夺到,然后施舍一样的丢到她的身边…… …… …… “我说,你让我替你执行任务,好歹请我吃顿饭啊,就这么把我打发了,那可不成啊。” 程尧二了吧唧的跟在蓝司擎身后,特不怕死的唧唧歪歪。 秦臻看着犯二的程尧,微微叹气,“司擎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情好不就成了。”程尧一点都不当回事儿的继续啰嗦,“就定在风尚吧,最近风尚新研究了些菜色。” 风尚是帝世旗下的连锁店,是上流贵族会选择的七星级饭店,随便一道菜都是四位数的,想来程尧就是为了坑蓝司擎,才选了风尚的。 更何况,还能偷偷的改账单…… 程尧忍俊不禁,那张俊脸都笑的很欠抽。 秦臻自然是明白这货没安好心,不过也知道蓝司擎不在乎那几个钱,便也由着程尧去胡闹。 蓝司擎冷嗤一声,“吃牛鞭?” 卧槽……!! 程尧内心就如同几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轰隆轰隆的。 这特么谁说的!吃牛鞭这事儿又是哪个混账东西抖搂出来的! 程尧黑着脸把目光落在秦臻身上,秦臻极其淡定的拿出手机搜了前些天占据头条的新闻,那标题赫然写着“帝世三少程尧疑似不行?风尚狂吃牛鞭?” “我靠!这谁爆料的!” 程尧爆粗口了。 秦臻更加淡定,“你大哥。” 懵了一脸逼的程尧,“……” 他就知道大哥是吃人不吐骨头害死人不偿命的混账东西啊…… 程尧特想泪奔,想那几天,他不过就是为了大哥着想,给他上了一桌子的牛鞭吗,至于让他吃一个月的牛鞭吗,现在特么天天流鼻血,还特么不行了…… 大哥这跟班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说多了都是泪啊!! 秦臻看着程尧咬牙切齿的小模样,没忍住的揉了揉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这才看向蓝司擎说道,“风尚就在这附近,吃了饭再走吧,我请。” 蓝司擎没说话,算是依了他。 程尧满脸愤愤不平。 “为什么你掏钱!” 蓝司擎拧眉,“还没嫁进去就想管秦臻的钱包?” 程尧,“……”管你妹!嫁你妹! 下了车的三人还没进去,程尧仍旧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可没走几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周围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他眉毛跳了跳,朝着蓝司擎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傻眼了。 这…… 蓝司擎他老婆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 拍卖会上和别的男人一起也就算了,现在还特么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而且那男人根本就是对她“图谋不轨”啊! 程尧刚想说话,就见蓝司擎沉着脸走进去。 彼时,清菀和林嘉阳的菜也还没上,在车上林嘉阳问的问题清菀也没有解答,换句话说是没办法回答。 因为那件事,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一根刺,刺在喉间,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她只想要忽略那件事,忽略蓝司擎。 “清菀,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林嘉阳深吸了口气,似乎有些忐忑。 “什么问题?” 清菀笑了笑,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惶然。 “你有男朋友了吗。” 刹那间…… 气氛在这一瞬堕入冰点。 他的脚步也在这一刻顿住,漆黑的眸中飘散的是嗜血的冰冷,他的唇角也在这一刻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擎少,请问需要些什么?” 没等蓝司擎开口,服务员就已经毕恭毕敬的走到蓝司擎的身边。 毕竟是蓝家人,在风尚工作的又都是有眼力见的,所以看到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怠慢了。 而服务员的那句话,也让清菀的心恍若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蓝司擎…… ! 他什么时候来的! 清菀开始惊慌,她知道自己在害怕,她现在像极了出·轨的女人,而且还是被自己丈夫抓包的出·轨的女人。 迟来的程尧和秦臻也同样听到了林嘉阳说的那句话,两人互看了一眼,自然而然的感觉到蓝司擎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 毕竟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约会吃饭还被男人告白?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爱不爱的倒是其次,主要是面子问题。 程尧自然也明白,所以现在他就当是在看好戏了。 “慕小姐,又见面了。” 程尧坐在慕清菀的身边,笑眯眯的瞅着她。 林嘉阳却皱紧了眉,“程三少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尧继续笑,“爷我看到美人想勾搭一下说说话,怎么了?碍着你的事儿了?” 程尧啧了一声,正巧林嘉阳和慕容清菀的菜上来了,可那服务员看到这架势,顿时有些哭丧脸了。 这特么什么情况,程三少又抽风呢,还加上擎少和秦少…… “我可跟你讲啊,这美人呢就要配帅哥,你说你又没小爷帅你干什么还拦着小爷勾搭小美人呢。”程尧继续笑,还直接的抢了清菀的牛排。 林嘉阳眼角一抽,特想把自己桌上的菜扣到程尧的脸上去。 谁不知道程尧是个什么货色。 最喜欢的事儿就是勾搭女人,被他玩过的娱乐圈的女明星不计其数,绝对不能让程尧看上清菀,他这种人一定会毁了她。 “程三少或许该有些自知之明,程三少的红颜知己确实不少,但是能在程三少身边久居的,恐怕是没几个。” “瞎比比什么呢。”程尧一拍桌子,佯装怒道,“有没有点脑子,爷我为什么要谈那么多场恋爱?那不是因为没有人适合我吗,爷游·走在人世间就是为了找一场真挚的感情,爷容易吗,爷找到的那些啊,不是图了爷的脸就是图了爷的钱,我就容易了?这种看脸看钱的女人我留着干什么?留着过年给我爸妈养老送终气死全家?这不是大逆不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