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人害我。" "肯定是。" 戚氏喃喃念着,最后,眼眸中迸发出一抹希冀的光芒,道:"肯定是苏云歌害我,白日里仙庙的事情,她一直觉得是我害的她,如今,肯定是想害我。" "老爷,您要为我做主啊。"戚氏哭的昏天喊地的。 苏盛沉默着,却是低垂着头,视线落在戚氏的身上,听着她呜咽的哭声,只觉得烦燥。 "你和余qiáng你情我愿,我都看到了。"苏盛冷漠的说着。 "不可能。"戚氏大叫道:"我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余qiáng那个老头啊。" 戚氏抓着苏盛的衣摆,求情道:"老爷,肯定是苏云歌害我,你把那个贱人抓过来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哼。"苏盛冷哼一声,抬脚踹开了戚氏,喊道:"苏明,给我滚进来。" 苏盛话音落下,便有一名男子走了进来,男子低垂着头,对于夫人房里,为何会有余qiáng的尸体,还是光果着的,还有身下那一团乱泥,他丝毫不视,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老爷。"苏明恭敬的站在苏盛的面前。 "找人把余qiáng处理了,就说余qiáng重病身亡,至于戚氏……"苏盛的视线落在戚氏的身上。 哪怕隔了一段距离,戚氏却感觉到了苏盛心底升腾而起的杀意,戚氏浑身一颤,忙道:"老爷,您不能杀我,您不能让云飞没有娘啊。" 第97章 灰败(二更求订阅) "你还知道你是云飞的娘?"苏盛瞳孔一缩,先前发泄的怒意,此时又升腾了起来,苏盛倏的上前,紧紧掐住戚氏的脖子,他咬牙道:"戚玉玲,你该庆幸,你还有个儿子。" 戚氏脸憋成酱紫色,她拼命的挣扎着,她抓住苏盛的手,感受着苏盛的杀意毫不掩饰,她慌了,只觉得下一刻就会死在苏盛的手上。 "我……我……"戚氏嘴张着,想要呼吸着空气,可张了半天,却只能挤出一个字。 戚氏的眼珠子越来越大。 苏盛甩手将戚氏给扔到了一旁,就好像是扔垃圾一样,苏盛拿出一块帕子,擦试着刚刚掐了戚氏的手,他沉声道:"戚玉玲,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屋子,哪里也别去了。" 话落,苏盛一连串的吩咐了下去。 苏明首先是派着心腹过来,将余qiáng的尸体带走。 还有,戚氏屋子里的丫环,一个都没留,全部都被灭口。 至于家丁,也查一个都没有留。 一时之间,苏府人心惶惶。 "苏明,查清楚了吗?起火的原因是什么?"苏盛的目光落在苏明的身上。 苏明心中一凛,认真道:"是因为一个丫环烧水的时候睡着了,柴火掉了出来,烧到了一旁的柴垛子,这才起火了。" "嗯。"苏盛沉声应着,抬脚朝着清竹院走去。 还没到清竹院,便听到了清竹院里,悠扬的琴声,高山流水,这是苏云歌在弹高山流水。 这样独一无二的琴声,除了苏云歌,便没有别人弹的出来。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高山流水。 苏盛推开门,正要休息的冬荷看到苏盛,立刻上前见礼道:"老爷。" "去开门。"苏盛开口。 冬荷立刻敲门进屋,很快,琴声停顿,苏云歌的身影出门在门前。 "父亲,夜深了,不知道有什么事吗?"苏云歌淡然的询问着,她走到院子里。 冬荷搬来了椅子,又沏了茶,还端上了点心。 "你的手不是才好,怎么又开始弹琴了?"苏盛的目光落在苏云歌的手上,自上次夜里给魏帝弹琴之后,他也知道,苏云歌的手是伤了的。 "擦了点药膏,如今好多了。"苏云歌特意将那双手伸了出来,纤白的手指十分的好看,修长而又细嫩,不是那种瘦的皮包骨的那种,带着一点点肉的,光看着那双手,就觉得是上天的一件完美艺术品。 她的指腹有些红,看样子,是刚刚弹琴留下来的。 苏盛看了一眼,才道:"明日我让人送些药膏来,你弹琴这般好,可得好好爱护这双手。" "是。"苏云歌应声,平淡的话语,没有半点对父亲的恭敬,不卑不亢的,带着一种疏离。 "云歌,戚氏我已经派人教训过了,从今往后,她就一直呆在她的院子到死,你,就原谅父亲从前的大意,对你的疏忽。"苏盛目光诚恳,一副想要弥补的模样。 苏云歌敛起眸子,对于苏盛这番话,只觉得恶心。 若不是有晚上的事情,只怕就是禁足一个月吧? 苏云歌勾唇浅笑,道:"父亲对她的惩罚重了点,毕竟,我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不重。"苏盛严肃的道:"她这般害你,若不是怕影响了你和你弟弟,只怕我处死她都难解心头之恨。" 苏盛现在对戚氏,那是恨不得将她杀了。 可戚氏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她死了,云飞不仅没有娘,就苏云歌日后的婚事,估计也会耽误。 如今圣上正看中了苏云歌,戚氏如今,不能死。 苏盛将他心中的心思全部都敛了起来,道:"云歌,你好好休息。" 话落,苏盛便离开了。 "小姐,夫人的院子里,今日莫名起火了。"冬荷将她刚刚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诉苏云歌,猜测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夫人院子里的人,全部都不见了。" "嗯。"苏云歌了然,只道:"冬荷,日后你好好跟着苏六锻炼。" "是……"冬荷抿着唇,看向苏六,想着苏六每次都是保护小姐,她也想提实自己的实力,保护小姐! 夜正深。 戚氏呆坐在屋子里,一直在想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被苏云歌那个贱人给害了呢? 戚氏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被苏盛踢伤了好几处,屋子里,先前余qiáng死了之后,鲜血也没有清洗gān净,屋子里,一股异味难闻。 "哟哟哟,堂堂的丞相府苏夫人,也会有今日。"苏云歌戴着面巾走了进来。 戚氏浑身一颤,防备的看向苏云歌,身子往后挪,她看向周围,她似乎是走正门进来的。 "啧啧啧,戚玉玲,这是在等死吗?" 苏云歌潋滟的桃花眼落在戚氏的身上。 戚氏咬着牙,怒道:"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 戚氏如一头bào怒的狮子,朝着苏云歌扑了过去。 苏云歌一脚就踹了过去,戚氏这个还没发威的狮子,顿时就像是泄了气一般。 戚氏躺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苏云歌的脚便上前,踩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的脚似有千金重,疼的她直掉眼泪。 "你……"戚氏指着苏云歌,颤着唇,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戚玲玉,在你害死我娘的时候,在你给我下毒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你会有今天。"苏云歌冷漠的看向戚氏,潋滟的桃花眼里,一片冰凉,她的脑海里,似乎晃出了那个温柔的影子,她道:"如今,苏盛抓到你和管家在一起,只怕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